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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能夠相守一生的愛情。
她還有她的使命未能完成。
楚風云想要掙脫開顏閑庭的懷抱,但是對方卻緊緊的將他束縛住,不愿意她的離開。
“謝謝你,子格。只是……”楚風云的話還未說完,顏閑庭就說到:“好吧,我也累了。你回自己的艙室吧。”
楚風云微微一愣,就感覺到顏閑庭松開了雙臂,將她輕輕推開,自己轉著輪椅,朝床榻走去。
顏閑庭已經知道楚風云的答案了,但是她不想親口聽到從她口中說出審判的結果。
楚風云回頭看了一眼背對著他的顏閑庭,看到他消瘦的肩膀此刻有些顫抖,心中有些苦澀,有些無奈,只能垂目走出艙外。
剛踏出艙門,一名侍衛就來到楚風云面前,小聲說道:“左相大人,右相大人找你。”
楚風雨看了眼侍衛,從這人的身姿和眼里堅毅目光看得出來,這人并不是真正的大凌侍衛。
大凌侍衛就算是精挑細選而出的人,也沒有此人的精煉的氣度。
為了掩人耳目,顏儀想必已經安排了炎淼家族的假扮大凌的侍衛一路駛向東陽王朝,而且看得出來,這艘船的護衛工作可以說是滴水不漏。
顏儀住在二樓船艙,楚風云跟在侍衛身后,來到轉角的時候,看到那一抹紅衣女子靠在甲板之上,冰冷的視線追隨者楚風云,夜風將她的裙擺揚得很高,卻也當不了那一身的肅殺之氣。
兩人視線相對,楚風云禮貌而客氣的對她點點頭,得到的卻是紅衣女子陰冷的目光。
楚風云揉揉鼻子,心想自己應該沒有什么地方得罪過她,也就將此人的態度拋之腦后,推門進了顏儀的艙室。
室內一片安靜,并未有燭火的跳躍,而是四角鑲嵌著明亮的夜明珠,將清冷光輝鋪灑在這布置得精美的空間。
顏儀已經梳洗完畢,衣衫慵懶的單獨坐在室內一張長塌之上,輕輕放下手中杯盞,手指摩擦著杯沿,并未抬眼,臉上毫無神色,一片漠然。
“右相大人,找本官何事?”楚風云悠然的尋著室內一張茶座坐下,自顧自的斟了杯茶。
確實很久沒有喝水了。
“左相大人,為了太子殿下,連自己性命都不要了,實在令本相覺得自愧不如。”顏儀低頭看著澄黃的茶水,心中怒火逐漸燃燒。
“倘若不是右相相救,本官早已經身首異處了。您今晚所展現的實力才讓本官自愧不如。”楚風云將茶送到嘴邊,心中卻盤算著這些年來的總總經歷。
顏儀啊顏儀,在把炎淼家族重振的同時還能與自己朝堂爭斗多年,單就這份心性,楚風云已經知道自己估計不是他真正的對手。
倘若他真的將所有心思放在大凌的爭斗之上,怕是很早以前就已經沒有了左相這個職位了。
“你篤定本相會救你,所有你才敢有此一搏。但是,萬一本相見死不救,或者出手晚一點,那又會是什么后果?!”顏儀將茶杯捏碎,猛的偏頭抬眼看向楚風云,眼里是即將爆發的怒氣。
還有些微燙的茶水蔓延在顏儀的指尖,順著他修長清瘦的指骨滑落到桌面,最后滴落木質地板之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本官信你。”楚風云直直看著顏儀,一字一句說出了這四個字。
說也奇怪,當盛怒的顏儀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那即將有如火山噴發的怒意瞬間被澆滅,仿若那團炙熱的火焰立刻被冰雪中和,幻化出一股暖入心脾的清泉。
當時的楚風云確實篤定顏儀會救她,也能夠就她。不知道為什么,憑直覺,她認為顏儀能夠做到。
而她也毫不避諱將這份感覺傳達出來,要說她卑鄙也好,無恥也好,反正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約莫估計得到顏儀的秉性。
再說現在在他的地盤,自己還硬來,確實自找苦吃。
你看,剛才顏儀還盛怒的神色,此刻已經消了大半,你小子就是吃軟不吃硬的脾氣,本官早就拿捏得妥妥的。
“下次……下次本相不準你再如此!”顏儀最后回過神來之后,才吶吶吐出這樣一句話。
他原本叫楚風云來此就是為了想大罵她一頓,順便威逼利誘她與顏閑庭保持距離,再要她允諾這趟東陽之行結束之后就要她處理好大凌的事情,立刻跟自己回家族,在本家族好安心養胎生孩子。
現在那一句信你之后,有些事情就被顏儀自動遺忘了。
“是,本官以后定會小心謹慎,一切讓右相大人定奪。”楚風云起身拱手作揖,一副乖巧聽話模樣。
只是她低頭的一瞬間,眼中卻閃過一抹不以為意的神色。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吧顏儀這怒氣滔天的狼安撫好再說吧。
明明自己是救了人,反而讓所有人都不高興,以后這見義勇為的事情還是少做吧。
☆、第六十章 被冤枉本官不爽!
“那沒什么事,本官就告退了哈。”楚風云見已經無話可說,趕緊開溜。
只是楚風云良久沒有聽到顏儀回應,不禁抬頭一看,就看到顏儀斜椅著身子在榻上,肌膚開始變得透明,渾身不停顫抖起來。
糟了,他的冰雪焚筋的毒又發了!
楚風云立刻走過去,將顏儀扶好上塌,觸手就是一片刺骨的冰冷。
“將門上鎖,快!”顏儀忍著劇痛,吩咐楚風云道。
楚風云立刻將門反鎖,再回身將榻上錦被為顏儀蓋上。
楚風云認為顏儀肌膚那般冰冷,肯定是及其怕冷,所以為他捂上所有的被子,但是這一蓋上,就發現那些錦被竟然燃燒了起來!
楚風云大驚,立刻將被子扯開,也顧不得其它,將顏儀衣服脫掉只剩一條褲頭,免得那些燃起的衣服燒傷了他的皮膚。
顏儀靜靜看著楚風云有些手忙腳亂的折騰著,特別是看著她隨時盯著自己的褲頭,仿若在掙扎著是否該脫下來。
最后貌似楚風云下了決心,顏儀以為她要脫自己褲子的時候,卻看到她回身拿起桌上的茶水,站在塌前,緊緊盯著自己某個部位,倘若一旦有起火跡象,她就會一茶壺水澆下去,也不管那壺內的水是否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