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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也很是配合地拍手叫好,并示意身后的兩人不要太為難卓蔚成。
那兩人是卓蔚成通過鄭博介紹認識的,左邊鮮眉亮眼的叫王宇恒,右邊老成穩重的叫吳寧允,平素都還算正經,自然只是配合著走了個過場。
除了卓蔚成之外,他們都是二世祖,幾家生意來往也頻繁,但他們幾個能湊到一起主要還是得益于鄭博的組織。
作為獨子,現年大四的他早早地就進了家里的公司鍛煉,而以他的實力,再過幾年就能看到一顆新星冉冉升起。
上了酒桌的眾人反倒是收斂了不少,每個人酒品都還算不錯,但他們起先只是談論一些過往的瑣事,緊接著便目標明確地把話題引到了卓蔚成身上。
郭子悠率先勸慰道:“怎么都到這兒來了還不見你放松,要我說,你就向你家里服個軟認個錯,這事也不至于拖到現在還沒翻成篇。”
鄭博跟著附和,“是啊,你弟娃也說,老爺子根本沒和你斗硬,心里器重著你呢,要不然也不會送你一套地段那么好的房子。”
而王宇恒更為直接地說出了心里話,“我真心覺得你娃腦殼有包,出都還沒出社會,這么急就想擺脫屋頭,不要忘了,由奢入儉難吶。”
卓蔚成揉著脹痛的腦袋,“你們這是......說教局?”
一直未曾開口的吳寧允意味深長地說:“忠言逆耳。”
鄭博又為他開了瓶酒,“這怎么能算是說教呢,至多就是哥幾個的真心話,盼你好的。”
“就是啊,你不總嚷嚷著家里在情感上對你冷漠嗎?趁現在多討他們歡心,日后資源前途什么的也就不用愁了唄?”
“之后你有權有財,翅膀硬了,誰又能管得著你?我覺得這件事情本身就沒啥好糾結的,難不成你是個立志要當圣人的道德標兵?”
眾人的言語不斷地在卓蔚成的耳畔回響,又逐漸遠去,他覺得腦中昏昏沉沉,于是也不愿再開口辯解,光顧著一個人喝悶酒,直到徹底趴倒在桌上。
郭子悠過去晃了晃,沒晃醒,“他這是......喝到醉死過去了?”
王宇恒頓覺無趣,朝桌上的手機一揚下巴,“那給他家里打個電話吧,叫人把他拖回去。”
“他那情況家里能有人來接啊?還不如就像我們昨晚一樣在鄭哥這兒給他找個房間呢。”
鄭博不置可否地拿起卓蔚成的手機,鎖屏壁紙里的人卻是郁景徐,正是他之前在海邊小鎮偷拍的那張。
“這不是隨機壁紙吧?就是不知道成娃兒為什么要把個帥哥的照片設成鎖屏了,總不可能是好鄭哥那口吧?”
雖然被說成是好那口,但鄭博依舊神色不改,“誰知道呢?就讓他睡這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