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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懿在一旁聽著,忍不住用手算了一下,忽然道:“你們兩個同年同月同日生?”
“啊?!”
兩女皆是異口同聲,不禁回頭看向嘉懿。
原來,番迪和中原的國號不同,所以記錄年的名稱不一樣,在中原因?yàn)樗富世^位之后覺得“元”這個字多有些造福之意,又與“團(tuán)圓”的“圓”同音,故此自父皇繼位之后,記錄年便用“元”開頭;至于番迪,嘉懿并不是那邊的皇室,對此不是很了解,只是熟記了一下而已。
所以兩人確確實(shí)實(shí)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元武年和紀(jì)豐年其實(shí)是同一年。”
瑤澈看看賀蘭煜琪又想了想,忽然裂開嘴角微微一笑,“真的耶,咱們兩個算是有緣吧,來,你再吃一塊!”
嘉懿在對面坐著,看著兩個女人,不,其實(shí)算作是兩個少女,他一手托著腮,一手放在盤腿而坐的腿上,眼神時不時地瞟向瑤澈。見她這么開心,這么無憂無慮,嘉懿真的不想這么一下子就揭開賀蘭煜琪的真面目。
不一會兒,嘉懿的肚子也傳來“咕嚕咕嚕”地叫聲,瑤澈鄙夷地看了一眼,嘉懿則別過頭去望天,表現(xiàn)的閑散,其實(shí)臉上已經(jīng)掛不住了。
瑤澈走過來,遞過一塊糕點(diǎn),“吶,給你。”
“本王不吃辣,一吃啊,就很丟臉的嘔個不停啊!很丟臉!”他故意把“很丟臉”三個字說的很重。
瑤澈道:“你很有自知之明啊,不過我還帶了梅花糕。”
夜間,火堆的火有些微弱,瑤澈和煜琪躺在一起,嘉懿一個人睡在外邊。
夜,寂靜的很。
賀蘭煜琪偷偷起身,她看了看瑤澈,睡的香甜,身上有嘉懿給她蓋著的衣衫,反而看看自己,自己只能依偎著她而睡。
“白癡……狗皇帝的兒子……”
瑤澈喃喃一聲轉(zhuǎn)過身繼續(xù)睡,原來是她在夢囈,賀蘭煜琪要給她蓋好,手剛伸出去,卻被嘉懿抓個正著。
“嘉懿哥哥……”
“不用你,我怕你碰完她,她明天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你……你什么意思?!你是懷疑我嘍?我不會武功你知道的,何況,我為什么要害你們啊,我……我這么喜歡你,怎么可能做對你不好的事情?”
嘉懿打開賀蘭煜琪的手,見瑤澈動了一下,站起身和賀蘭煜琪到樹下說。
深夜的春風(fēng)微冷,賀蘭煜琪打了個寒顫。
“我知道,番迪王叫你來和親,其實(shí)只是做給別國看的,洞房花燭夜喝交杯酒之時,你會將藥放進(jìn)我的酒杯中,對吧?”
這些都是嘉懿在大婚當(dāng)天的前一個晚上就已經(jīng)想到的,他想了半天,兩國要和親,自古是女嫁男方,必然是番迪送上郡主來中原和親,雖然番迪王和父皇串通一氣,但是要做給百姓看,怎么也得裝裝樣子,那么怎么帶他回番迪處以火刑呢?
必然在交杯酒中動手腳。
“我……”
驀地,嘉懿抓起她的手,“你敢不敢把腰間的香囊拿出來讓我聞聞?!那藥就在那里,你連現(xiàn)在也還帶著,你還口口聲聲說不會害我?!”
嘉懿驀地轉(zhuǎn)身,深吸一口冷氣,他的手冰涼冰涼,“我知道你身為番迪郡主聽從番迪王很正常,但是我最討厭假惺惺,你要害我不如明目張膽的來,你這樣讓我惡心!”(未完待續(x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