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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東洪點了點頭,笑道:“的確無禮。”
年修齊得到別人贊同,一腔壓在心底的苦水頓時涌了上來,連連唉聲嘆氣,感嘆人微言輕,身不由已。
站在他身旁的輕兒突然變得焦急起來,連連拉著年修齊的衣袖,擠眉弄眼。年修齊正覺困苦,回頭瞪了搗亂的輕兒一眼,繼續向呂東洪訴苦。
呂東洪十分善解人意地和道:“秦王向來蠻橫,秀棋公子一定受了不少委屈。他扣押你在府上,可曾逼你侍寢?”
年修齊剛剛平靜下來的臉色又瞬間紅成了漫天煙霞,他連連搖頭:“并沒有。小生也絕不會和他做這種事的!”
“哦?!原來本王留秀棋在府上,竟是讓秀棋如此委屈的?”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在背后響起,簡直冷若三九天的冰霜。
年修齊嚇得一顫,立時僵在原地。那不知何時來到攬翠閣的陰險秦王已經緩步走到他的身后,高大的身影將他整個人都罩了起來。
輕兒連忙跪下行禮:“參見殿下。”
呂東洪又掛上那抹深遂笑意,向后靠在椅背上,雙眼望向秦王。
秦王連看也不看他一眼,微微彎身將臉湊到僵立在他身前的年修齊耳旁,惡劣地低聲道,:“本王倒想聽聽,你不愿和本王做這種事,又是想和誰做這種事!”
被那溫熱的氣息拂過耳旁,年修齊駭得幾乎跳起來,卻被秦王壓制住,將他牢牢攬在懷里。
秦王看向呂東洪,揚眉道:“呂將軍,你見了本王不行禮,本王就不跟你計較了。只是呂將軍竟然私進王府后院,未免于禮不和吧。”
呂東洪起身道:“此處分明是質子客居之處,何時變成殿下的后院了?若說殿下招待質子,竟然將人扣押在后院里,未免太不顧禮法。千里之堤,潰于蟻穴,殿下當心授人以柄,危及大業,那就得不償失了。”
秦王看了呂東洪片刻,呂東洪亦只是淡然回望。年修齊只覺兩人之間似有暗流洶涌,雖然無形,卻壓迫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欲逃開,秦王那一只手臂卻如鋼筋鐵骨一般,令他無法捍動分毫。
片刻之后,秦王卻只是一揮手道:“本王多謝將軍美意。天色不早了,聽聞將軍還有要事在身,本王就不虛留將軍了。”
秦王這么明顯的逐客之意,輕兒那小仆十分機靈地一躬身道:“輕兒送將軍出府。”
秦王滿意地點了點頭。事已至此,呂東洪也不愿違逆秦王之意,只向年修齊一笑道:“秀棋公子,今日暫且別過。”
年修齊愣愣地點了點頭,目送著呂東洪和輕兒的身影往大門外行去。
一只有力的手鉗過他的下巴將他的臉龐轉了過來,秦王黑如鍋底的臉出現在視野當中。
“怎么?!你的呂大將軍要走了,就這么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