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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靈聞言一怔,看來裴鸞是小小年紀就沒了娘親。然后不由得看向衛(wèi)謙,她喊衛(wèi)謙是哥哥,那自己算什么。
“娘娘,小孩子不懂事,娘娘不要跟她計較。”衛(wèi)謙顯然也知道這點,神色很是尷尬。
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不在意:“舅舅還是將鸞兒送回去吧,不要讓她亂跑了。”
猶豫了一下,似乎在考慮是留下來陪著鐘靈還是挺她的話。
“快去吧,本宮難道還會走丟了不成。”鐘靈無奈的笑著,“本宮這就回去找皇上。”
聽到鐘靈這么說,衛(wèi)謙才放下心來,這里離前廳并不是很遠,依言帶著裴鸞走了。走之前,裴鸞還回頭看了一眼鐘靈,似乎仍然在想著什么。
好在裴府里到處點著燈籠,加上月色不錯,鐘靈還是能看得清來時的路。裴府跟皇宮不同,整個府邸倒是建的頗有些江南的風味。
不知道是不是裴釗提前下了命令,所以鐘靈到現(xiàn)在連一個下人都沒看見……不對。
鐘靈眼尖的看見了假山后面似乎有人,若不是地上被投射出了影子,她也不會發(fā)覺。鐘靈心里狐疑起來,若是裴府的下人,斷沒有這么偷偷摸摸的,難道是刺客?
“誰在那里!”鐘靈出言斥道,那個原本還有些晃動的影子,立刻縮了起來,一動不動。
鐘靈越發(fā)肯定了自己的猜想,提起了裙子,準備繞過假山親自看一看。誰知道剛繞過假山,就被人堵著嘴巴拉到了隱蔽處。
鐘靈用力的掙扎著,但是被放置在頸上的冰冷的東西一次,立時不敢動彈。鼓起勇氣瞪著眼睛看向?qū)Ψ剑瑓s對上了一雙翠綠的眸子,眼睛一下被一塊黑布蒙住。
果然是刺客。鐘靈的心劇烈跳動起來。
“你就是樂妃?果然是個美人兒。”對方低聲的在她耳邊說道,那種奇異的口音還有這么近的距離,都讓鐘靈感覺十分不悅,只是無奈被人堵著嘴,什么也說不出,只能用一雙眼睛努力的瞪著他。
“呵呵。”那個男人低低的笑著,“你倒是個有趣的,這次姑且放過你。”
這話說完,鐘靈眼睛一花,然后就失去了那個人的蹤影。
四處張望一下,確定那個人無法被自己找到,鐘靈立刻朝著來時的路走去。
“靈兒怎么了?”涔墨在一看見她的時候就覺得不對,不說焦急的神色,就是衣著跟頭發(fā)都有些凌亂,“衛(wèi)謙呢?”
“剛剛臣妾在假山那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刺客!”鐘靈沒有回答涔墨的問題,反而是搶著說出了自己的話,“她挾持了臣妾,但是卻什么也沒做的就立刻了。”
涔墨眼睛一掃,果然在鐘靈的脖頸出發(fā)現(xiàn)了一絲紅痕。
“微臣該死,是微臣的過失。”裴釗大驚,立刻跪下請罪。自己的府邸居然有刺客,皇上若是怪罪,真是辯無可辯。
“可看見了刺客的臉孔。”手一揮,讓裴釗起身,涔墨認真地看著鐘靈。
“那個刺客蒙著臉,臣妾看不見,但是臣妾只覺得他似乎不是紫宸國的人,口音有些奇怪,眼睛,似乎還是綠色的。”鐘靈有些遲疑的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又是他們。”涔墨聞言倒是冷笑一聲,似乎知道什么。
“是朱雀國的人。”裴釗常年在邊關(guān),倒是對其他國的人有所了解,“可是綠色的眼睛,那是皇室血脈的象征,他們怎么會知道皇上的行蹤?”
“自然是孤身邊的人泄露出去了。”涔墨有些嗜血的冷笑著,他這次出來知道的人并不多,排查起來,也就更加容易。
當初借助他們的力量的時候,也不知不覺的在身邊被埋下了釘子,如今能夠拔出來,真是再好不過了。
回過神來,涔墨有些生氣的問道:“衛(wèi)謙呢?”
“臣妾路上碰見了裴將軍的女兒,便讓舅舅送她回去了。”鐘靈解釋道,“皇上不要責怪舅舅,是臣妾的主意,再來若是不這么做,臣妾也未必發(fā)現(xiàn)的了那個刺客,萬一……”
“夠了,你上次不是這么答應孤的。”涔墨似乎真的有些生氣,“回宮。”
鐘靈吶吶的說不出話來,她知道皇上是為了她好才生氣,因為上次因為毒蛇的事情,她才答應了他,一切以自己安危為重,可是還沒有過去多久,自己就食言了。
發(fā)現(xiàn)刺客的時候,她應該裝作沒發(fā)現(xiàn),然后立刻來找涔墨的,可是她并沒有這么做,也難怪他生氣了。
盡管知道涔墨只是生氣她不愛惜自己,但是她還是有些難過。她也是為了涔墨著想,他怎么這么不近人情呢。
涔墨看著鐘靈有些委屈的申請,卻以為鐘靈是沒有意識到自己錯在哪里,神色也不由的冷淡下來。
“小姐,你跟皇上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請?”林姨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家小姐,自從那日從裴將軍府回來之后,皇上已經(jīng)連著四天沒有召見小姐了,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她不由的感嘆,那日若不是剛進了將軍府就被帶到了偏廳,不然也不會什么也不知道。
小姐明顯是跟皇上在置氣,可是卻什么也不肯說出來。
“小姐,皇上畢竟是皇上,你是皇上的娘娘,可不能跟皇上置氣啊。”林姨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鐘靈何嘗不知道自己身為妃子的身份容不得她跟皇上賭氣,可是皇上當日不聞不問就對她冷下了臉色,她也委屈的很,就是不想先放下身段去和好。她也知道這么做簡直就跟前世她瞧不起的,那些談戀愛的時候無理取鬧的女人一樣,但是此時她卻有些體會到了那些女人的心情。
林姨見勸說無用,也就不在提,小姐看似好說話,但是一旦固執(zhí)起來,卻也沒人勸說的動,只能盼望著小姐早日想通了。
這后宮到處都是等著討好皇上的女人,小姐這么做,無疑是給了別人很大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