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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輕點好不好?”
第76章 齒輪
去,死。
程晚別過臉懶得再看他,她干脆利落地漱口洗臉,精簡護膚一氣呵成,直到之后快要走出洗手間才扒著門,強撐著打了句嘴炮:
“想得美。”
“下次我會咬得更重。”
“你再講一遍?”
周北洛側眸,含笑放下牙杯,要去抓后頸的手卻被人早有預料地躲了開。
看著門口那道機靈的身影溜得無影無蹤,男生驀地彎唇又笑了聲。
不知道是不是他暗戀多年的濾鏡,
但不得不承認……程晚在某些時候真是可愛得要命。
-
市中心醫院。
齊群折著被困成木乃伊的手臂,望著自己孤零零被打著點滴的另一只手背,悲愴地感覺自己像一只被捆綁在案板上的大閘蟹。
高中時期他就經常云游天外,天南海北地亂想著一些與生活八竿子打不著邊的話題。
比如在四肢中,是手對人更重要,還是腳。
現在他發現這明明是個傻逼問題,不管是手還是腳,只要有一個受傷過于嚴重的,打上點滴就是一個字——死。
憋屈死。
會被封印在病床的。
昨晚酒吧內炫麗的燈光和搖曳的身軀還歷歷在目,如今他就要安詳地靠在病床了,這對他這個多動癥患者實在是重創,不過幸好……
他還有一群從高中就志同道合的親密好友。
齊群眼含熱淚,看著床前分布的程晚周北洛以及趙多漫,感慨地搖了搖頭,“兄弟姐妹,你們——”
“什么?你在問我脖子上的是什么?”程晚抓住機會,浮夸地捂住脖子,“討厭啦,好害羞,不要看不要看。”
齊群:“……”
請問,誰問了?
手掐的印記果然沒有吸出來的保質期長,程晚臨下車前還細致地檢查了一眼。
實在不是她不體恤朋友,是她脖子上的印再呆半小時可能就真的要毀尸滅跡了。
但這話茬只要打開,一時半會就再沒有合上的道理。
反正齊群也一直對他們戀情抱有極大興趣,程晚扯過一個凳子,關切地坐在男生病床邊,嗓音像播音腔一般端正宏亮,開口脆:“齊群,哦我的好朋友,請問你昨天晚上過得好嗎?”
“……”
看他這樣子像是過得好的嗎?
算了,怎么說也是今天聽到的第一句關心的話。
齊群心想還是決定自己把苦咽下去,不讓好朋友擔心了。
男生眼波流轉,醞釀著盡量把自己的病情說的輕微些,擺擺手道,“害,”
一聲故作堅強的語氣詞。
“其實也沒什么啦,只不過骨頭不聽話,偷偷背著我裂了個縫,看病的時候醫生都說了,我來得再晚點傷口就愈合了。”
趙多漫記起昨天酒吧他高燒倒地,局上全部人嚇得肝顫的陣仗,唇角不禁抽了抽:“哪家黑心醫生說的?”
“你管?”
齊群兇完趙多漫,再次微笑面對程晚這個唯一關心他病情的好友,十分體恤她的心情,“真的沒事的,晚晚你不用太擔心我。”
許是譯制腔也會被傳染,男生嗓音也條件反射地正統了幾分,“對了好朋友,昨天你和你男朋友度過的還愉快嗎?”
“我昨晚——”
“嗯……”程晚臉頰通紅,演的比小女生都要嬌羞,“我們在餐廳吃完飯后先是互換了禮物。”
“我送他一枚寶石胸針,他送了我一棟別墅。”
“……?”
“送了你什么?”趙多漫險些沒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么幸福嗎好朋友,”齊群照例表現著自己的寬容,“其實我昨晚——”
“然后我們迫不及待的搬到那棟別墅一起住,就連換洗衣服都是脫雙方家長送來的。”程晚話密得不行。
“其實我還有點害怕,不能和他很好的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直到我們共同邁進玄關的那一刻,我內心忽然涌入了一股熱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