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北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男女不能同桌就罷了,日常互動都少得可憐,稍微幫忙接個水說個話就算是互有好感了?
哪天附中要是舉辦個交際舞比賽,她非要邀請周北洛當(dāng)她舞伴,她要讓周北洛攬她腰,他倆還全程牽手給他們看。
她倒是要看看這群瘋批能不能把她二胎也造謠出來!
程晚耷拉著眼皮,內(nèi)心激忿填膺,她剛掏出英語課本,預(yù)備早讀打鈴后把新講的課文背了,余光掃見過道蕩過個挺闊背影。
隨之而來的,程晚感覺到四周投在她臉上的目光成倍疊加起來。
周北洛踩著新款球鞋,走得利落,三秒后,身后凳子發(fā)出呲地一聲拖拽音。
程晚沒猶豫,她黑著臉往后扭頭,叩了叩男生的桌面,企圖尋找增援,“周北洛,我?guī)湍憬铀恕!?
“謝了。”
男生忙著收拾桌上新發(fā)的試卷,頭也沒抬,隨口應(yīng)她。
程晚繼續(xù)面無表情地掃著身后少年的臉:“班上同學(xué)都說我倆談了。”
周北洛眉稍抬:“那別瞞了。”
程晚:“???”
第19章 倒帶
雪崩的時候,沒一朵雪花是無辜的。
程晚聽著耳邊愈演愈烈的議論聲,有種即將玩砸的急迫感,齊群趙多漫眼睛瞪得像銅鈴,更別提其他遠(yuǎn)距離飛射來的視線,齊刷刷地快把她脊梁壓垮。
程晚終于慌了,女生壓低聲音小聲開口,“你搞什么?”
桌面上積攢的卷子折疊塞進(jìn)抽屜,周北洛掀起眼皮,終于肯對上她的眼睛。
程晚不知道是基因使然還是什么,眸底總蘊(yùn)著盈盈漣漪的水光,蹙眉盯人時總顯得人格外乖順無辜,朦朦朧朧地引起人的保護(hù)欲。
周北洛低眸默不作聲地把視線挪開,還沒開口就聽見對方奉陪到底的剛硬語氣。
“……行,公開就公開。”
程晚摁了根手指在他桌面,語氣脅迫,“晚上跟我去廊橋咬耳朵。”
瑩白指尖闊著淡淡的紅,少年垂眸目光灼在上面,剛要啟唇就聽見身側(cè)傳來弱弱的聲音。
齊群默默舉手:“報告,我能不能去偷看?”
“……”
—
英語隨堂測驗(yàn)安排得猝不及防,據(jù)說這次測驗(yàn)試卷考題很大一部分都來自每日早讀安排下去的課文和單詞背誦。
12班的英語老師姓郭,一頭蓬松大波浪襯得人干練美艷,行事風(fēng)格也異常麻辣。
她考前就放下話,誰要是敢考到60分以下,每節(jié)課間都要分組去辦公室找她抽背,直到滾瓜爛熟。
這消息放出后,12班集體哀嚎聲一片,挨著的數(shù)學(xué)課都有人偷摸把英語課本放在練習(xí)冊下,時不時掏出紙筆背背劃劃,臨時抱佛腳抱到下課鈴響都沒一個人動彈。
罕見的好學(xué)氛圍……
程晚探頭往前張望一眼,募地露出一個老母親般和藹的笑容,作為為數(shù)不多的坦然選手,她為目前班上欣欣向榮的嶄新學(xué)習(xí)面貌感到由衷的自豪。
齊群焦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時不時趴在桌面看眼自己的用鉛筆寫下的小抄,“我靠,怎么一點(diǎn)也看不見,程晚,晚姐!”
程晚轉(zhuǎn)身的間隙,周北洛忽地站起身從前門方向走了。
擦肩時,她聞見男生身上干凈的洗衣粉香,淡淡的,夾雜著一絲冷冽。
“晚姐!”
“嗯?”
齊群手指做了個跪地的姿勢,滿目惆悵,“您一會寫完能不能往桌邊稍微放放?”
奮筆疾書的趙多漫擠出時間朝后遞了個中指,口味嫌惡,“我鄙視你。”
“我真是沒辦法,我對英語一點(diǎn)熱愛都沒有,我寧愿寫一百道數(shù)學(xué)題!”
“你怎么不看周北洛的?”程晚有些好奇地問道。
“洛哥前面三天不是沒來么,我怕他……”齊群欲言又止,又一臉諂媚,“抄他的不保險,還是晚姐靠譜。”
“行吧。”
大小姐受到吹捧,驕傲地收了收下巴。
她決定一會寫完就把自己折成紙片,如果身后的周姓某人有不會的題也可以勉強(qiáng)給他看幾眼。
他們偉大的友誼就此開始。
走道有女生拎著水杯腳步匆匆,齊群得到程晚的保證仍舊不敢松懈,他抬頭哎了一聲攔下那女生,好言好語開口,“萌萌姐,幫我也打杯水唄。”
“不對,”男生想起些什么,又嬉皮笑臉地往程晚臉上掃了眼,“還有我晚姐,你順手也給接了,哎呀我明天幫你打一天。”
被叫做萌萌姐的是位長相軟萌的女生,作為12班的英文課代表,她每晚都會帶課本回寢室溫習(xí),是目前為止班上少數(shù)幾個和程晚一樣穩(wěn)坐釣魚臺的大佬級人物。
女生很好說話,推了下黑框眼鏡,淡笑著看向還在懵逼的程晚,“杯子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