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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最在意的是唯一的系列,這才是他負責的項目。
路楚馳是做銷售的,他的任務是來考察市場,聯系更多的客戶,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明天的珠寶展,他真正意義上的和客戶面對面的推介和銷售。
路楚堯參觀過幾次紐約珠寶展,他知道場館的視覺效果對于新客戶非常重要,所以,一直和hk的同事溝通,無論是燈光的角度,每件展品的擺放位置和視覺沖擊,他都要達到他想象中的最佳效果。
他事先已經在總公司演示過擺放模式,已經拍照,所以,現在幫忙的同事,只要按照他拍照的效果去擺放就可以,省下他不少時間。
展品陳列擺放已經沒有問題,他又研究起公司logo的擺放位置,總覺得光線很受影響,讓hk同事在上面調節,他走出場館外面,遠遠的看了又看,總是不滿意。
“喲,這不是路家的三少嗎?當初我還以為是路景御的新歡呢,哈哈,真是好笑,沒想到你們居然是兄弟。”
路楚堯看著logo的擺放,不期然背后一個囂肆的聲音對著他說。
路楚堯回頭,他認得此人正是上次和路景御一起遇見的余來u,德寶珠寶的少東主。
他也正在看著場館,路楚堯這才知道,什么叫冤家路窄,他們兩家的場館,就在斜對面,中間只隔了兩家參展商。
路楚堯在珠寶界漸有名氣,兩家又是“宿敵”,余來u也已經認得他。
路楚堯對他說的話感到十分刺耳,但他天生就不擅長針鋒相對的唇槍舌戰,這時被余來u一說,郁郁的也不知道該怎么回擊。
“楚堯,怎么啦?”
路景御遠遠的看見他和余來u站在一起,就知道沒有好事,急忙走過來詢問。
路楚堯非常氣憤的說不出話,狠瞪著余來u。
余來u看見路景御,興味更濃,說:“怎么,你們路家還真是兄友弟恭啊,大哥維護三弟,無微不至啊,難怪上次被我誤會是新歡,也沒有否認……”
路景御深知此人狗嘴里長不出象牙,拉著路楚堯在身后,睥睨道:“我對于自己不屑理會的人,從來不做任何解釋。你有那樣的誤會,是因為你的腦子有問題吧,我們兄弟的感情,從來不需要外人評說,你,更加沒有任何資格。”
說完,十分灑脫的拉著路楚堯離去。
留下異常憤慨的余來u,對著路景御的背影,咬牙切齒。
他從來不是個服輸的人,卻接二連三的敗給路景御,讓他氣憤難當,也沒有多想,沖他喊道:“路景御,敢賭一賭嗎?這次的珠寶展,我一定要打敗你!”
路景御好笑的回頭:“憑你?你不配!”
余來u七竅生煙,說:“你敢說你在這次的珠寶展,還能拿下十個億的訂單嗎?真的拿下十個億,算你贏,否則,你也沒有資格說我不配。”
路景御冷笑一聲,說:“我何必一定要拿下十個億的訂單?不怕告訴你,我們公司這次的任務是完全五個憶的交易額,這個我可以很輕松的做到,而你們德寶,我敢說你們最多只能拿到一個億的訂單,不信?等著瞧吧。”
再也不和他多說,拉著路楚堯就回到他們的展館。
余來u更加氣憤填膺,什么五個憶,他們卻只能拿到一個億的訂單,路景御太囂張跋扈,口吐狂言,也太不把他們德寶放在眼里,余家大少幾曾受過這樣的“侮辱”,決心一定要拿下更多的訂單給路景御好看。
可是,想起這次主辦方讓他們兩家好巧不巧,正好抽簽抽到在同一展館,他就感到有些泄氣,為什么偏偏離裔美這么近?
可惡。
hk珠寶展,主辦單位都是采用抽簽的方法決定每家參展商的場館位置,就算路裔天是珠寶協會的副主席,也沒有優先權,所以,這次兩家正好在同一個展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