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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景御勾唇道:“這里面的關系有點復雜。如果只是她一個人,我們不會顧忌她,不過,據說她的妹妹,在年初剛攀上了我們的同行老對手余家的家主余德牧,余德牧的德寶珠寶公司,同在h市,和我們已經競爭多年,一直都處于下風,爸爸剛榮升hk珠寶協會的副主席一職,他一定心有不甘,找點事出來。”
路楚堯說:“大哥是說,他為了給爸爸添麻煩,故意換上假鉆,要我們賠錢來報復我們?”
路景御舉杯和他們干了一杯,說:“想都可以想到一定是這樣的,不然她一個女人家,背后沒有靠山敢到我們的總公司來鬧事?她也太把我們裔美的人想得太簡單了。”
“如果是這樣,錯在于她,爸爸不應該賠錢了事,這次我們讓著她,難保她下次不會再生出什么事來。”路楚堯分析說。
路景御點頭,說:“不錯,我也是這樣想,所以,我堅決不同意賠錢,雖然不是很多錢,也不能讓她得寸進尺,爸爸有時就是太顧忌同行之間,人際之間的關系了。”
路楚馳想了想,說:“不過爸爸想這樣做,也有他的道理吧,畢竟爸爸在這一行立足三十年,他不會做無謂的選擇的。”
路景御說:“爸爸的顧忌我很明白,他不想和余德牧之間的競爭被放大化,被人拿來做新聞,爸爸剛升上副主席的職位,這是一種榮幸,口碑也很重要,他不愿意在這個時候,余德牧站出來說什么難聽的話。”
“那么大哥這樣處理,會不會給爸爸帶來不好的影響?”路楚堯也覺得有點擔憂。
“不會。”路景御很確定的說:“簽字上面用的是我的名字,如果余德牧真的有什么話要說,他應該針對的人只會是我,如果他硬要針對爸爸,他司馬昭之心,不用我們說,別人也看得出來。”
“這樣就好。”路楚堯才覺得放心。
路景御又說:“而且,她最后也沒有接受我的建議,沒有留下手鏈讓我們給她換上鉆石,而是非常氣憤的離去,她是欲蓋彌彰,其中原因不必我說,你們也明白吧。”
“當然,她在我們這里換的話,她還要多交人工費給我們……”他們也已經了然了。
侍應生陸續端了菜上來,路景御說:“我們快吃吧,時間也不多,你們很快就會知道,我們吃飯就像打仗一樣。”
路楚堯和路楚馳也不多說,埋頭吃菜,對這里的海鮮贊不絕口。
路景御笑了笑,說:“當然,h市是沿海城市,這里的海產品,每年的出口量都很驚人的。”
又端起酒杯敬了兩個弟弟,說:“我知道爸爸都把希望放在我們三兄弟的身上,我和爸爸有時處事會有點意見不合,你們可不能讓爸爸失望。”
兄弟三人喝了酒,路楚堯說:“大哥,我對你和爸爸之間沒什么好說,不過,爸爸也是從一些大風浪中走過來的人,到了現在,他的有些看法雖然不是最好,至少是他認為最穩當的,大哥也多體諒爸爸吧。”
路景御探過頭來看著他,說:“有時我真覺得,你真是小時候那個笨笨呆呆還不愛理人的路楚堯嗎?”
路楚馳也笑道:“同感,我有時也覺得楚堯比小時候改變了很多,也可愛得多。”
路楚堯不由臉紅了起來,說:“我當然是,兩位哥哥也不能取笑我小時候笨笨呆呆的。”
“不過你小時候真的是有點笨有點呆的……”路楚馳絕不放過可以取笑他的機會。
路楚堯只好一笑置之。
三兄弟都吃的差不多的時候,路景御的手機響了,他按了接聽鍵:“小步,有事嗎?”一般來說,練庭步很少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
路景御只聽了一會,臉色就變了:“什么?怎么回事?她現在哪里?”
聽他很焦急的語氣,路楚堯和路楚馳也緊張的望著他,不知道是什么事令他臉色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