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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楚堯決定報讀珠寶設計專業,令全家人都另眼相看,連方姨都在第二天特意做了他喜歡吃的菜式,令路楚馳連聲叫屈:“方姨,今天的菜都是楚堯喜歡吃的,有沒有我喜歡吃的?”
方姨最后端了姜蔥雞出來,說:“這個菜是你們兄弟都喜歡吃的。”
可悲他們雖是孿生兄弟,連吃菜口味都很不一樣。
路楚堯嬉笑著說:“謝謝方姨。”
然后學著路楚馳平日玩世不恭的語氣,說:“哥,你放心,今天的姜蔥雞我不和你搶,我只要一個雞翅就夠了。”
“什么,你明知道我最喜歡的是雞翅,還說不搶?路楚堯,拿開你的筷子。”路楚馳用筷子擋住路楚堯。
“哥哥,你說你會讓著我的。”路楚堯已經將雞翅夾到自己碗里,這也是兩兄弟為數不多的共同愛好之一。
一向文靜內斂的路楚堯,路楚馳都沒有想到他會和自己搶一塊雞翅吃,換了以前,路楚堯是絕對不會和他搶的。
當然他不是驚訝路楚堯和他搶雞翅吃,他只是驚訝于路楚堯的變化,或許這樣的路楚堯,比起以前更有一絲活力,令人更多了……驚艷的感覺。
他只是不知道,路楚堯想著既然決定要改變自己的選擇,相應的,也應該改變自己的一些性情和脾氣,這樣,他才能更好的適應環境的不同,和面對各種不同的人,所以決定,從身邊的人做起,詮釋一個全新的自己。
路楚堯不再只沉湎在畫畫當中,閑暇時也到路裔天的書房里去找書看,想看什么書,只要知會路裔天就可以。
路楚堯多數找的是有關珠寶方面的書籍,這里有各種馳名國內外的珠寶雜志,讓路楚堯增長了不少見識。
這樣過了兩個月,到了9月,方筱柔和方姨已經為兄弟倆該準備的都準備妥當,沒有的或者不能帶的,路楚馳都說:“媽咪,真的不用準備那么多,到了紐約,還愁什么是買不到的?”
方筱柔優雅的往他的行李包里塞東西,一邊說:“沒出過遠門的孩子沒有說話權,到了那里你就知道,想吃一口像方姨做的家常菜,只怕你都吃不到。”
方筱柔的話,路楚堯是深有體會的,怎么說他在上一世也在紐約經歷過五年,深感那種遠離家鄉,遙想親人的愁腸百轉的感覺,不由抱著方筱柔說:“媽咪,我們都會想你和爸爸的。”
方筱柔拍著他的肩,說:“我和你們爸爸也會想你們的,到了那邊,要學會獨立,學會照顧自己,方姨特意從家鄉帶了鮮筍回來,我放進你們包里了,是你們喜歡的脆脆爽爽的感覺,沒事就自己學著炒點小菜吃……”
“我會的,媽咪。”路楚堯在麗江的時候,自己租房,心情來了,也會自己炒菜吃,雖然手藝不是上乘的,也不會難吃,填飽肚子是絕對不成問題的。
路裔天和方筱柔一起去送他們的機,機場里人很多,有些也是來送子女去留學的。
方筱柔十分不舍,捧著這個的臉看看,又捧著那個的臉看看,說:“你們可要看清楚自己了,你們現在去是什么樣子,回來的時候,還得什么樣子給我回來。”
路楚馳揚唇笑道:“媽咪,你這不是孩子話嗎?我和楚堯現在是十七歲,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半年時間,你也不讓我們長大一點回來?”
方筱柔也吸著鼻子笑道:“當然是要長大一點,長高一點,帥氣一點,都無所謂,就是不許瘦了,不許黑了,也不許變丑半點回來。”
路楚馳說:“這就對了,媽咪,你放心好了,我是哥哥,我會照顧楚堯,不會讓他瘦了,也不會讓他變丑的,你看楚堯就是媽咪年輕時的翻版,除了媽咪,他就是我們家的美人兒,這么帥氣的小伙子變丑了,我會有罪的。”
路楚堯把行李到丟到他身上,說:“哥,你說了會照顧我的,也幫我拿行李吧。”
路楚馳愁著臉,說:“拿行李當然沒問題,可你也不能空著兩手,讓哥哥全身背著行李吧?”原來他的弟弟也是不服軟的,看來有時大話也不能說過頭。
方筱柔笑道:“看見你們兄弟倆有說有笑,我也放心,總之到了紐約,要照顧好自己,也別和你爸爸省錢,少惹當地人,紐約也不是個太平的地方。”
“媽咪,我們知道的,你都說了很多遍了。”
路裔天也拉了方筱柔在身邊,說:“筱柔,讓他們去吧,要相信自己的兒子,他們會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
又對兩兄弟說:“我對你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讓自己變強以后再回來見我。”
路楚堯說:“爸爸,你放心,我一定會變強了回來的,你就等著我們吧。”
路楚馳也豪情萬丈的說:“我們不會讓爸爸失望的。”
路裔天威嚴的臉龐下閃出一抹微笑,說:“許多人都要經歷過不同的磨難,和經受一些風浪,才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你們雖然還年輕,不能完全理解這句話,但我希望你們能記住,時刻問自己,時刻提醒自己,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路楚馳似懂非懂的點頭,路楚堯多少是懂得一點的,他畢竟是經歷過一次死亡的人,正如爸爸所說,不經歷過一些磨難和風浪,也不知道自己的一生所求是什么,而他現在,正在慢慢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前進著。
窮其一生,也不是每個人都有閃光點,都能找到閃光點,這其中,包涵了太多艱辛和不懈的努力。
機場廣播已經在播他們的航班,路楚馳說:“爸爸媽咪,我們要登機了,你們也要照顧自己,好好保重。”
路裔天和方筱柔點頭,十分不舍的看著兩個兒子進了安檢,不停的沖他們揮手。
直到他們走向登機的隧道,方筱柔眼眶已經發紅。
他們不知道,在同一個時候,另一邊安檢的出口,有一個二十二三歲,高大帥氣,戴著墨鏡的男子走了出來。
男子很帥,五官像刀削一般俊美,充滿了唯美的藝術感,身形頎長挺拔,右邊耳垂戴了一粒閃閃發亮的鉆飾,十分搶眼,走出安檢口,立時吸引了無數目光。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