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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大家的疑問,統一回答一下:
一、原文的醫生雖然不喜歡病弱的,但他是醫學世家出身,對病弱的人有著天生的憐憫心。反派看中了他的天賦,弄死他全家,再以恩人的姿態出現在他面前,讓醫生死心塌地地當他的下屬。醫生雖然知道反派不是正道,但因為救命之恩一直追隨反派。為了救治反派,努力繼承家學,并為反派潛入陸家想獲取所謂的“救命丹方”。當然,反派根本沒病,丹方自然是找不到的,于是陸家被滅門,陸西澤覺醒,經歷種種糾葛,陸西澤被誤會了他的醫生誤殺,醫生發現真相,瘋狂,毀滅世界也然并卵,be。就是這么狗血二、葉昊天是帶著另一種系統穿過來的。前面首席大臣那個世界,那個系統就有出現過,還給配角抄襲了《下一站天后(天王)》之類的,當然這部分情節比較輕描淡寫,大家并沒有注意到。
三、石頭并不是只記得病弱形象,但每一個世界他回憶起來的契機,都是想起了最初失去陛下的痛楚。這是他最害怕也最難以釋懷的事。至于為什么當著面都沒認出來,其實陛下也沒認出來啊。在陛下過來之前,陸西澤一直在找薛醫生麻煩,薛醫生怎么可能在短短幾天之內徹底扭轉觀感。
最后,大家都愉快地食用狗血吧,反正甜甜春就愛這一口哼w如果不能愉快食用,就等后面甜起來再看么么噠。
第164章 收服雙面醫生(十四)
陸西澤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休息室,一時竟想不起昨晚是怎么睡著的。
等記憶慢慢回籠,陸西澤不由怔了怔,他覺得薛舒揚有點不對。在電話里,薛舒揚明明很生氣,沒想到他早早等在煉丹房,薛舒揚卻什么都沒做。
這不對勁啊。
陸西澤坐起身,發現自己渾身上下沒半點陌生痕跡。想想也對,他被抱回煉丹房,沒多久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薛舒揚就算想做什么也沒了興致吧?
陸西澤找到了理由,頓時打起精神。他下了床,拿起床邊的衣服穿好。走出休息室外,陸西澤嗅到一陣濃郁的藥香,香氣明明那么濃,卻又不至于嗆鼻,反倒讓人覺得渾身毛孔都舒張開,舒服得不得了。
陸西澤仔細回憶著腦袋里的丹方,對應氣味想判斷出薛舒揚到底在做什么。
一無所獲。
薛舒揚煉制的丹藥他并不知曉。
他只能勉強辨認出其中大半藥材,知道這藥應該是給人提升修為用的。
薛舒揚正凝神煉藥,沒有開口說話,連陸西澤走到身邊也不曾動一下眉頭。陸西澤看了薛舒揚一眼,目光就從薛舒揚臉上移開。
薛舒揚長得極好,可不管薛舒揚長什么樣,在陸西澤心里都打著“強奸犯”“居心叵測”的標簽。雖然他是“心甘情愿”當薛舒揚的爐鼎,可若薛舒揚不是那么強的話,他未必會“心甘情愿”。
陸西澤專注地看著丹爐。
薛舒揚說了會把會的都教給他,但陸西澤一點都不相信。比起等著薛舒揚手把手地教,他還是覺得應該自己把握機會把能學的都學了。
很快地,丹藥煉成了。在丹藥成形的瞬間,煉丹房里那種香氣霎時收攏,三枚丹藥躺在那里,圓潤可愛,毫無氣味,卻蘊藏著極大的靈氣,像是隨時會爆發出來一樣。
薛舒揚將它們盛入白玉瓶中。
陸西澤注意到那白玉瓶顏色均勻而潤澤,和剛才的丹藥一樣其貌不揚,只有行家才能看出它內蘊乾坤。
陸西澤不由問:“您在煉制什么?”
薛舒揚說:“如意大乘丹。”
陸西澤微驚。這丹藥的名字有點俗氣,但這丹藥的功效可不俗,它蘊含著的靈力等同于十階修士五年的修為!也就是說,只要十階修士服用了它,很可能就直接突破瓶頸,進入大宗師境界!
所以這“如意大乘”可不是吹噓。
陸西澤猛地察覺自己和薛舒揚的差距似乎比想象中大。
陸西澤沒提出看丹藥,而是問:“我什么時候才能煉制出這種品級的丹藥?”
薛舒揚看出陸西澤眼底的急切,有點后悔。如果他沒有直接提出讓陸西澤當自己的爐鼎,而是一點一點地接近陸西澤,陸西澤對他的防心應該不會像現在這么重吧?
如果陸西澤不是對他滿心戒備的話,看到他煉制出如意大乘丹只會高興有這么厲害的人指導自己,而不是迫不及待地問“我什么時候可以煉制”——這代表著陸西澤打從心里不認為能夠依賴他,恨不得立刻能把他會的一切學到手。
這樣的話,就不用時刻害怕他會抽身。
可惜不久之前,他根本不知道會喜歡上“爐鼎”,只想著占有陸西澤。
喜歡和占有,其實是矛盾的。
喜歡,是喜歡對方這個人,覺得他身上有著令自己喜愛的一切,覺得他怎么樣都很好,無論怎么樣都是自己最愛的樣子,并且希望對方能一直這樣美好下去,健健康康地活著,高高興興地過日子。
占有,卻是掠奪和征服。改變他原有的面目,讓他臣服在自己身下,失去自己的意志,只能聽從他的支配。
到那時候,被掠奪、被征服的人還是讓自己喜歡上的那個人嗎?
薛舒揚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喜歡上一個人,他以為自己是冷血的,即使薛家被滅,他一夕之間失去所有親人,他也不覺得有什么。反正他與那些所謂的親人之間也沒有多深厚的感情,頂多只是想為善良的母親報仇而已。
至于其他人,抱歉,他從來都沒有半點好感。
即使是被門主救活,薛舒揚也只是立誓要治好對方,心里并沒有多少感情。曾經他頻頻夢見“門主”,還以為自己其實也是個有感恩之心的人,只是連自己都沒察覺而已。
最近他卻漸漸發現,夢里那個躺在病榻上的人也許另有其人。
薛舒揚覺得,自己確實是冷血的。
可是每當對上陸西澤,薛舒揚就覺得自己的血在沸騰。連他自己都感到莫名,明明陸西澤還是他所知道的那個陸西澤,明明這個小鬼不久之前還頻頻來找他麻煩,弄得他的煉丹房和俗世中的工作都烏煙瘴氣——
可是在那場賽車意外之后,他對陸西澤的感覺卻完全變了。
本來他以為自己是想要占有“爐鼎”。
但是在占有之后他才發現還不夠,光是占有遠遠不夠。
他希望陸西澤能向他展現所有面孔。
開心的,難過的,擔憂的,憤怒的,欣喜的——
所有的情緒,都不再隱藏。
可是,他走錯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