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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眉說:“雖然不知道是怎么會回事,但我總覺得你們過節(jié)很深。大家都是一個班的同學,總這樣也不好,能和解的話最好就和解吧。”
陸西澤說:“這個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蘇小眉說:“為什么?”
陸西澤說:“我和葉同學的矛盾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只要葉昊天和陸冬靈的婚約一天不解除,他和葉昊天就注定不可能和平共處。
蘇小眉有點失望。她說:“那我下次就不多事了。”
陸西澤說:“誰敢說我們的校花大人多事?”
蘇小眉佯作拿書打他,笑罵:“不許叫我校花大人!”
陸西澤“哎喲”一聲,故意哀嚎:“好疼好疼,好的,保證不叫了,校花大人!”
蘇小眉瞪他,瞪了一會兒忍不住笑了出來。
蘇小眉無奈地說:“你這人厚起臉皮來都讓人沒法生氣。”
陸西澤說:“那當然,也不看看我長著張什么樣的臉。”
蘇小眉:“……”
陸西澤正要和蘇小眉在閑扯幾句,突然感受到一道劍芒般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警惕地看向四周,卻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身影。
陸西澤說:“餓了,走吧,我們去食堂吃飯。”
蘇小眉點頭,背起書包和陸西澤一起去食堂。她知道這是陸西澤在照顧她,她不愿意總讓陸西澤請客,可又沒法像陸西澤那樣整天下飯館,陸西澤才遷就她來食堂將就。
這段時間他們在一起的次數(shù)非常頻繁,整個學校都已經傳得沸沸揚揚,連老師都被驚動了,悄悄找蘇小眉談過話。
蘇小眉問心無愧。
她真心覺得自己和陸西澤之間是純潔的革命友誼。
作為高中生,不管男女都已經算是半個成年人,不少男生眼里已經有了屬于男人的欲望,看著女生的目光都赤裸裸的,凈往重點部位瞄,讓蘇小眉覺得很不舒服。可陸西澤不一樣,尤其是出了那次意外之后的陸西澤,陸西澤看向她的目光有欣賞、有贊嘆,獨獨沒有男生女生之間的那點小曖昧。
在蘇小眉心里,陸西澤就是幫她走出不久前那段暗戀的好朋友。而且他們目標一致,學習進度也一致,她不想為了別人的風言風語放棄這么一個學習伙伴。
蘇小眉自己很堅定,卻不確定陸西澤是不是也一樣堅定。蘇小眉忍不住問:“陸西澤,你聽到學校里那些議論會不會覺得困擾?”
陸西澤挑挑眉。他笑著反問:“你覺得我像是會被困擾的人嗎?”
蘇小眉:“……”
陸西澤當然不像,要知道陸西澤可是所有人口中的紈绔惡少,走到哪都讓人聞風喪膽、避而遠之。就是這么個聲名狼藉的家伙,去鬼門關前走了一遭之后毅然決定改變自己,拿起了自己以前絕對不會拿起的書,學起了以前絕對不會愛學的數(shù)理化。
當一個人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時,怎么可能會在意別人的目光?
蘇小眉說:“那就好。”
陸西澤笑瞇起眼:“怎么?已經開始擔心失去我了?看來我的魅力可真夠大的。”
蘇小眉嗔罵一聲,埋頭吃飯,不理陸西澤了。
陸西澤卻感受到背脊那種寒意越來越深。
他心中隱隱有所猜測,但還是不動聲色地和蘇小眉解決完晚餐,很有紳士風度地把蘇小眉送到宿舍樓下,才讓宋言將自己推出校門,坐上陸家的車回家。
沒想到剛上車,陸西澤就看見了坐在車里的薛舒揚。這家伙坐在那里,也不看陸西澤,也不說話,像座冷冰冰的冰雕,不斷散發(fā)著寒意。
陸西澤對宋言揮揮手,說:“你自己回去吧,我這邊有薛醫(yī)生就好。”
宋言依言離開。
陸西澤坐到薛舒揚旁邊,摟住薛舒揚的脖子親了口薛舒揚冷峻的側臉,才笑瞇瞇地問:“薛醫(yī)生您怎么來了?”
薛舒揚說:“你不是說要學煉藥術嗎?”
陸西澤受寵若驚:“沒想到您會親自來接我。”
薛舒揚本意也不是來接陸西澤,他只是去處理完一些事,順便過來這邊看看。沒想到看到的卻是陸西澤和他那個同桌越來越親近,一下午在那里說說笑笑打打鬧鬧,最后還一起吃飯。
陸西澤甚至還依依不舍地把人送到那女生的宿舍樓下。
想起陸家里傳開的傳言,薛舒揚心里怒意翻騰。這家伙真是毫無自覺,已經成為了他的爐鼎,居然還敢在外面勾勾搭搭。為了追那個女生,他居然在傷好了之后每天繼續(xù)坐著輪椅到學校,真是煞費苦心!
這家伙就是欠教訓!
薛舒揚并不想陸西澤看出他的怒火。
他不想讓陸西澤覺得自己有多重要。對他而言,陸西澤就是個爐鼎,他純粹是不想和別人共享爐鼎而已,即使對方是女人也不行。
薛舒揚一路上都不再說話。
回到陸家,薛舒揚領著陸西澤去了煉丹房。
陸西澤好奇地打量著煉丹房的陳設,覺得似曾相識之余又覺得格外新奇。他說:“這一點都不像別人口里的煉丹房啊。”好像多了很多先進的工具。
薛舒揚說:“既然有適合的新儀器,為什么不用上?”
陸西澤覺得很有道理,大大地點頭,表示贊同薛舒揚的話。接下來薛舒揚開始教陸西澤操作儀器,把整個煉丹房毫無保留地介紹給他。
陸西澤學得很認真。
他都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陪薛舒揚睡覺),當然得把薛舒揚的本領都學過來。等他的實力和他的煉藥術都比薛舒揚強了,想一腳踹開薛舒揚就不是什么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