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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序捂著被打的地方，眼神委屈：“女人啊，談戀愛之后就變得超兇！”

徐冉哼哼一聲，滿不在乎：“還不是你惹我的！”

“小的知錯了，以后再也不惹娘娘生氣了。”周序打著趣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徐冉笑了一下，又嘆了口氣，沒有搭理他。

周序看著她一幅若有所思的樣子，就問：“怎么了？”

“我在懷疑你是不是被人換了芯子。”

“以前我還覺著你挺穩重的，但現在越來越覺得你……挺不著調的……”

“人是具有多面性的。”周序恢復正經模樣，他清了清嗓子，“而且，我只在你面前不著調。”

怎么這種話從這個人嘴里說出來，就像說情話一樣……

“如果我們以后有了孩子，ta的教育該怎么辦？”

“ta的教育問題交給你，我可以教ta滑雪練ta游泳教ta踢足球打網球……”

“你這是男孩子的養法吧。”

周序不以為然：“難道女孩子就不能學嗎？哦，如果是女孩子，還要讓她去學跆拳道，可以防身。”他越說越起勁兒，“我們生兩個吧，一個女孩一個男孩。”

“女孩呢，就用來寵。男孩子嘛，可以陪我踢足球。”周序想得美滋滋的，絲毫不過問當事人的看法。

“冉冉，我們生個孩子吧。”

“感情孩子是想生就能生出來的啊？”

“對哦，我們要先結婚，然后努力耕耘。我們的孩子不能說不合法的。”

確實應該先結婚，但是努力耕耘是什么鬼？

周序低下頭，摸摸她肚子上肚臍周圍的軟肉。

“癢。”徐冉哪里受得了他這種似有若無的撫摸，忍著笑出聲。

“我覺得好不可思議。”

“嗯？”

“這么平坦的肚子竟然能孕育出一個生命，感覺很神奇。”

徐冉摸了摸他有些扎手的短發，說：“人的生存和繁衍，本身就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一個血脈能夠世世代代延續下去，很難想象人類的生命力。”

“我們還是生一個就好了。”

徐冉笑：“你剛才不是還說要生兩個嗎？”

周序搖搖頭：“生孩子太辛苦了。還是生一個吧。”

他曾經看到周晴懷孕時兩腳浮腫得穿不進鞋的樣子，甚至還因為肚子太大無法入睡，有一段時間吃不好睡不好，整個人都很憔悴。他不想看到徐冉經歷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