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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褲鏈還開著。
不等你感到羞恥,面具男便又遞給了你一張寫著字的便條貼。
「你先脫下來,我下次過來給你帶褲子。」
你看了眼那張字條,隨即抬起頭,神色復雜地望向面具男那雙平靜的眸子。
你抿了抿唇,內心有些躊躇,卻還是背過身子將長褲連同內褲一齊脫下。身下未著一點衣物的感覺讓你覺得有些微妙,但你知道這比你穿著粘著尿液的褲子要好得多。幸運的是,你上身穿的T恤略長,剛好遮住了身下的敏感部位,至少沒使你的處境更為難堪。
你有些不好意思,將內褲疊在了長褲里遞給了對方,而對方則一臉淡然地接過那臟污了的衣物,并將一根透明的試管遞給了你。
你感到迷惑不解,卻還是乖乖接過了那根試管。
這根試管并不長,只比你的整只手掌稍稍長了些,看上去就像是實驗室里最為普通的試管。
你左看右看卻仍然看不出一點名堂。
難道是讓我尿在這根試管里???
你覺得這個猜測荒謬絕倫,可又想不出別的用處,于是只能就此作罷,將目光投落在面具男的身上希望他能夠為你解答。
你只覺得他眸光閃爍,似乎有些難言之隱。他移開目光不再和你對視,從右手邊的上衣口袋里取出了一把折疊刀和一張約莫手掌大小的白紙。
幾乎在你看見那張白紙的瞬間,你的汗毛便集體起立。
——這張白紙和之前貼在窗戶上的白紙一模一樣。
對方將那張白紙和折疊刀一并遞給了你,于是你只能將其接了過來。
當你接過那張紙時,你發現上面只寫著一行字。
「你的誠實讓我欣慰,請你繼續保持現在的狀態。」
你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想說面具的主人格還真是喜歡故弄玄虛。你一點都不認為自己有罪惡感,只是按照對方的思路走罷了。
所以這個人一定是斷定了你有罪。
你這才意識到對方針對的或許一開始便是你,小鮮肉可能只是被你拖累了。可你絞盡腦汁都無法想到自己身邊究竟是誰和你有仇。
像你這種安分守己,不愛社交的宅男怎么可能會和人有什么深仇大怨?
別說是仇家了,你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你的目光又落在了那把折疊小刀上,內心更加迷茫了。你抬起頭望向面具男,卻看到他用手指在空中虛虛畫了一個半弧。
你一怔,下意識便將白紙翻了一個面,果然看見白紙反面還有字,而且內容顯然比正面上寫著的一句話要多得多。
「在你手里的是一根外徑15mm,長度150mm的試管和一把足夠鋒利的折疊刀。你可以選擇用小刀剜去你身上任意的血肉并將試管填滿,或是讓你的網友代替你受罪。疼痛可以焚燒罪惡,但卑鄙的罪人總能想到方法把自身的罪孽轉移到無辜之人的身上。請你按照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做出選擇,我不會鄙夷你的卑劣。畢竟這個世道里又有誰是無辜的呢?」
在讀完紙上的字后,你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第一時間的反應是茫然,隨即一股荒謬涌上了你的心頭。你覺得紙上說的一切都可笑極了。
他是把自己當成了什么?可以任意懲戒罪人的神嗎?
你愈發覺得這人腦子不太正常,甚至把恐怖電影里的那一套都原封不動地搬到了現實里。
可當你抬起頭看向面具男時,你卻發現他一臉肅穆,眼神中甚至糅合著些許的憐憫。
他眨了眨眼,將新寫好的字條向著你的方向翻去。
「對不起。」
看到上面的字后,你的心頓時一涼。
——他的眼神告訴你這并不是一件可以糊弄過去的事。
面具男思忱了一會兒,隨即低下頭在便條紙上寫了起來,半晌后才將那張字條向著你的方向舉起。
心情煩躁的你潦草地瞥了眼那張便條,卻被上面的內容怔住了。
「時限是明天晚上,但你并沒有計時工具,因此我勸你還是早些決定比較好。你若是下不了手,我可以幫你。」
這時,你選擇——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