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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的經(jīng)驗——我試鏡的角色有女裝癖,這點一直替我化妝的Lily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你頓了頓,接著又將你與Lily之間的談話盡數(shù)告訴了對方。你實在想不通自己究竟是何處得罪了他,才會被如此狠心地對待。
然而,每當(dāng)你把話說完,你就聽見對方彎著腰,哈哈大笑了起來。
“天,你這是有多遲鈍?你看Lily像是個喜歡討論哲學(xué)問題的人嗎?”他失笑地?fù)u了搖頭,“你毫不做作的發(fā)問讓他再一次意識到自己的‘不正常‘,甚至還讓他承認(rèn)了自己是個不為世容的變態(tài)——這讓一個促狹記仇之人如何不恨你?”
“一個人的喜歡或許需要一次次的積累與鋪墊,然而一個人的討厭卻來得容易,哪有什么邏輯可言。”
你啞口無言,內(nèi)心愈發(fā)難受了。
“那我該怎么?”你覺得自己的聲音沙啞極了,“我不能夠辭退Lily,這是姜導(dǎo)演請來的化妝師,可我又沒法和一個存心害我的人一塊兒共事……”
他掀起眼簾瞟了你一眼,打斷了你的話,“你向我拜師的目的也不是抱怨,閑聊也該結(jié)束了,你的那些個人恩怨請自己解決,我也沒興趣聽。”
你看著眼前之人灑脫的身姿,想要出聲為自己辯解,卻發(fā)現(xiàn)自己到頭來仍舊啞口無言。他的話的確沒錯,他并不是來聽你抱怨事情的。
你正了正神色,將腦海里的那些不愉快給暫時拋到一旁。
“對不起,”你深呼一口氣,目光定定地直視對方,“我還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您?”
他嘴角一咧,彈了彈煙蒂,這才露出了一個友善的笑,“敬稱就免了,我姓余,叫我小魚和余老師都行。”
你局促地叫了一聲余老師,緊接著便開始向他傾訴自己遇到的瓶頸。你告訴他自己沒法帶入角色因為你做不到真正地成為女裝癖。
他聽完你的煩惱,卻眉頭一挑,神情古怪。
“這是演戲,不是現(xiàn)實。為何你要因為不能成為一個你本來就不是的人而煩惱呢?”他問道,“今天你的試鏡內(nèi)容就是化妝。那么,你首先需要考慮的就僅僅是化妝。”
“他旋開面霜的手是顫抖的還是鄭定自若的?他挑口紅色號的時候是否會躊躇猶豫?他盯著鏡子的時候究竟是在欣賞自己還是審視自己?”他說到這里頓了頓,“你需要在意的是這件事情,其他統(tǒng)統(tǒng)都沒有必要思考。”
“錯把戲臺當(dāng)人生——這是演員的大忌,你千萬要記住了。”
*
回家的路上,你一直都在慢慢消化余老師教導(dǎo)你的內(nèi)容。
你覺得自己受益匪淺,對于能夠聆聽來自前輩的教誨更讓你心生感激。
你對今晚的試鏡有了更大的把握,開始對試鏡期待了起來,你迫不及待地想要讓姜導(dǎo)演目睹你的演繹,知道你為了揣摩角色而付出的努力。
與此同時,你又有些微妙地感謝Lily,雖然這整件事依舊讓你后背發(fā)涼,但正是因為有他,才讓你陰差陽錯地認(rèn)識了余老師。
你想到這里,有憶起了他在你臨走前對你說的話。
你掏出口袋,摸出了一副帶著一種紅色寶石的銀質(zhì)耳釘——這是余老師在你臨走前贈給你的“拜師禮物”。你雖然點怕疼,但還是打算去打個耳洞。
你覺得這份禮物意義非凡,讓你覺得自己不再孤單。
盡管你對那個地方毫無好感,但你不免有些期待起下次與老師的會面了。余老師讓你每周去一次,如果有其他問題也可以平日去找他,但必須提前報備。
他讓你不要擔(dān)心安全問題,在這里只要你是他的學(xué)生,就沒人敢動你。
*
你在天黑之前便回到了家。
出乎意料的是,你在玄關(guān)口邊看到了姜導(dǎo)演的皮鞋。這讓你有些驚訝,畢竟姜導(dǎo)演從來都是早出晚歸,從未天黑前就回到家過。
你經(jīng)過客廳的時候,果然瞅見了姜導(dǎo)演。他抬頭目光灼灼地望向你,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去哪兒浪了你?我以為你會乖乖宅在家揣摩角色呢。”
這時,你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