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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和我玩文字游戲。說朋友身上發生了什么事情的通常都是自己的事。”
“再說了,你這演技還真是菜,我想看不出你在撒謊都難。”
你的臉頓時變得通紅。
你本來就是應聘電影主角的,現在卻被電影的導演當即指出沒有演技,這讓你感到困窘極了。
但在窘迫之余,你又有些欣慰。你覺得這意味著自己不需要再有所保留,可以光明正大向他傾訴自己的煩惱了。
“是的……其實我一開始是沒有發現有人在跟蹤我的。”你磕磕巴巴道,“是今天有人和我提了這件事,我才感覺不太對勁。”
在你開啟了話閘后,接下來的語句就順逐多了。你把目前遇到的事情,除去自己屢次死亡的部分都說了,連同洗頭小哥的古怪也告訴了他。
姜導演蹙著眉頭,點了點頭,“情況我懂了,不過這種類型的跟蹤狂還真是少見。”
“通常跟蹤狂的心理都是希望對方能夠更加關注自己,因此絕對會確保對方能夠意識到自己的存在。然而你的敘述給我的感覺像是這個人基本來去不明,不打擾你的生活,只是靜靜地觀察著你。”
“就好像……他不需要引起你的關注,因為你已經是他的所有物了一般。”
你聽到這里,身上頓時竄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你突然很想將那殺人狂在掐死你之前說的話告訴他,但你的理智遏制住了你的沖動——你知道無論你和誰傾訴心事,自己能夠反復重生的事情必須得爛在肚子里。
沒有例外。
“這人給我感覺更像和你熟知的人。”姜導演托著下巴,試探性地問你,“你確定你對他毫無印象?”
你搖了搖頭,十分肯定地表示自己絕無認識這人的可能。
姜導演撇撇嘴,雙肩一垮,徹底沒了轍,“好吧,那看來就是個神經病了。我只能說出門在外千萬得小心,別往人少的地方去。我也會和樓下的保安打個招呼,讓他留意有沒有可疑的人過來打探你的消息。”
他說到這里,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往沙發旁的抽屜一翻,翻出了一封白色的信封。
你疑惑地看著他的舉動,直到他從信封里掏出了一把令你無比熟悉的鑰匙。
“這……不會是你的吧?”姜導演望著渾身僵硬的你,神色復雜,“我三天前在郵箱里收到了這封信,當時還以為是有什么人不小心放錯了……看你這個樣子,這把鑰匙似乎是你的。”
你顫顫巍巍地接過那把鑰匙,目光落在了那個招財貓吊墜上。
招財貓的鼻子被磕掉了一丟丟,顯得有些滑稽。
——是的,這無疑是你家里的鑰匙,那把你在理發店中發現不翼而飛的鑰匙。
殺人狂把你家鑰匙放在姜導演郵箱里的意圖是什么?宣示主權還是威脅恐嚇?
你不知道對方究竟是怎么想的,但這讓你又一次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是有多么岌岌可危。
這時,姜導演又將白色信封遞給你。
“里面有張字條。”他比了比信封。
你內心惶然地打開信封,從里面取出了一張被疊得方方正正的紙條。
「We
read
the
world
w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