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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的手是充氣的,想怎么擰捏就怎么擰捏,想怎么拉扯就怎么拉扯?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蘇小昭微翕動唇,正當晉斐白好奇她會說出什么時,卻見到少女眸光一滯,瞳孔縮起。然后,那雙本是滿溢著兇惡的烏黑眼眸,下一瞬間,如同天光破云灑下、山雨洗盡霾塵,春風吹起遍野桃花,一霎點亮,落在,他的身后——
※※
雍家,府內。
“公子,蘇吹雪就這樣進了晉斐白府邸,不怕有蹊蹺嗎?”謝筠皺眉問案前的男子。
他說:“若是那位歌姬真為晉斐白所收,用來對付公子……”
雍和璧搖頭,淡淡說:“晉斐白不會信她,用她。”
“公子怎會知曉?”謝筠不解。
與雍和璧相對而坐的陸子燮,落下一顆白子后,也捻須說道:“公子都不敢輕易用的人,以晉斐白的謹慎,又怎會輕信她?據載,玄溟門的子弟,曾經也有數人以周旋諸國,鼓動唇舌挑起紛爭為樂,那樣一個心思捉摸不透的女子,若是用之,永遠不知刀刃是對著敵人,還是對著自己。”
謝筠仍是不服:“既然如此,晉斐白何必讓她進府?”
“晉斐白其人,心思同樣不可捉摸。”雍和璧斂目,對于這個宿敵,多次交手,他比旁人更了解他幾分,“或許是覺得,將不安定的因素留在自己身邊觀察,最為穩妥。又或許……”
“又或許什么?”
陸子燮替他補充道:“或許只是一時興起,想毀了她也說不定?”
“他的心思難以捉摸,我也并無定論。”雍和璧說。
“那么,那個蘇吹雪又為何要赴約?”謝筠追問。
雍和璧沉吟片刻,答:“一是自作聰明,以為此舉會讓晉斐白對她另眼相待。二是,她有足夠信心,能在晉斐白手下周旋并全身而退。”
謝筠聞言笑了出聲:“公子說的后者,豈非與前者無異?”
晉斐白若是那么好對付的人,就不會讓手握大權的太后忌憚至今,就連四大家族之首的崔家這種龐然大物,如非必要,也不輕易與他交惡了。
“也許是我多慮了。”雍和璧細思一陣,也覺得并無可能,于是搖頭道,“那女子,可惜了。”
再好的才華,選錯了立場,也不過是落井下石的□□。
……
另一邊,從書院回來的秦覓才剛收到消息,便火急火燎地往外趕去。
這女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斐白那家伙是她招惹得起的嗎?她進了世子府,怎么想都是羔羊進了狼窩,肉包子打狗……
秦覓一拍自己腦門:好吧,他不該將斐白比作狼啊狗啊的,但是,怎么想那女人都是在自尋死路啊!
“快一點,去世子府!”他將書簍揚手一拋,丟給跑來的書僮,徑直上了馬車便吩咐道。
“公子,才剛回府呢,您怎么這么趕?”氣喘吁吁的書僮問。
“趕著去替那女人撿尸!不,說不定趕快點,只是缺個胳膊少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