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s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將這個荒謬的想法拋開,太上皇一直當她是女兒,她就算對太上皇有特殊感情,也應該是孺慕,而非男女之情。
或許,那些只是自己的錯覺吧,因為太在意她,所以總是疑神疑鬼。
他輕嘆一口氣,正想讓她歇一歇,她的手卻突然不安分起來,從肩上慢慢的滑到他的脖子上,隨即將他的頭往旁邊一掰,他剛睜開眼睛,她的紅唇已經貼到了他的唇上。
付明悅剛才幫他捶肩的時候便一直在計劃著這一幕,可是真正實施的時候,見他瞪著自己,頓時便退縮了,忙不迭就要撤離。
兔子主動送上門來,秦牧這只大灰狼豈肯輕易放過?他又不是吃素的!
只見他一只手繞過她的脖子,勾住她的背脊,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一運力,將她整個人從背后扯到了自己懷中。
兩個人的唇還抵在一起,付明悅條件反射要推開他,卻被他鉗制住,根本無法得逞。秦牧沒有跟她客氣,強勢撬開她的牙關,奪取她的芳香,完全不顧她的反抗。
“趙總管,邊關有緊急軍情送達,請代為通傳。”一位驛使突然來到。
趙德福望了一眼書房的門。他自然知道里面的兩人此時正在做什么,這位皇帝并不是沉迷女色的人,登基幾個月來寵幸妃嬪的次數屈指可數,也不知道晨嬪主子有什么魅力,竟迷得皇上大白天在書房就忍不住了……
皇上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如果這個時候進去打攪,他一怒之下恐怕……但耽誤了軍情也是死罪,真是左右為難。
那驛使見他神色猶豫,急道:“這是詹大將軍的親筆書信,還請趙總管行個方便。”
趙德福權衡之下,只得故意咳嗽了兩聲,待里面的聲音稍歇,揚聲道:“皇上,有邊關急件送到。”
付明悅聽到趙德福的聲音,真是死的心都有了。好在秦牧反應快,指著屏風讓她先躲過去,又理了理自己的衣冠,這才道:“進來吧。”
驛使將信送上,果然是詹正庸的親筆,倒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只是軍中出了叛徒,是一位三品將軍,詹正庸請示秦牧是否就地正法。秦牧回了個“將軍可自行做主”,便讓驛使離開了。
驛使走的時候,因為腳步太急,不知踩到了何物,差點摔倒,好在趙德福及時扶住了他。御前失儀,驛使有些色變,趙德福見他踩到的是一粒珍珠,應該是來自于付明悅頭上的珠釵,生怕皇上與妃嬪白日宣淫的事被傳揚出去,趕緊拉著他往殿外走。
付明悅也是去了屏風后面才發現自己珠釵上的珍珠不見了,直怪秦牧太兇猛。等驛使一走,立刻便出來尋找。
“啊,在這里!”她撿到被踩臟的珍珠,有些欲哭無淚。倒不是心疼這一支珠釵,而是覺得自己在內書房“惑主”的事估計很快就要曝光了,若是傳到太后耳朵里,還不知道要受怎樣的責罰。
秦牧見她拿著珍珠,大概猜到發生了什么事,也有些尷尬。自己怎么就沉不住氣,在內書房與她激吻呢?
“皇上,嬪妾可以求你一件事嗎?”付明悅哭喪著臉問道。
“你說。”
“明日晨省時,你可不可以到長寧宮救嬪妾?”
秦牧沉思了半晌,說道:“明日朕要與諸位大臣商議戰事,恐怕沒空去長寧宮。愛嬪你一向聰慧,定能憑自己脫離險境。”
“皇上!”
“朕要批折子了,愛嬪退下吧。”
“……”
看著她悻悻而去的身影,秦牧心情大好。
第二日晨省的時候,太后果然黑著臉,眾人請安后,她便冷聲叫道:“晨嬪!”
付明悅連忙起身走到殿中:“嬪妾在。”
“聽說昨日你去內書房求見皇帝,過了許久才離開。你可知皇帝國事繁忙,后宮妃嬪不可輕易打攪?”
付明悅跪下道:“回太后,是皇上傳旨召嬪妾過去的。”
太后厲聲道:“就算是皇帝召你伴駕,你也要有分寸,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還用哀家教你嗎?”
付明悅聽她的口氣,昨日之事她應該是有所耳聞,但并不清楚詳情。她與秦牧親吻只有趙德福一人知曉,那驛使大概也只是猜到內書房有女人在,而且此二人不大可能去太后面前告狀,多半是御前的其他宮人見到她久未出來,猜她在做惑主之事,傳揚了出去,因此太后才著惱。
她垂目道:“太后明鑒,前幾日嬪妾惹惱了皇上,便親手做了些糕點送到長青宮向皇上賠罪,誰知皇上看了嬪妾做的糕點后更加惱怒,不僅責令嬪妾將糕點全部吃下,昨日還將嬪妾叫道內書房,罰跪了一個上午。直到驛使來到,皇上才為嬪妾留了幾分薄面,讓嬪妾躲到了屏風后面。驛使離開后,皇上又責罵了一頓,才放嬪妾離去。嬪妾做事不周,請太后責罰。”
太后懷疑的看著她:“你說的可是實話?”
付明悅磕頭道:“嬪妾便有十個膽子,也不敢欺瞞太后。”
早在出門前,她就已經派了小凱子去知會秦牧,說道如果太后問起,自己便這么回答,求秦牧幫她圓了這個謊話。因此此時才敢公然撒謊,賭的便是秦牧不可能不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