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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青梧眼眶紅著,聲音小到像是小貓在哼唧,“傅庭肆。”
“就叫這個,我喜歡聽。”他一瞬不瞬地緊凝著她,示意她再叫一聲。
她不干了,不緊不慢問了句,“痛嗎?”
傅庭肆蹙眉,嘴角的笑帶著幾分無奈,“怎么知道的?我還覺得我不進演藝圈可惜了。”
陶青梧驀地抬頭,垂在身側的手攥緊,指甲在掌心掐出一道道紅痕。
不是他演技太好,而是她太笨了。
明明前幾日兩個人還一直睡在一起,這人出去一趟回來就莫名其妙跑去客房睡了。
明明她閑暇時想幫他收一下換洗衣物,這人卻厲聲制止了她。
明明她忌口的時候,這人會特地多做一份飯菜給她,結果后面卻突然跟著她吃一樣的。
明明這人辦公的時候習慣性坐得板正,這幾日卻總是在腰后墊好幾層厚厚的墊子。
......
例如此類反常的事情太多了,可她通通都不以為意。
“痛嗎?”她屏息,又問,“我說過我不在乎的。”
傅庭肆自動忽略掉了她后面那句話,艱難地吐出一個字,“痛。”
不知不覺對視了會,陶青梧又去扒他的衣服,嘴上嚷嚷著,“我想再看看。”
一到這種時候,傅庭肆就忍不住想要打趣她,“平時不見你這么積極,現在有什么好看的。”
她急了,用手指杵他,語氣帶著不耐煩似的撒嬌,“你快轉過去。”
他莫名覺得很享受,眼前這人好像是頭一次在他面前這樣,又乖又磨人,讓他狠不下心拒絕。
剛剛只看到一點點邊角,這會兒一整片背部肌膚袒露在眼前,陶青梧呼吸猛地一窒,伸出的手都在跟著顫抖。
傅庭肆渾身的肌肉霎時繃緊,只因那有些冰涼的指尖覆了上來,還時不時會輕撫在上面,似是想要描摹出那些駭人鞭痕的輪廓。
“好了,別看了。”他猛拽了下上衣,布料蹭過讓他沒忍住吃痛了一聲。
她撇嘴,“會不會留疤?”
“我是個男人,留點疤也無傷大雅。”他邊回身邊從上往下系紐扣。
陶青梧的目光定在他的身上,暗暗深呼吸了下,而后慢悠悠地挪到了他的面前,雙手搭在他的頸后,身子前傾虛靠在他的胸口。
他偏頭看她,好奇她這個樣子到底是何用意。
默了會,她抿唇,聲線輕柔,“你說過,你不做賠本買賣,你為了我挨打,我該還些什么給你?”
他勾唇,低聲:“你想怎么還?”
話音將落未落,陶青梧撤開身子,嘴唇貼上來的那一刻雙眼闔上,長睫因為緊張顫動不已。
傅庭肆眼底蔓上一層難以言喻的情緒,他不覺得驚喜,更不會滿足。
雖然一開始兩個人的關系就是由此才親密起來的,但這并不代表他殷切希望陶青梧一直把它當做交易的條件。
但失了這個,他好像并沒有擁有她的實感。
墮落就墮落吧。
他配合性地閉上眼,反客為主,迅速掠奪掉了她所有的呼吸。
兩個人很自然地倒在了床上,傅庭肆覆在陶青梧的正上方,貪婪地吻過她的唇角、鼻尖、額頭,再輾轉至耳下的軟肉。
她想要去剝掉他的衣服,動作輕柔到生怕碰到他背上的傷。
在那雙滑嫩的手去扯他半系著的褲帶時,他很快捉住,遞到嘴邊吻了吻,“先欠著,等下次。”
陶青梧后知后覺,眼前的人受了這么重的傷,現在顯然不是好時機,可她卻止不住地有些失落,“你是不是不想?”
“是怕你不想。”他睇她一眼,嗓音往下沉了沉。
她眉目一展,抬身將自己送了上去,忘我地舔吻他的喉結,然后伸出舌尖與他的勾纏在一起,似是想要給他證明什么,即使呼吸不暢也沒打算分開。
是傅庭肆最先叫停,扯出的濕漉漉的晶瑩銀絲叫囂著他所剩無幾的理智。
他倏地笑了下,啞聲:“太主動了,我怕了。”
“我又不是第一次主動。”她嗔著。
數秒后,他搖頭,艱澀地吐出一句,“這不一樣。”
因為他從中品出了一絲絲心疼的味道,讓他不忍打破。
第40章 get 40
年后, 傅庭肆休養了很長時間,好在辦公室就在次頂層,便順理成章地把辦公的地點轉移到了公寓。
反之陶青梧,事多課緊, 便索性就住在了宿舍, 偶爾會抽出一點時間去跟傅庭肆吃頓飯, 日子也算充實得很。
大四最后一個學期,多是實踐課,不少學生早早地就找了實習工作離了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