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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玉竟然是由爺爺親自引領著走過來的。爺爺對這個秦曉玉的好感度還真不是蓋的,貝貝感覺象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爺爺象是什么也沒發現一樣,對兩個女孩子說道:“你們以前就是朋友,以后也還要做朋友才行,忘掉壞的,記著好的,好好相處。”
秦曉玉笑得特別溫柔,主動拉起貝貝的手,有點兒撒嬌的搖著,“貝貝,笑一個嘛,我最喜歡看你笑了。”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貝貝不能讓爺爺下不來臺,只好淡淡的嗯了聲。
最后爺爺引著貝貝上了臺,先是跟大家重新介紹了一遍貝貝,只是名字不再是李貝貝,而是說成了沈貝貝。聽到這個新名字,貝貝眼睛閃了下,心里還在想身份證都沒改,這就先叫上了?轉而又覺得自己多慮,爺爺和爸爸肯定早安排好了,自己肯定是杞人憂天了。
最后,爺爺將話筒遞給她,“簡單說幾句吧。”
貝貝有些遲疑的接過來,爺爺拍拍她的肩膀先下去了,站在人前的爸爸朝她輕輕喊了句,“隨意說幾句,”然后用口型說了幾個字,貝貝仔細辨認,應該是“大膽點兒”。
貝貝的視線越過眾人,看到了賀懿,他握著拳頭朝她晃了晃,應該是在為自己加油。
“我是沈貝貝,”這個沈字,貝貝說得有點兒遲疑,畢竟還不習慣,想說點兒什么又停住了,頓了幾秒,說了聲,“謝謝大家!”
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貝貝在掌聲中走下臺,秦曉玉圍上來,面上有絲討好的意味,手里端了杯飲料遞給她,“渴了吧,喝點兒飲料?!?
貝貝接過來,臉上卻沒什么表情,遠處的沈富想過來,一看有人跟貝貝聊天也就作罷,跟身邊的朋友繼續暢聊。貝貝瞅了眼人群,忽然朝秦曉玉說了聲,“我去跟朋友打個招呼,你自便。”
秦曉玉見貝貝還算理她,心下松了一口氣。她現在得想辦法和貝貝將關系處理好一點兒,可溝壑過深,想填平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若早知道她有這身份,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和她起爭執,更不會整出什么盜竊事件,這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蓜б呀洍壛俗约?,她心里再恨再討厭貝貝也無濟于事,總得想個辦法維持現在的風光,若風光不再了,自尊算個屁。
貝貝走到深藍色西服男人的跟前,試探的叫了聲,“成總?”
成總沒想到貝貝能記得自己,有點兒受寵若驚,忙點點頭,“是啊,沈小姐,您能記得我,真是深感榮幸?!?
“成總做珠寶首飾的,當然記得住?!必愗悳\淺的笑了下。
“沈小姐有什么需要,改天我讓設計人員將產品送到府上讓您挑選,您也可以提出自己的要求,我們給您精心訂制,力爭讓您滿意?!?
“那再好不過了。”貝貝似乎對他的產品尤其感興趣,聊完珠寶,貝貝仿佛挺無意的轉了話題,“聽說你們公司最近換了新的代言?”
“這事啊,”成總點點頭,“新的代言人想必你也認識,剛才我還看你們聊天來著,就是那個叫秦曉玉的模特,她還演過幾部電視劇,人氣不錯。不過合同還沒簽。”
“這樣啊,”貝貝顯出挺可惜的表情,“那買珠寶首飾的事情算了,她這人,太虛了,我不喜歡她做代言的產品,”她故作神秘的低頭,對成總低語,“告訴你個秘密,她身上還背著案子呢,不過還沒被人抓到證據,奉勸你一句,千萬要小心啊?!?
貝貝臨走朝成總晃了晃手里的杯子,再次忠告了一句,“小心駛得萬年船。”
成總表情復雜的怔在那里,這個秦曉玉還真是走哪兒都是事兒。劉導再三請求自己,所以自己才答應讓她做這個代言。他其實也清楚,劉導是為了甩包袱小小的利用了自己。不過他覺得也不虧,劉導下部電影會以優惠價格植入自己的產品,這對他來說也是挺大的誘惑。誰不知道劉導的水平,拍的片子基本沒有不火的。雖然男女關系上混亂一些,可架不住人家有才,工作能力絕對業界一流。
可這個沈貝貝的警告也不能置之不理,瞅瞅這沈家的架式,這就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寶貝,她的重要程度也不容小覷。
這事兒有點兒難辦。
作完亂的貝貝去了趟洗手間,洗完手出來,踩著高跟鞋裊裊婷婷的在走廊走著,為了漂亮,今晚她穿了雙超高跟,感覺象是踩著高蹺,光站著時自信感爆棚,可走起路來,真心的累。
經過一個房間門口時,原本緊閉的房門忽然打開,斜里伸出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唰的將她拉了進去。
門重新被關上。
前一秒,貝貝還在門外,后一秒,貝貝已經身在門里了。
☆、第28章
一進門就被人壓到了墻上,貝貝的眼睛睜得如銅鈴大,等瞧見是賀懿后,那顆砰砰亂跳的心才算是落到了實處。
剛想張口斥他句胡鬧,他直接用嘴堵上了。
吻很熱烈,不給貝貝絲毫拒絕的機會,他用身體將貝貝擠在了墻上,貝貝感覺自己快被擠成了紙片,此刻的賀懿不叫男人該叫餓狼才對,那架式就象是餓了十幾天的狼終于叼到了一塊肉。可明明兩人昨晚還在一起過。
長長的一吻結束,兩人額頭抵著額頭,鼻尖蹭著鼻尖,賀懿嗡聲嗡氣的說道:“怎么辦?我感覺自己不象自己了,沖動得象十八歲的大男孩,你說,我是不是青春期來遲了?”
這是貝貝此生聽到的最特別的告白。
愛情最濃烈時,就會是一種沖動一種盲目,是心靈強烈的吸引也是人與人之間的向往。這個年齡的賀懿完全褪卻了青春的沖動與盲目,可在面對愛情時也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能讓成熟的男人為自己沖動為自己瘋狂,這感覺特別美妙,貝貝不禁有點兒沾沾自喜。她忍著不讓嘴角翹起來,故意擺出一張臭臉,口氣不怎么好的發牢騷:“你看你,上來就跟瘋狗似的對我又啃又咬的,是不是對我一點兒也不尊重?我在你眼里,倒底算是個物件啊還是個心愛的女人???我感覺不到你對我的珍惜。”
賀懿挺直腰板,黑眸鎖定貝貝,黑眼球一動不動的,貝貝被他這直不楞登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總覺得后背陰風陣陣的。果不其然,下一秒,賀懿忽然俯下頭,朝著她頸間的肌膚使力咬了下去。
貝貝哎喲了一聲,好家伙,他可真夠狠的,絕對是真咬。
等賀懿咬完抬頭,貝貝斜著眼睛看頸間,看不到,遂用手摸了摸,好象是有牙印了。她氣乎乎的捶他的胳膊,“你成心咬死我啊,還有,別人看到了會怎么想?你讓不讓我見人了?”
“再讓你說我對你不珍惜,”賀懿聲音冷嗖嗖的,“我是怕你感官不好用,所以咬你口讓你加深加深印象,別太麻木了?!?
貝貝感覺特別委屈,自己不過是跟他開個玩笑,他至于下嘴咬么?她氣得嘟囔了聲:“還真是流氓!”
她推開賀懿往屋子里走,到處找鏡子,她想看看咬痕明不明顯。這一會兒出門可要見人的。這不照不打緊,一照貝貝這火氣明顯是上來了,她指著脖子讓賀懿看,“怎么辦?一會兒爺爺要是看見了,我怎么說?”
白皙的頸間,一圈牙痕特別明顯,因為是剛咬完的,顏色發紅,夾在黑衣白膚之間,簡直明晃晃的扎眼。
貝貝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賀懿下嘴咬的時候可沒想到這茬,這會兒也有點兒后悔。他是看貝貝去洗手間的時候,臨時起意將人擄到這里的,屋里沒有任何屬于自己的東西。這讓他想替貝貝找件可以遮掩的東西都沒有。
大男人心知理虧,在屋里撒么了一圈,往貝貝手里看了看,“你的化妝包呢?”
貝貝攤攤手,“我嫌拿著麻煩,讓保鏢替著拿了,反正是黑色的?!?
“保鏢?”賀懿的劍眉一擰,“他們現在在哪兒?”
這不說都快忘了,一說貝貝才想起來,這些保鏢的任務就是一直跟隨著自己,若發現自己不見了會怎么辦?
最怕的就是,到處找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