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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司機就聽見男人冷冰冰地改口道:“就停前面吧。”
八.九點的春日陽光正是最宜人的時候,阮歆棠待在自己的休息區(qū),舒舒服服地闔眸小憩。
她今天戲份開始得早,早上不到五點鐘就爬起來趕到片場上妝。拍完晨間戲后就短暫地閑了下來,等下一場戲。
荊南翊找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美人淺眠圖,小姑娘陷在椅子里,瓷白.粉嫩的小臉安靜乖巧,眼睫毛如同兩扇蝴蝶翅膀一般。
他喉結(jié)輕滾,大步流星地朝她走起。
阮歆棠正是睡得朦朦朧朧之際,隱約間似乎聽見總制片人與導演的聲音,好像是在喊……荊總?!她心一驚,還未來得及從睡夢中徹底清醒過來,頓時感覺整個人渾身一輕。
阮歆棠遽然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男人線條分明的下顎骨。她又驚又怒,立馬掙扎起來:“你!你干什么!”
荊南翊垂眸,薄唇勾起笑:“自然是收拾你。”
片場有人想要攔,被制片人一個眼神制止了。導演看著荊南翊抱著阮歆棠離開的背影,皺眉道:“這……”
制片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拍著導演肩膀:“小情侶吵架,我可還真是頭一次見到咱們荊總露出這么和煦的眼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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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南翊直接抱著小姑娘進了車里,司機立馬為他們合上車門。
一脫離人群視線,阮歆棠立馬揚起手一巴掌甩過去。
“啪——”
她這一巴掌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荊南翊沒有躲,生生受了她這一巴掌,整張臉都被打得往一側(cè)傾斜。他舌尖頂了頂腮,旋即轉(zhuǎn)回臉來,勾著那雙似笑非笑地妖孽桃花眼睇著她。
阮歆棠怒目而視,咬牙質(zhì)問:“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跟你之間不是早就毫無糾葛了嗎!”她既恐懼又憤怒,恨不得用目光從他臉上戳出兩個洞來。
司機上了車,眼觀鼻鼻觀心地升上后座擋板,然后發(fā)動引擎駛離片場。
荊南翊勾了勾唇角,伸手一把掐住小姑娘腮幫子,不懷好意的目光緊盯她烏眸,威脅道:“我可不想再從你這張小嘴巴里聽見讓我傷心的話,不然,我立馬親死你。”
阮歆棠手腳并用地踢他打他,他就是不松手,反而伸出另一只大掌扼住她一雙小手。她又急又氣,嗚嗚兩聲,飽含怒意的明眸頃刻間就浮上濛濛水霧。
荊南翊忍著親吻她眼睛的沖動,滾了滾喉結(jié),同時松開制住她雙手與腮幫子的兩只手。
原以為得了自由的小姑娘會給他再來一巴掌,結(jié)果她倒是漸漸平靜了下來,只冷聲質(zhì)問:“荊總這又是演的哪出?”
荊南翊笑得頗為邪魅狂狷,那股子只在她面前釋放的輕浮浪蕩勁兒登時展露無余,“強搶良家婦女,押回去做壓寨夫人。”
“荊南翊!”
荊南翊唇角弧度漸深,黑眸濃郁如墨。
小姑娘穿著杏色襦裙戲服,發(fā)上的金鑲玉流蘇步搖來回搖晃,晃得他心里盡起漣漪。
阮歆棠攥緊拳頭,怒目瞪著他,一字一字往外蹦:“荊總,煩請自重。”
荊南翊笑了,嗓音低沉輕緩:“不用像看敵人一樣看著我,放輕松。糖糖,哥哥確實想了不少法子懲戒不聽話的小家伙,希望你別給我機會用到你身上。”
沒想到,他依舊是這么得……不可理喻。
阮歆棠扭過頭,咬緊牙不再搭理他。
男人的笑聲如夜色深處流淌而出的大提琴,“哥哥是不是很可惡?”
阮歆棠往遠離他的那一側(cè)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