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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南翊溫柔笑著,將腦袋湊了回去,親昵地蹭了蹭小姑娘頸窩。
“糖糖,嫁給我吧。”他說。
在長久的等待中,他一個人熬過被背叛的憤怒與思念的苦楚,在看不見希望的深谷中,一步一步攀了上來。生活不曾薄待于他,他終于重新站回了她身邊。他本該滿足,但未來變數(shù)太多,他只想永永遠遠地站在她身邊,也讓她,永永遠遠都待在他身邊。
就像她進組拍戲,他可以跟著去。無論未來她想要做什么,他都愿意陪伴她共同完成。
他不想再等了,不想再等一個她愿意主動提出結(jié)婚的以后。
雖然知道她會拒絕,但他還是想為那萬分之一可能的接受而求婚。
阮歆棠看著單膝跪下的男人,他的眸中如一片深邃靜謐的大海,蘊藏?zé)o限情愫與許多她所看不分明、但卻被之吸引的東西。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黑發(fā),緘默了一會兒,笑道:“哥哥,我會嫁給你,但不是現(xiàn)在。”
“我可以相信你的承諾嗎?”他揉了揉她的臉頰,笑道:“阮歆棠,如果這回你再做一個小騙子,我真的不會放過你。”
阮歆棠知道他為何突然又提起這事——
因為褚聞回國了。
“荊南翊,過去的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阮歆棠捏住他高聳的鼻子玩了會兒,彎起唇角真誠地告訴他:“我知道你在擔(dān)心什么,但哥哥,糖糖是你的,就只是你的。你不用擔(dān)心我和別人會發(fā)生什么,我和他早就過去了,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跟他私下見面。”
盡管她不能將事實真相和盤托出,但她可以盡可能多地給他安全感,她也毫不掩飾自己的愛慕之情:“哥哥,我現(xiàn)在真的很喜歡你。我感覺我很難再喜歡上別人了。”
荊南翊站起身,勾唇抬起小姑娘下巴,眼眸沉靜:“什么叫很難?明明是不能,也不準(zhǔ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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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陽光從窗戶外掃射進來,將茶具籠罩得暖調(diào)怡人。
褚聞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桌面,“前陣子樹梨給我發(fā)了offer,我連簡歷都沒有投過,想來這封郵件是荊南翊授意。”
傅茵蔓淺淺啜了一口清茶,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你拒了?”
“當(dāng)然。”褚聞挽起一截襯衣袖子,笑道:“他們小孩子間玩鬧,我就不奉陪了。”
“阿翊比你大一歲。”
“在我看來,他和棠棠一個輩分,就都是孩子。”
傅茵蔓動作優(yōu)雅地放下火玉青茶杯,笑了笑,不置可否。
“你和棠棠最近關(guān)系還好嗎?”褚聞問道。
“不親不疏,維持令我們兩個都感到適宜的親子關(guān)系。”傅茵蔓抬眸看他,“你說,她會不會告訴荊南翊當(dāng)年那事的前因后果?”
褚聞笑了,“不會。”
“嗯?”她沒有想到,他會不假思索地給出否定答案。
“褚聞這個名字,是棠棠給自己留的退路。荊南翊生性偏執(zhí),控制欲、占有欲很強。棠棠就算再喜歡他,一旦與她得之不易的獨立與自由相違背,她極有可能再次和他一刀兩斷。”褚聞好整以暇地看著傅茵蔓,“倒是你,你好像一直都沒有動作。這么些年,你陪伴在棠棠身邊,喚醒她的自我意識、引導(dǎo)她成長,難道就不想告訴她,一直以來與她通信的是你這個做母親的?”
傅茵蔓搖搖頭:“不了。”
讓她與女兒面對面上演什么母女情深的戲碼,她實在做不到。
在阮歆棠漫長的成長歲月里,她除了偶爾以苛責(zé)的面目出現(xiàn)以外,其他時候缺席已久。她不祈求用寥寥幾封信件就能彌補上自己曾經(jīng)的錯誤,從一開始,她想達成的,也就只是希望女兒可以掙脫桎梏、獲得個人人格的獨立。
褚聞端起紫砂壺,為她添了半杯茶,“你打算什么時候離婚?”
傅茵蔓勾唇,驚艷奪目的容顏上露出幾分涼薄,冷淡道:“這不關(guān)你的事。”
“如果連你自己都做不到,那你無非就是在棠棠身上踐行你所不敢做的事情。”褚聞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