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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南翊的目光意味深長,仿佛蘊(yùn)藏一場蓄謀已久的獵殺。
“你……別這樣看我,我害怕。”阮歆棠將小被子裹緊了些。
荊南翊走到床前,抽起肩膀上的白浴巾,俯身蓋在小姑娘外露的半顆小腦袋上。
阮歆棠眼前驟然一暗,燈光投過浴巾縫隙絲絲縷縷掃進(jìn)來,她聽見男人愉悅的輕笑聲。
阮歆棠晃了晃腦袋,浴巾太大,壓根晃不掉。她只好往右側(cè)挪了挪,留出點(diǎn)空隙來把手臂伸出被子。
果不其然,她一伸出手臂,就被男人制住了。
他慢悠悠地把她拖出被子,動作溫柔輕緩,“阮小姐,該稱體重了,想好欠我的債如何還。”
阮歆棠警覺:“我什么時候又欠你債了?”
荊南翊一手將小姑娘撈出被子,一手按住蓋在她腦袋上的浴巾揉了揉,勾唇笑:“糖糖欠哥哥的債可多了,得以身抵債才能還得清。”
阮歆棠雙手得到解放,一把扯開浴巾,揚(yáng)起腦袋就對上了男人清冷深沉的黑眸。
阮歆棠:“……你別這樣,我剛養(yǎng)好的胃潰瘍都要被你嚇得復(fù)發(fā)了。”
“嗯,那我給你揉揉。”
阮歆棠忙抱住他空閑的那只手,她就是用腳趾頭都能猜到,這天性惡劣的狗男人動起手來絕不止揉揉腸胃那么簡單。
荊南翊居高臨下地審視她,含笑問:“不疼了?”
阮歆棠搖搖頭:“不疼了。”
荊南翊一只腿屈膝抵住被褥,低下頭湊近她的臉,“那我們該稱體重了,稱重結(jié)果將會直接影響我們今晚的激烈程度。”
“!!!!!”
“身體養(yǎng)不好,就把戲推了,嗯?”荊南翊用棱角分明的下顎蹭了蹭小姑娘柔嫩的臉蛋,“我?guī)湍阃啤!?
阮歆棠深吸一口氣,主動推出喪權(quán)辱國的不平等條約:“只要你不干涉我的工作,你想對我怎么樣就……都可以,好嗎,哥哥?”
她知道他是為她的身體著想,但身為演員,為貼合角色做出的努力,本就是分內(nèi)之事。
荊南翊這次并沒有被她的言語所蠱惑,微微蹙眉:“都低血糖、胃潰瘍了,我再不管管,改天你是不是都能給我整出個昏迷來?”
“我……”
“我倒是忘了,低血糖已經(jīng)整出昏迷來了。”他繃著張臉,俊朗深邃的線條英挺流暢,“以后還敢不敢節(jié)食?”
“……不敢了。”
“再有下次怎么辦?”
阮歆棠松開手臂,睜著烏黑分明的大眼睛望著他。
荊南翊屈指刮了下小姑娘微翹的鼻尖,“賣萌也沒用,又想蒙混過關(guān)?”
阮歆棠想了想,狡辯說:“哥哥,這不叫節(jié)食,我平常也都吃得少,只是那幾天吃得更少了點(diǎn)而已。”
荊南翊挑了挑清高的眉棱骨,“不是說不敢了?看來我得親自看著你。”
“……你不會……要陪我進(jìn)組吧?”
“正好我被華森趕出來了。”
“可是樹梨和星盛你不管了嗎?”
“星盛有韓越洲,樹梨遠(yuǎn)程辦公。”荊南翊仔細(xì)觀察她的神色,毫不顯山露水地試探道:“過段時間,我從衛(wèi)知月手里把你的合約轉(zhuǎn)到星盛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