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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荊南翊驟然離開墻壁,俯身站到她身前,將人圈禁在身下。他的眼睫毛垂著,濃密纖長,根根漆黑,“那去我那兒?”
他今天穿了件剪裁精湛的高定西服,里邊是一件黑色襯衣,將白皙的肌膚襯托得愈加質(zhì)感十足。
阮歆棠的目光緩緩?fù)希渲两阱氤叩哪菑埧∧樕稀?
他挑了下眉骨,立體完美的輪廓透著幾分與生俱來的冷峻,但又被眼尾眉梢肆意流淌的溫柔而沖淡。
阮歆棠問:“是什么讓你產(chǎn)生了我不會拒絕你的錯覺?”
荊南翊直起身子,站得筆直挺拔,頎長身影被逆光勾勒得猶如神祇。他笑看她,壓低醇厚的嗓音:“我知道你會拒絕,但我依舊想要發(fā)出這個邀請,哪怕只有萬分之一被接受的可能性。所以……去我那兒嗎?”
阮歆棠不吭聲。
他緊追不舍,伸手碰了碰小姑娘瓷白臉頰,腦袋往前湊近,“去我那兒么?”
十秒后,沒有得到回應(yīng)的男人,薄唇貼上小姑娘倔強(qiáng)抿起的唇角,不厭其煩地、如小獸求偶般地問:“去我那兒么?”
阮歆棠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冷冷吐出兩個既定的字眼:“不去。”
“真不去?”他貼著她唇瓣,喃喃。
“荊南翊。”
他目光黯了黯,短暫地親吻后就放開她那令人迷醉的櫻唇,“那我……下次再問你。”
阮歆棠敏銳捕捉住他眸中轉(zhuǎn)瞬即逝的受傷,愣了一愣,旋即轉(zhuǎn)開目光去。
“荊南翊,你走吧,沒有下次了。”
荊南翊唇角微微揚(yáng)起,清高的眉棱骨下深眸沉靜,“小騙子。”下次,可得逼著她再承諾些別的。
離開前,荊南翊溫聲道:“我最近工作比較忙,等有時間了,我去廈門看你。”最后,他伸手按了按她的唇角,“晚安,小檸檬。”
要記得,你不是別人的檸檬,而只是我的。
不管是什么,你都只是我的。
阮歆棠失眠了一整個晚上,第二天一早,她到附近的快遞存放站取到了兩天前就送達(dá)的信件。與信件一同寄過來的,還有一只螺旋狀沙灘貝殼。
店主不在,今天看店的人是店主丈母娘,老奶奶笑瞇瞇地問阮歆棠:“小姑娘,你是不是交筆友談戀愛呀?怎么不網(wǎng)上找?”老奶奶聽女兒女婿提起過,有個小姑娘將寄信、收信地址都填成他們店,每次會給二十塊錢的報酬。
阮歆棠彎眸笑道:“是筆友,但不是談戀愛,跟網(wǎng)上也是不一樣的。”毫無糾葛、彼此不知姓甚名誰的陌生人,卻在她生命中擔(dān)任著良師摯友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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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拍了半個月,張導(dǎo)每天在片場扯著嗓子喊,擴(kuò)音喇叭完全不能表達(dá)他的憤怒。連拍十二條后,阮歆棠與徐安皓的窗口對視鏡頭終于過了。
休息時間,徐安皓扔了瓶礦泉水給阮歆棠,笑道:“張導(dǎo)拍戲就這樣,私下脾氣好,一工作起來脾氣就臭得要死。”
阮歆棠喝了一小口水,笑著問:“你和張導(dǎo)以前合作過?”
徐安皓狡黠一笑:“沒,我表哥告訴我的。我表哥前年拍了張導(dǎo)的,時不時跟我吐槽張導(dǎo)脾氣有多臭。”他是樂未傳媒一哥徐影帝的表弟,隨母姓,所以他們倆一個姓氏。
路過的張導(dǎo)橫眉豎目:“說誰脾氣臭呢!”
徐安皓一口水噴出來,忙不迭道歉:“我臭我臭,您大人有大量。”
下午,徐安皓跑步的戲份拍了整整十五條,張導(dǎo)舉起擴(kuò)音喇叭:“休息十分鐘,十分鐘后繼續(xù)。”
徐安皓彎腰扶著膝蓋大喘氣,豆大的汗珠滴落個不停。短暫地休息了一會兒后,徐安皓撇下助理,走到阮歆棠休息區(qū),“哎,你說張老頭是不是故意整我?”
“誰敢整你啊?粉絲戰(zhàn)斗力都能把操場夷為平地了。”阮歆棠笑著搖了搖頭,站起來把座位讓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