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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都不打算放過你,你知道的,不是么?你呢,糖糖恐怕也是希望哥哥不要放過你吧?哪怕一絲一毫,一念之間?”
阮歆棠顫了一下。
長久以來,她的內心被一片落葉大喬木所籠罩,枝繁葉茂,遮天蔽日。而現在,他似乎得以窺探其間秘密,因而舉重若輕地拂開層層疊疊的枝葉屏障,逐鹿心原。
男人低沉的聲音緩緩繼續,
仿佛古希臘神話里中的阿佛洛狄忒降臨,帶著無邊無際的蠱惑:“糖糖不想要哥哥么?”他的尾調拖得慵懶綿長,撓得人從耳朵一直癢到心底。
阮歆棠的呼吸重了下來,
她知道這有多危險。然而,她剛往前跨了兩步躲開去,就被男人不由分說地逮回。
他攥住她纖細的手腕,將人一把撈回來按進懷里。一雙桃花眼溢滿笑意,
語氣也顯得十分愉悅:“跑不掉了。”
接下來的一切仿佛被籠上了一層煙紗,阮歆棠甚至一時間分不清這是白天還是黑夜。
她被吻得意亂情迷,呼吸在被掠奪與給予間不斷來回轉換。
他高大偉岸的身影籠罩住她嬌小的身子,嚙咬般啃著,肆意攫取她的香甜。
經久的親吻過后,男人慢條斯理、饒有耐心地解開她的浴袍帶子。
阮歆棠腰間一涼,意識回攏了少許,睜大眼眶瞪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
他重重咬了口她的唇瓣,懲罰她的不專心。
戰場從衣帽間轉移到臥室。
荊南翊長臂撐住小姑娘腦袋兩側,黑眸染笑,幽幽地凝視著她。
阮歆棠被他吻得睫毛微濕,氣息紊亂。水氣騰騰的明眸無限瀲滟,愈加勾魂攝魄。
荊南翊親了下她漂亮的眼睛,熱吻一路往下,路過靡麗的唇瓣。
阮歆棠的腦海中像是被炸開了煙花,半推半就中,被扯入令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的深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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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靜謐,空氣中彌漫□□開到荼蘼的曼妙。
荊南翊將懷中熟睡的小姑娘從頭到腳親了一遍,動作極盡輕柔。
她微濕的眼尾還泛著淺薄緋紅,妖精般得動人,仿佛是對他禽獸行徑的控訴。
荊南翊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小姑娘的眼角,唇角勾起輕淺的弧度,“還不舒服么?哥哥多疼你,下次可就該欺負你了。”
他抱著懷中的溫香軟玉又躺了會兒,直到身上未褪盡的火焰愈演愈烈。
荊南翊將阮歆棠抱入棉被中,掖好被子。他又定定地注視了她兩分鐘,下床前認命般輕嘆:“真是來討債,上輩子欠你的。”
以防打擾到小姑娘休息,荊南翊去了主臥外邊的那間浴室洗澡。手機上的未接來電密密麻麻,有林綿綿和方懷打來的,也有總部那邊打來的。繼續翻下去,荊南翊甚至還看到了他父親荊崇的未接來電。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溫存,他現在的心情格外明亮,回電話接受荊崇劈頭蓋臉的訓斥時,還一不小心笑出了聲。
今天華森集團召開臨時董事會,本來在荊崇的計劃中,今天會是荊南翊立威的好機會。但很不幸,荊南翊錯過了視頻會議時間。
其實不然,董事會會議的召開在十五日前就通知所有與會人員,今天早上林綿綿還特意打電話來提醒了。荊南翊定力沒有那么差,不至于色令智昏。只是相較于每天忙碌繁復的繼承人工作而言,他現階段更希望可以分出更多的精力在星盛娛樂與樂未傳媒這邊。
因此,即使方才沒有把小姑娘吞入腹中、好好磋磨一番,他也不會參加這次的視頻會議。畢竟今天的董事會一開,他身上的擔子怕是又要重上許多,能留給自己的時間就更少了。
他哪舍得這個令他朝思暮想的小混蛋。
荊南翊一想到剛才小姑娘是如何顫著嗓子求饒、如何被他逼著說出那些再也不會離開他的話,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