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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南翊微微一笑,“伯母帶朋友來,記我賬上即可,會留位。”一般高檔餐館即使在預定已滿的情況下,也都會為特定的VIP客戶留出包廂,以備不時之需。
阮歆棠吃得不多,她常年控制飲食,腸胃比較脆弱,因而鮮少動刺身之類的食物。和牛壽喜燒、烤鰻魚等熱量過高,她自然也不能多吃,只多夾了幾筷子蔬菜沙拉。
荊南翊平行微翹的桃花眼睇著她,勾笑:“糖糖吃得越來越少了。”以前她的飲食由傅茵蔓控制,傅茵蔓不喜她食欲過重;而現在,他看得出來,她是自律。
荊南翊心想,她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纖腰,他得找個機會親自用手掌來丈量一番。
傅茵蔓見阮歆棠不說話,于是笑道:“青春期過了,新陳代謝沒有以前大。”她牽起女兒的小手,放到桌上,“阿翊,糖糖以前不懂事,給你添了不少麻煩。是我沒有教好她,伯母在這里向你道個歉。”
“伯母嚴重了。”荊南翊勾唇笑,不咸不淡地看著阮歆棠,“阮小姐并不麻煩。”
傅茵蔓拍了拍女兒的手,命令道:“糖糖,給你南翊哥哥道歉。”
阮歆棠蜷了蜷手指;傅茵蔓感覺到她的手動了動,便再度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催促。
“荊總,對不起。”
荊南翊笑道:“阮小姐似乎沒有什么誠意。”
他一口一個生疏的“阮小姐”,但微揚的語調卻毫無疏離的意思,反而有一股促狹親昵。
傅茵蔓嗓音微沉,“糖糖。”
阮歆棠拂開她的手,舉起酒杯對上荊南翊的目光,“荊總,你我之間的恩怨與段家沒有關系,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牽連段家。”
傅茵蔓冷下臉,“糖糖!”
阮歆棠偏過頭盯住傅茵蔓明亮的眼眸,字句鏗鏘:“您還不滿意嗎?”
傅茵蔓瞇了瞇美艷的眸子,轉過頭抱歉地看向荊南翊:“橘子阿翊,糖糖被我寵壞了,你見諒。”
阮歆棠抬起下巴,當著荊南翊的面刺她:“段太太寵過我?什么時候的事?”
傅茵蔓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阮歆棠,眼里蘊藏壓抑的慍怒。顯然,她沒想到阮歆棠會在荊南翊面前毫不留情地駁她面子。
荊南翊好整以暇地審視渾身炸毛的小姑娘。
傅茵蔓的教養不允許她當著外人的面與阮歆棠爭辯,她拿起Herme鉑金包,沖荊南翊笑了笑:“我上個洗手間,失陪。”
荊南翊微笑:“伯母請便。”
傅茵蔓一離開,包廂里就只剩下荊南翊與阮歆棠。
阮歆棠的酒杯還舉在半空中,神色透露出倔強。
荊南翊笑了一聲,伸手握住她舉著酒杯的手。
阮歆棠翹起唇角,目光凜冽地對上他的黑眸,“這場戲荊總看得過癮嗎?”
荊南翊勾著唇角,輕輕捏了捏掌中小手,“如果你不想松手,我們可以一直這樣。”
阮歆棠忙松開手。
荊南翊接過酒杯,緩緩飲下。
他有段日子沒來星城了,過了年,荊崇逼他逼得緊,他不得不留在華森日夜賣命。這一個月以來,星盛這邊全權交給韓越洲打理,至于阮歆棠……年初一零點的那一吻以及她生日那晚的繾綣深吻,他已經不知回味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