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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工夫在這里聽你說什么愛恨情仇的戲碼,你給我聽清楚,臺下的都是觀眾,是觀眾選擇你,你選擇不了觀眾。不管你以后是去拍戲還是演音樂劇,都是這個道理。”凌佩作為阮歆棠母親的閨蜜,自然知道阮歆棠與荊南翊的一些事情,但她的態(tài)度很明確,“不管下面坐的是誰,今天這場你都必須給我上。”
阮歆棠往后退了一步,脊背抵住墻壁。
凌佩冰冷的聲音打破了她的回憶,“告訴我,你是誰?”
阮歆棠呼吸一滯,驚懼地抬起烏眸,看著凌佩。
凌佩黑眸清亮,目光如炬、炯炯有神。她凜著面色,又問了一遍:“告訴我,你是誰?”
阮歆棠咬牙,“我是卡門。”
凌佩得到了滿意的答復(fù),輕輕頷首,吩咐道:“收拾一下,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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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南翊坐在貴賓席正中間的最佳席位,他身側(cè)坐著幾個戲劇學(xué)院領(lǐng)導(dǎo),正不遺余力地向他介紹師資力量與優(yōu)秀學(xué)子。
荊南翊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臺上,神色慵懶寡淡。
他倒要看看,今天他的小卡門會有多精彩的表現(xiàn)。
帷幕遲遲未被拉開,他的思緒不由飄遠(yuǎn)。
不算遙遠(yuǎn)的記憶里,小姑娘為他準(zhǔn)備了生日蛋糕作為禮物,可惜打翻了。她扯了扯他的衣角,嗓音軟糯:“哥哥,我再補你一個好不好呀?”
他笑著,“我不要其他的,就先欠著。”
“等到了十二月份,糖糖單獨跳段舞給我看。”
“卡門,勾引下士。糖糖說,好嗎?”
“荊總,荊總……”
荊南翊回過神,神色不明地看向副校長。
副校長笑道:“荊總,演出人員似乎出了一點意外,演出需要推遲十分鐘,您見諒。”
荊南翊了然勾唇,“無礙。”
未幾,A大調(diào)響起,熱烈華麗的序曲拉開帷幕。華麗中不失活潑的旋律急轉(zhuǎn)而下,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戰(zhàn)栗不安的弦樂震音。
阮歆棠提起裙子,此刻,她就只是卡門。
身段優(yōu)美的小姑娘一襲紅裙嬌艷登場,腳尖靈活觸地,舞姿撩人,連裙擺都是魅惑至極的誘人。漂亮,性感,如同熱烈燃燒的玫瑰。
荊南翊微微瞇起桃花眼,目光緊緊攫住舞臺上那個無比爛漫的小混蛋。
觀眾席一片漆黑,按照排練好的那般,阮歆棠回眸間朝著貴賓席正中央投去勾人的眼神,起跳間媚態(tài)橫生。她并看不見他的眼睛,但望過去的剎那間,呼吸驟停。
男人深刻的輪廓隱隱綽綽,瞧不分明。
阮歆棠硬著頭皮往下跳,將臺下那人當(dāng)作劇中人物般勾引著——這是一個合格的舞臺劇演員應(yīng)當(dāng)具備的素養(yǎng)。
……
兩個多小時的音樂劇終于結(jié)束,阮歆棠坐進(jìn)藤椅里,只覺得渾身力氣都被一下子抽走了。
宋奕歡湊過來,搖晃她的肩膀,“太棒了啊啊啊啊啊
!我敢說,今天全校男生的魂都被你勾走了!”
阮歆棠朝她笑了笑,緊接著聽見表演系系主任進(jìn)來喊道:“阮歆棠,就等你了,快出來。”
阮歆棠轉(zhuǎn)過頭,目光與凌佩的目光相觸及。凌佩眉目疏淡,沒什么語氣地說:“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不用看我。”
阮歆棠心中的猜測得到了佐證,她自然知道,她即將面對的那個男人。她可以拒絕,可以不去,但既然人家都已經(jīng)找上門來了,那么她就算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