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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笑了下,凜冽目光帶了點審視的意味,嘲諷道:“看來你需要我?guī)湍愫煤没貞洠闶莻€什么。”接著,他厲聲問道:“阮歆棠,告訴我,我是誰。”
“荊南翊。”她說。
男人的手從她下巴往下摩挲,猛地掐住她頎長的天鵝頸,雙眸微沉:“想清楚,我是誰。”
阮歆棠頓時頭皮發(fā)麻,呼吸之間盡是他身上冷冽的雪松氣息。她被嚇得整個人都僵住了,條件反射般恭敬地吐出兩個字。
話一出口,她遽然嚇了一大跳。
怎,怎么會這樣!
男人嗤笑,嗓音低沉冷漠:“現在告訴我,你是誰。”
“我……”阮歆棠還未來得及開口把話說完,頓時胸口一悶——
她被眼前暴戾的男人給掐死了。
她想。
然而,無邊的黑暗并未來臨。阮歆棠微微睜開眼,明亮的自然光爭先恐后傾瀉進了眼睛里。
緊接著,耳邊傳來一聲細軟的叫聲:“喵嗚。”
阮歆棠伸手將趴在她胸口作奸犯科的胖橘拎下來,板起臉訓道:“讓你少吃點還吃那么多,你看看你,都胖成什么樣子了,媽媽差點被你壓死。”
胖成一顆球的橘貓討好地舔了舔阮歆棠的手心,“喵嗚。”
阮歆棠用手掌根撐住光潔的額頭,緩了好一會兒后才走進洗手間開始洗漱。電動牙刷忘記充電了,她只好手動刷著牙。這時手機上的鬧鐘鈴聲響了起來,阮歆棠一邊刷牙,一邊走回臥室拿起手機關鬧鐘。
微信上有半個多小時前喬楚伊發(fā)來的消息:【這部H文是我珍藏多年的家私之一,用來治失眠最有效果了!你要是想看,我再給你發(fā)兩部?】
阮歆棠抽了兩下牙刷,回道:【我覺得我們的友誼是時候走到盡頭了。】
洗漱完,阮歆棠走進小廚房,給冬瓜糖煮了塊雞胸肉。冬瓜糖是她與喬楚伊養(yǎng)的這只胖橘的名字,喬楚伊是爸爸,她是媽媽。
阮歆棠煮完冬瓜糖的早飯,自己就著脫脂牛奶吃了兩片全麥面包。
喬楚伊很快打了電話過來,興奮地問她:“刺激不刺激?激動不激動?昨晚過得怎么樣!”
“拉黑了,以后漂流瓶聯(lián)系。”阮歆棠毫不留情地掛斷電話。
真是見了鬼了。
竟然會夢到他。
昨晚阮歆棠睡不著覺,偏偏今天她有校內演出,需要充足的休息。于是塑料姐妹喬楚伊就發(fā)了本不可描述向的小黃文給她,說是成年人治療失眠癥的利器,結果……
失眠是治好了,但她差點被自己做的夢給嚇死。
阮歆棠晃了晃腦袋,企圖將腦子里對昨晚那場夢的記憶全部晃蕩出去。
太羞恥了,她看完小黃文竟然做了個把自己代入女主的夢,更羞恥的是……她竟然把……代入了男主。
搞得就像是他來找她尋仇了似的。
她現在回想起來都忍不住腿軟。
偏巧不巧,喬楚伊電話被掛后,立馬又發(fā)了條微信語音,“對了,那位回來都快三個月了吧?你們見過沒有?”
阮歆棠指尖一顫,隨即神色自若地打下一行字發(fā)過去。
【沒有,我和他有見面的必要?】
喬楚伊:“那最好,我聽我哥他們說啊,那位指不定要怎么收拾你……糖糖,我說句實話,那件事是你不對在先,我要是那位,我也得變著法子弄死你。你說你想退婚就退婚吧,用什么理由不好?偏偏給他戴綠帽子?哪個男人能忍得了啊!”
阮歆棠安靜地聽完這條語音,并沒有回消息的打算。
她帶上遮陽傘,準備出門去學校。
微信震動了一下,喬楚伊發(fā)了新的語音過來:“那位如果要搞你,我們可還真救不了你。不過姐妹你放心,有我在一天,我就一定會撐你到底!大不了到時候把你打暈了,送那位床上去,邀功。”
阮歆棠不由笑了,回道:【我沒什么不放心的,我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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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的星城秋意濃重,路邊銀杏一樹樹燦爛金黃。盡管陽光稀薄,但阮歆棠還是撐著向日葵圖案的遮陽傘,抵擋微弱的紫外線。
這周是學校的戲劇演出周,校園里的露天停車位上停滿了各式豪車,連空氣里都較平時更有一種紙醉金迷的味道。阮歆棠不緊不慢地往鴿子蛋劇院走,一路上遇到幾個打招呼的同學,她漾起笑容回了招呼。
阮歆棠來得比較早,宋奕歡等人正在做燈光調試。宋奕歡朝她揮了揮手,揚聲笑道:“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