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直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重棺一頭黑線地翻了下一頁:
“出門的第二日晴
羅海山很會說話,比我還會說,我已經不想聽他和他男人的故事了,我心好累。”
李重棺:“...
...”
“出門的第三日晴
走路腿好痛。”
李重棺默默地把稿本合上,摔在了陳知南臉上,道:“你自己來說明情況吧。”
在一旁偷看這本的陸丹早已笑翻了天。
第一次看到稿本內容的羅海山著急地去找陳知南理論:“我一個成年男人吃四個饅頭怎么了?啊?四個饅頭很多么?就四個饅頭阿就四個!”
陳知南:“...
...我好累。”
今天下了雨,但雨不大,我便仍帶著筆記本走到醫院來打擾陳老先生。
一蓑煙雨任平生么。
今天聽到了這個故事的結尾,一個沒有結局的故事。
“這一部分都是鹵蛋兒后來告訴我的。”陳老先生今天看上去狀態還不錯,至少在護士姐姐眼里應該是這樣,因為精神很好,也沒有鬧脾氣非要吃小蛋糕。
“她也沒有弄明白,駱眉身上的那個無名女鬼究竟經歷了什么。”陳老先生說道。
我點點頭,道:“因為她什么都沒有記起來吧。”
“對,”陳老先生道,“也是可憐人。”
一個失去了孩子的母親,被愛人背叛的女孩,確實也是個可憐人。
我想,在寫她的故事的時候,或許我可以發揮一下少得可憐的想象力,把她的故事描繪地豐滿動人一點。
“可能她的故事再也不會有人知道了。”陳老先生嘆了口氣,說道。
“其實這世上大部分離世者,在親朋好友逐漸過世以后,也不再有人會記得他們的故事,”我忽然有些感慨,道,“但每一個被忘記的普通人,都曾平凡又精彩地活過。”
陳老先生笑了笑,贊同道:“的確是這樣,而現在,你也記錄下了幾個普通人的故事,讓他們努力的生活不至于被人忘記。”
這話聽上去怪不好意思的,我撓了撓頭,道:“最多只是不至于被人忘卻的太早...
...”
陳老先生卻沒再接話,倒是換了另一個話題:“你明日還來看我嗎?”
那眼神里似乎是包含著某種期待的,我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點頭說來。
陳老先生立刻說道:“但明天護工姐姐要請假了,回家辦婚禮。”
“啪嗒”一聲,我手里的筆掉在了地上。
我的心臟幾乎停跳了。
我于是明白,陳老先生的目光中確實是包含著某種期待的,只不過并不是期待著明日我去看他,可能只是期待著這一刻我的絕望與窒息。
“我...
...”我說不出話來,“她...
...”
陳老先生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道:“可惜咯,明天見不到她咯!”
我:“...
...”
經過前一段時間的相處,我曾經以為我和陳老先生會成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