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直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車馬就在不遠處,怕驚擾了四位先生,才沒有跟隨前來。”為首者恭敬道,“先生們隨某步行片刻便可。某先替娘娘謝過先生們。”
然片刻后,在原定的地點卻并沒有看到等待著的車馬。
只有幾個捂著腿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車夫。
這時,突然爆破聲四起,在寂靜的山林間宛如驚雷,白色的煙幕迅速彌散開來。
“火/藥?!”有人驚道。
另一波人喊道:“沒有味道!不是!”
“保護四位先生!”
來不及了,陳知南心想,他手中數張符紙飛速燃燒。在顏色各異的火焰里化為灰燼。但還未有下一步動作,一柄長刀眨眼間架上了他的脖子。
“娘娘早說當心小人偷襲,”身后的男人說道,“卻不想竟是個弱女子。”
陳知南“嘖”了一聲,翻了個白眼,你才弱女子,若不是你家娘娘整這些幺蛾子,他陳知南現在還是一大老爺們,好青年典范。
陳知南近身格斗確實不行,但他絲毫不慌,開玩笑,堂堂霽云觀天師,誰和你整這些實的?!指尖飛速夾上一張替身符,“咻”地一下,陳知南便出現在另一邊的樹下,冷靜地看著自己的替身被抹了脖子,從傷口里噴出一堆破漁網爛棉絮。
陳知南向南山四皓的位置飛速移去。他手上已經沒有可以用的替身,必須速戰速決了。南山四皓此時被一眾護衛牢牢圍著,煙幕將散,陳知南立刻炸了一張符補上。他從袖里抖出一把小刀,向其中一個護衛的腳狠狠釘去。護衛吃痛,卻找不到攻擊者,場面稍稍混亂的瞬間,原本嚴絲合縫的圈頓時出現了缺口,陳知南掏出一張木牌,向南山四皓飛去。
面前頓時燃氣通天火焰,陳知南雖知這是幻象,到底心有不忍,往后退了幾步。這時一陣難以抵抗的困意突然襲來,陳知南就這樣兩眼一閉,昏睡過去。
再睜眼醒來時,已是在先前空曠的大殿里。
“可以。”呂雉的聲音傳來,“小天師師承霽云觀,果非常人可比。”
幻境破除,二人已恢復原樣,李重棺站在陳知南旁邊,看著呂雉:“此番是我贏了,我想知道什么,都告訴我?”
“哈哈哈哈哈哈!”呂雉不知為何仰頭大笑起來,“你這番‘勾心斗角’斗得還真是光明正大。”
“男兒自當磊落,”李重棺道,“師父未曾教我工于心計,若以此為比試,定然比不過你。”
“你師父能在朝堂之上站穩腳跟,除卻天資過人,心眼亦不比他人要少,”呂雉不置可否,“孤也不能欺負晚輩,你想問如何?”
“楊有云呢?”陳知南道。
呂雉看了陳知南一眼,沒答話。
李重棺接道:“楊有云是在何處?”
“他?”呂雉似乎思索了一會兒,道,“先前在那個缸里,后來被人救了出去,如今不知生死。”
“你!”陳知南頓時全明白了。
李重棺不敢置信地問道:“你把他做成了人彘?”
呂雉淡淡地說:“不這樣做,怎么能引得到你李寬呢?”
“你接下去是要問,孤想要作甚,還是你師兄想要作甚?”
李重棺沉默不語。
“孤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只要你坐上這江山就夠了。”
“始皇帝沒完成的百代千世,你李寬都可以完成。”呂雉道,“用你漫長的沒有盡頭的一生。”
“孤和你師兄在這一點上是不謀而合的,不然孤也不想來做這個說客。”
“不過你師兄還有點別的想法,那你最好自己去問他,”呂雉皺了皺眉,“他比孤想象中要固執,孤勸不動。”
“你們都不會成功的。”李重棺道,“我會去阻止袁渚白。”
“你根本不知他勢力如今到了什么程度,”呂雉險些笑出聲來,“說到底,還不都是拜你所賜。”
“千百年前,是你李寬,不顧時任霽云觀天師勸阻,打開了黃泉之門。”呂雉道,“二界由此連通,人界魂鬼肆虐。”
“沒有你這個千古罪人在,你以為袁渚白的計劃能實現得如此順利?”呂雉道。
李重棺沉默不語。
“這樣罷。”呂雉說,“若你真能阻止袁渚白,我便放棄,如何?”
李重棺毫不猶豫地回答:“可。”
“不過孤勸你最好還是看看,”呂雉道,“該發生的,最終都會發生。”
“我的二位師父推演預測之術譽滿天下,無人可及,”李重棺答,“但他們所教給我最重要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