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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不該去的,”黃龍用爪子扶了扶自己的角,“前些日子,那個小朋友曾經(jīng)在忘川水里看到過我……”
“那就滾。”李重棺已經(jīng)開始收拾東西,順便翻了陳知南的包,把陳知南認識的能用的符全都帶上,也不管陳知南曾為這些東西費過多少心神,“那次他差點被拉到黃泉路上去。”
“我建議你回他的故鄉(xiāng)看一看,”黃龍繞著李重棺說道,“頭七的時候他一定會回去的,殿下,你可以在那里見到他。”
“頭什么七,他不會死。”李重棺打斷道,“我說不會,就不會。”
“殿下,你太自大了……”
“換個稱呼。”李重棺冷聲道,“我對自己的評價是完全客觀且正確的。”
李重棺必須去找張敏。
或者說,去找那只名叫“財神爺”的波斯貓。
什么財神爺,那就是個掃把星!
李重棺大踏步走著,黃龍隱了身形,跟在李重棺后邊,在他耳邊叨叨了一路。要不是本就知道毫無作用,李重棺真想隨便抽張什么符把這廝給解決了,一了百了。
大約是太早了,步行街都沒什么店開門。一家兼賣早點包子的點心鋪倒是開了,李重棺便上去問路。
“張敏?那家開小店的啊……唉。”阿婆邊捏著小籠包子邊重重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小伙子,你沿著街往前邊一直走,門口貼著白聯(lián)的,就是他們家了!”
白聯(lián)?
李重棺果然看到一戶貼白聯(lián)的,敲了敲門,里頭傳出一番手忙腳亂的聲音,而后門開了,張敏開的門。
一段時間不見,她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幾歲一樣,雙眼凹陷,面容慘白,法令紋都熬出來了,全然不似先前的青春動人模樣。
張敏看了看李重棺,又好像不是在看他,目光沒有焦距般的越過李重棺,看向他身后的空氣。
她干澀的嘴唇動了動,上唇和下唇扣在一起,磕碰出第一句話。
“我哥死了。”
“有點亂,不好意思。”張敏低著頭,領李重棺進屋。
她家前屋是雜貨鋪子,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日用品,還有些自己弄的手工藝品,后屋是家里人住的地方。
此時都是亂七八糟,一地的狼藉。
“前兩天走的。”張敏給李重棺倒了茶,說,“好好一個人兒,突然就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李重棺喝了一口,冷的,還有些奇奇怪怪的味道。
“我哥身體一直很好的……不知道怎么突然就……”
“這幾天也是總覺得累……但我們用的藥是一處的,我哥,我哥突然就……”
張敏想起來李重棺在場,忙止住了情緒,歉意的笑了笑:“李大夫,別介意,我知道,不是您藥的緣故。”
張敏帶著她哥,也來開過藥。
李重棺點點頭,輕聲說道:“節(jié)哀。”
“謝謝您來看我。”張敏抹了把眼淚。
“你……最近感覺怎么樣?”李重棺心里也有些焦躁,但顧忌著張敏現(xiàn)在的心里狀況,也不得不柔了聲音,緩聲問道。
“也還是……很累。”張敏說道,“很乏,總想睡覺。”
“我會不會也有一天,就這樣突然暈倒,醒不過來了呢……我總覺得,很快了。”張敏道。
李重棺點點頭,準備直切正題:“是這樣,我本來是要來找財神爺?shù)模磺蓞s出了這樣的事情,張姑……”
“財神爺?”張敏道,“財神爺跑了。”
“好幾天了,我這段時間一直忙著準備這些事情,沒有顧得上找它。”
“財神爺和我哥可親了……”張敏說著說著,又要哭起來。
李重棺掏出手帕,給張敏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