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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館，”李重棺倒了杯茶，順口一答，“看病的。”

作者有話要說：

陳知南：“老板，眼珠子為什么擦都不擦一下就給人家塞回去了”

李重棺：“...

...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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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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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不渡佛

二

“別蒙我了。”陳知南道，“我從未聽說過有哪家醫(yī)館晨昏交接時居然要閉門謝客的。”

陸丹兩只手撐著下巴，眼睛一瞇，人畜無害的笑道：“為了給人民提供更加優(yōu)質(zhì)的服務(wù)，飯點自然是要認真用餐的嘛，有什么問題么？”

“那剛剛那老阿婆，她，她，她的眼睛——”陳知南想到方才那一幕，便有些語無倫次起來，“元始天尊，老天爺，她還沒有腿——你看到了嗎——”

“哦，也許老人家年輕時在意外中不幸失去了雙腿，難道你要因此歧視她嗎？”陸丹滿嘴跑火車，笑說，“本店醫(yī)療水平和衛(wèi)生條件尚不足以進行眼科手術(shù)，我不幫老人家塞回去，難道撿了放冰箱里凍起來么？”

“她沒有腿！”陳知南轉(zhuǎn)頭，看著李重棺，崩潰大叫，“老板！她是‘走’進來的！”

詭異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藥堂里忽然傳出一陣突兀卻悅耳的笑聲。

是陸丹。

陳知南咽了咽口水。

“哎，新人太可愛了吧。”陸丹笑個不停，從懷里掏出一塊新的手帕，仔仔細細地替李重棺把桌子抹了一遍，“南哥，你想好多。別喊他老板，泉哥不喜歡這個稱呼的。”

“‘南哥’？”李重棺道，“一把年紀裝什么嫩，清醒一點。”

又轉(zhuǎn)過頭對著陳知南，點點頭說：“不要喊我老板。”

陸丹翻了個白眼，嘀嘀咕咕說著到底是誰該清醒一點，你這個年紀喊“泉老”都不過分。

“鹵蛋沒有逗你，我們就是為了更好地為人民服務(wù)才關(guān)門的。”李重棺斟酌良久，一本正經(jīng)一臉誠懇地說道。

沒有矯情沒有做作，是真·一本正經(jīng)·有點高冷臉。

陳知南：“...

...”

陸丹：“哈哈哈哈哈哈！！！”

“泉哥，以前怎么沒見你這么有趣的啊！”陸丹笑得天花亂墜，“真可愛。”

李重棺偏過頭，莫名其妙地問道道：“我剛剛說了什么奇怪的話嗎？這個形容詞和我不太搭調(diào)。”

陸丹毫不在意地挽住陳知南衣服，歪著腦袋笑呵呵道：“南哥，不鬧你啦，剛才那位‘老人家’啊，”

“她已經(jīng)死了。”

陳知南本能地想把胳膊抽出來，卻發(fā)現(xiàn)陸丹手勁頗大，扯得他中山裝皺皺巴巴的，卻掙脫不開半分，左右為難一番，才不得已任由她挽了。

“哎，我們正經(jīng)點行不行啊。”陳知南無奈地看著陸丹，道“什么死不死的……”

“很正經(jīng)。”李重棺道，“真死了。”

陸丹在一旁道：“如你所見，小泉堂是一家很普通——很不普通的藥鋪。”

“方才來看病的那個老太太，的確已經(jīng)死了，”陸丹說，“她也的確沒有腿。”

“只是一縷游魂，因生前夙愿未了，不愿喝那一碗孟婆湯轉(zhuǎn)世投胎再入輪回，游走在黃泉與人間的孤魂野鬼。”

陸丹看了一眼李重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