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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棺道,“人比鬼可怕多了?!?
“‘阿布’先前說什么來著?”李重棺微微一笑,道,“丟了一罐很重要的花種?你覺得是這個不?”
玻璃瓶似乎是能聽見人語似的,忽然閃了兩下紅光,隨即熄滅,陳知南只聽到一聲細細的嘶嘶聲,然后是女子小聲嬌笑。
陳知南答:“他的確是這么說過……你覺得這個像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不覺得這個東西看上去怪怪的...
...”看著讓人有點暈。
“這樣,”李重棺似乎沒看出來陳知南不大舒服,點點頭,邊一棒子揮下去,邊道,“那就先砸了看看情況。”
“管他什么東西,種下去試試?!?
“哈?喂!你等等——”陳知南瞪著眼睛,就看見那個小玻璃罐子哐當一下碎了一地渣子。
搞什么?。§`異都不敢這么寫!
這種看似關鍵的道具隨便瞎搞容易死人的好不好!
陳知南低頭一看,那一罐種子已經(jīng)沒了半罐,興許是散在土里了。
再一眨眼,剩下那半罐也沒了。
似乎只在一瞬間,便融進了腳下淌著血水的泥土里。
隔著一道鐵門,遠遠的傳來什么重物倒地的悶響。緊接著,陳知南聽到鐵門吱呀吱呀一開一關,帶起呼呼直響的風。
仿佛一瞬間,“阿布”撕心裂肺的慘叫就從二人身后傳來。
“啊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身后的溫熱潮氣,陳知南聽得腦殼發(fā)麻,情不自禁地張了嘴,跟著大吼道:“啊啊啊啊啊——”
他到底為什么要跟著來這種地方!
時間倒退回二十多個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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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我……”陳知南急急燥燥沖進來,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旭打斷。
陳旭拿筷子虛虛敲了面前擺著的搪瓷缸,胡子一顫,笑呵呵道:“小南啊,來來,吃完這最后一餐,你就——自己上路吧。頭發(fā)不方便的話,我給你剪了?!?
陳知南本就打算來和陳旭說這個事兒的,一聽陳旭這么講,便黑了一張臉。
陳旭,霽云觀的天師,他陳知南的親爺爺,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風,非要把他送去那個什么中藥鋪子當班行醫(yī)。
乖乖喲,人畫本都不敢這么寫。
“我不去?!标愔掀铺旎牡仨斄艘痪渥?,“我不會去?!?
他年紀還小,不想早早上路,閻王爺估計不大愿意收。
“頭發(fā)也不剪,一根也不能剪?!?
陳知南的頭發(fā)好不容易留過了腰,不知費了多少力氣保養(yǎng),平時寶貝地落點發(fā)都大呼小叫得好像死了媽一樣。
即使這個發(fā)型明顯與新中國的潮流不相符合,也還是被他強硬地保持到現(xiàn)在。
陳旭小眼睛一瞪,滴溜溜轉一輪,道:“叫你去你就去,拿來這么多彎彎繞繞的,年輕人啊要學會吃苦……”
“現(xiàn)在都新中國了,好不容易有了盼頭,人人都奔著好日子去的,”陳知南嘀咕道,“您看報沒,跟著毛主/席,跟著黨,能吃飽穿暖——去年**前整那一出,多壯觀?!?
陳旭夾了一筷子紅燒肉,鮮嫩肥美,淌了一嘴的油,塞進嘴里,順便睨了陳知南一眼,嘲道:“你已經(jīng)能吃飽穿暖了,還想干啥啊你,那報上還說什么,勞動最光榮,我這不送你去參加勞動,你還不去了你?”
“我打小只跟著你學了怎么做個道士,元始天尊在上,”陳知南來回踱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