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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木搭住溫久的肩,“安啦,開業兩天了沒那么擠的。”
溫久笑了笑,覺得梁木說得有理,她把一整天的心不在焉歸咎于前一晚沒睡好,她爬上床對梁木道:“我先瞇一會兒,等她們回來你叫我啊。”
梁木答應了,宿舍也就安靜下來。
她前一晚最多只睡了三個多小時,實在是沒什么精神,人也疲憊,躺上床放空腦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醒過來之后看到周枕寒的消息:【我今天不去你學校,我讓司機去接你回家。】
溫久立馬回:【不用了!】
周枕寒是陳述句,溫久下定決心,即使司機過來了,她也不回去,思考了半天,給周枕寒發去一句:【我和室友約了吃飯,今晚就住學校里了,不用麻煩。】
她一直守在手機面前等周枕寒的回復,好在周枕寒不再堅持要來接她。
想到不用見到周枕寒,溫久這才松了口氣。
夢中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她真不知道怎么面對周枕寒那張臉。
*
和室友去吃完干鍋雞,溫久收到周藝樺的微信,讓她別忘記周末的逛街。
溫久問:【是后天去呢還是大后天呀?】
周藝樺秒回:【周日。】
溫久點開手機給自己加了個日程提醒進去。
程琪月也將學陶藝的師傅的微信名片推給了她,溫久看著上面有些眼熟的頭像,點開添加好友才知道是林棲渃。
溫久沒問林棲渃,給程琪月發微信:【你怎么認識的?】
程琪月:【陳方徹的表姐。】
溫久:【世界真是一個圈,你我都在這圈中。】
程琪月:【???說什么東西?】
溫久甩了一張截圖過去,【還記得上次你看到那個藍色的耳墜嗎?她做的,她老公是周枕寒的朋友,我昨天剛加上她的微信。】
程琪月:【那個耳墜挺好看的呀,你跟她學不是挺好的嗎?】
程琪月:【現在直接叫名字了啊?】
溫久:【什么名字?】
程琪月:【周枕寒,你之前可是一口一個小叔叔的,現在怎么回事兒,打算什么時候告個白?】
溫久前一晚才告訴程琪月說自己對周枕寒的感情,過了幾個小時就發生了那么尷尬的事,她現在根本不敢見周枕寒,更別提什么表白。
而且周枕寒有喜歡的人,她覺得表白無異于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溫久回:【我沒打算表白。】
程琪月:【別告訴我你還要搞暗戀?周溯怎么回事你還不清楚嗎?】
溫久:【也不是要暗戀,再說吧。】
程琪月追問:【那什么時候表白?】
溫久:【他有喜歡的人,我昨天只是確認了自己內心的感情和你分享一下,萬一我以后遇到一個靈魂契合的人,轉頭就忘了我對他有點喜歡這事兒。】
溫久:【沒有結果的感情應該及時止損,我有不傻。】
程琪月發了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聽著好像你是個三心二意的人一樣。】
溫久:【這誰說得準呢。】
程琪月:【那你還喜歡周溯這么久?】
溫久沉默片刻:【我不和你聊了,我要去學陶藝。(傲嬌臉)】
退出和程琪月的聊天,溫久找到林棲渃的微信點進去:【棲渃姐,收我嗎?】
她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林棲渃懵了,【啊?】
溫久:【和你學做陶手藝呢。】
林棲渃:【原來是這個,非常歡迎,正好有個小姑娘也要過來,我本來是不打算教什么,我表弟說是熟人想做個手工,讓我當打發時間帶帶,你要學的話正好一起過來,沒想到有你,我還挺高興的。】
溫久說了實話:【其實沒有別的小姑娘,就只有我一個人,朋友推微信才發現是你。】
林棲渃:【那太好了,就只有你一個人的話更自在些,你想要什么時候過來?】
溫久便問她大概做一套杯具需要多久,想要做精致一點的。
從林棲渃那兒得知了時間安排之后,溫久和她約了寒假。
林棲渃問她想做個什么樣式的,她這么久還是沒什么靈感,便把想要送給周枕寒禮物的事情告訴了林棲渃,拜托她保密。
林棲渃答應下來,讓她不用著急,做什么可能就是在一瞬間決定的。
學陶藝這件事完成后,溫久重要的事都全部解決,要考的證書考試也已經完畢,只剩下最后一個期末考,她感覺整個人輕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