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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你是不是很多年沒有做過0了呀,就不想再試試?”
李子新看方理毫無波動的表情,突然喊道:“是不是因為姐夫你才拒絕我?“
方理頓住,瞇著眼看李子新。
李子新走過來繼續說:“因為我姐夫不想你靠我太近,你怕我姐夫怨你。阿理哥,有必要嗎,你覺得他不想我們在一起,有幾分是因為你?”
“你留在那個家又如何,只要我姐回來你就只是個外人。”
“還不如考慮一下我,我能幫你忘了他。”
“為你姐姐,你還挺能犧牲的。”方理說。一句有一句的話,往他心里扎,或者在李子新眼里是在勸解他,可是在他這里是實實在在的刀子。他明明可以糊涂著過,為什么一定要讓他明白呢,不管他明明白白,都是事實,不可改變的事實。他不想深入談下去,他并不想在一個年輕人面前剖開他的心。
“不,那是因為你。是你才有這種可能。”李子新說。
“李實習生,我老實告訴你吧,我們只能玩玩,在你懂什么叫玩玩之前,還是不要多說無謂的話。”
李子新還想在說什么的,方理阻止了他,說:“我能睡了吧。”
夜晚,方理躺在陌生的床上,輾轉難眠。
他嘆了口氣,爬起來,走出客廳,找了一盒煙。
他靠在陽臺上,低頭點上了火。
他想小軒了。不知道現在他睡在誰的房里,李子晴又是一個不會照顧又沒耐心的人,今晚她看的話,孩子就不好受了。
他吸了一口煙,想起高宋,小軒有他,也不會受太多委屈。
真是諷刺,他竟然在擔心前任和他老婆的孩子會不會過得不好。不知道的還真的以為是他的孩子。
可他是個gay啊,以后不會有這樣的小孩出現在他的生命中了。他又在想,我又不是什么好人,我做什么這么識趣離開那個家。不管了,我明天就回去了。
“怎么了,睡不慣啊?”李子新打著哈欠出來了。
“我睡不慣不稀奇,怎么你睡自己的房還不習慣?”方理說。
“阿理哥在我的房里,我哪能就這么安心睡覺啊?”
“睡不著,來喝酒吧。”李子新提議道。
“想什么呢,你以為我會答應你?”
......
“來幾杯吧。”方理說。
......
“沒了?再開一瓶啊。”方理喊。
......
“你是不是特想和我做?”方理問。
“來做吧。”
......
方理扭頭,避開了李子新的索吻,說;“我們不是那樣的關系,要做就做,不做就睡吧。”
“那我們玩一下情侶的游戲不好嗎?”李子新認真的看著他。
“我們都要做了,你還在乎那一個吻嗎?”李子新伸手輕輕摸上了方理的唇。
方理嗤笑了一聲:“我說弟弟,合格的炮/友是不需要講那么多話的。不要就不要,因為麻煩,不想要,懂嗎?”
方理叼著煙,半躺在沙發上,一只腳踩在沙發上,露出浴袍里面的手抓著李子新的腰帶把人扯到自己面前:“弟弟,好好干吧。”
李子新眼神有些復雜看著方理,這句話在他姐夫的公司,他聽了方理無數次在他耳邊或揶揄或嘲弄講出來。以前他聽來,總有些不服氣,今天再聽到這句話,格外的激動。一股熱流往某塊地匯集,又熱又脹。
“你在公司是不是就想我干了?”李子新壓著人在他脖子處磨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