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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天梁笑容帶有一絲孩子氣,像褪去沉穩(wěn),變回以前的班長。 「謝謝姚同學。」
姚如真簡直要被迷暈了。
「還有嗎?」
「你想聽什么?」
「《只知感覺失了蹤》。」
池天梁笑吟吟。 「不要。」那么不吉利。
「那《草戒指》?」
「可以。」池天梁心下微動。 「我回去搜一搜琴譜。」
姚如真頓時高興了,得寸進尺。 「我還想聽《控制狂》。」他拉這種曲子一定特別有味道。
池天梁。 「??」她是不是故意的。
不過,這首曲,他還真的懂得拉。
畢竟是姚如真喜歡的樂隊。
那天,池天梁拉了好幾首曲子,拉到手酸,姚如真心滿意足,主動替他抱琴回家。 至于那束滿天星,也被帶回家,妥善地插在花瓶。
是夜,滿天星見證他們玩鬧。
池天梁半夜醒來,下意識找姚如真,迷迷糊糊地看一眼她的發(fā)頂,確認她在旁邊,才繼續(xù)閉上眼。
這天晚上,他夢見了中學的事。
他夢見自己走到學校花園,藏在樹下的陰影里,靠在墻邊。 十六歲的姚如真身手麻利地翩然落下。
落地后,這次她沒有徑直前進,而是回頭,看見池天梁,笑著問他,是不是等很久了。
池天梁說沒有。
他等到了她,她選擇了他,這就可以了。
接下來,這個夢的進展非常荒唐,既荒唐又美妙。 細碎的陽光落在姚如真的黑發(fā)上,他們動作很猛烈,先是把樹震得落葉,又換去墻邊,把花園墻上的青苔全蹭到校服,校服變得松夸夸、臟兮兮的。
池天梁醒來時,姚如真正好在揉眼睛,睡眼惺忪地朝他嘟嚷:「好想和你在學校花園做一次啊??」
「??」池天梁。
池天梁手背捂眼睛,耳朵紅得不像話。 「??我也想。」
同床同夢。
想到神圣的校園,二人只能泄氣地睡回籠覺。
算了。
他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日子,長到能建立更多的回憶,犯不著糾結(jié)在中學的那個小花園。
中學那個小花園??
小花園??
「池公子。」姚如真睡不著。 「你那套舊校服還在嗎?」
「有些不合身了。」池天梁也沒睡著。
「啊,我那套肯定也不合身了。」
「可以改尺寸。」池天梁。
「也是。」
「??」池天梁。
「??」姚如真。
姚如真翻身問:「那??明天我拿去改?」
池天梁鄭重道:「拜托你了。」
二人指尖碰指尖,繼續(xù)商量。
「林玉風之前介紹過一個派對房,挺好的,客戶能提任何要求,可以在室內(nèi)布置成叢林的樣子。」姚如真說。
「也有叢林主題酒店的。」池天梁說。
「那個留給旅行再玩吧。」
「好的。」池天梁說:「我叁月到八月都能請假。」
「那就叁月,夏天多蚊子??」
「嗯??」
「太后放在樂樂家?」
「明音家也可以??」
說著說著,姚如真打個呵欠,池天梁也覺得睏了,慢慢合上眼睛。
二人手指放松,自然地纏在一起。
太后搖著尾巴進門,喊了幾聲,主人沒有回應,便把自己卷在床邊的紙箱里打盹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