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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如真以前是籃球隊隊長,長得不矮,同一家族的堂弟們自然也高,就是剛上高中的姚如云,也跟池天梁平分秋色,而且比他壯實。
雖然池天梁弱不禁風,但姚家人最喜歡讀書人。 池天梁的言行舉止,就差把『模范學生』刺在額頭上,姑姑和小叔的眼神頓時變了。
那是看見唐僧肉的眼神。
池天梁點頭致意,神色自若地把身分證遞給姚如真。 「真真,我們隨時可以走了。」
左一口「真真」、右一口「我們」。
整排堂弟又看回堂姐。
姚如真有些牙酸。 「介紹一下??這我男朋友,池天梁。」
小叔問:「后生做盛行?」
姑姑問:「今年貴庚?」
「我跟真真以前是中學同班同學,現在是一名訴訟律師。」池天梁笑容靦腆。 「不過我希望安穩,之后會轉型事務律師。」
姑姑和小叔對視一眼,再看池天梁,頓時像在看熟透了的唐憎肉。 「好呀,事務律師好呀??」
「嗯,卡片在這里。」
姚如真看他一眼。
這話說得挺有機心,先是提他們是圣提亞的同班同學,表面是說他們同年,內里是在點出自己家庭狀況不俗。 再談職業,能當律師的人自然是學業優秀,這點也正對姚家人的軟肋。
但條件高了,難免會讓人不踏實,于是他又表示自己是圖安穩的人。
「我男朋友送我回去就行了。」姚如真實在怕他們把他吃了,給池天梁打眼色。 「我回去睡一覺,晚上在群里報平安哈。」
「讓我拍個照給媽看。」姑姑說。
「不要啦,我今天太丑了!」
「姐你更丑的樣子我們不是沒見過??」
「姚如云你??」
「回頭我們削他一頓。」
姚如真離開醫院后,忍不住看池天梁嘀咕。 「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會說話。」
自從濾鏡碎了后,現在聽他說話,怎么聽怎么不對味。
「我見過你其中一個堂弟,你們關系很好。」池天梁專心開車。 「再者,兩名長輩帶著很多小輩來探望你,可見平日親戚走動頻繁、彼此關系緊密,才會約在一起。」他不好好表現就是傻子了。
姚如真嘖嘖。 「做得好,不過下次可以不用猜,直接問。」
池天梁點頭。 「好的。」
她看著池天梁的側臉,像沒骨頭似的坐著。
「而且,你不用這么??累的。」誠然被人放在心尖的感覺很好,可他的重心也太偏了。 姚如真想了想。 「你聽過思維訓練嗎? 讓演員進入角色的思維。」
「沒有。」
姚如真說:「現在你想像一下,這里有個寶物庫,里面是上千上萬的珠寶。」
池天梁嗯了一聲。
「然后你是最珍貴的寶石。 所有人都喜歡你,珍惜你。」
池天梁看她一眼。
「你是寶物庫里的王,最靚的仔。」姚如真拍他。 「就這么想像一下。」
池天梁笑吟吟地看她。 「然后呢?」
他這宛若看智障的眼神讓她講不下去了。 姚如真說:「總之,你知道自己價值連城,要珍惜自己,好好吃飯。」
池天梁淡淡道:「寶石的存在是中性的,賦予它價值的,是人類。」
姚如真忍不住拍打座位。 「??高材生了不起啊!」
鐘大哥對不起,你弟弟太難搞了!
兩天沒回家,姚如真的狗窩竟然變整潔了,垃圾倒了、衣服收了、多了幾塊不知道從哪找來的抹布,家里那些來不及整理的貓用品,也分門別類了。
池天梁像回自己家似的,熟門熟路,把東西放好。
姚如真找了把梳子弄自己頭發,看著他忙,忽然覺得池天梁真的虧了。
池天梁洗了手,站在沙發后,接過她的梳子。
池天梁的力道很輕,姚如真像被梳毛的小動物,被一下又一下地順頭發,眼睛瞇起,頭皮微微發麻。 他的手指修長,撩起頭發時,每一下,都像在撩動她的理智。
姚如真被勾得心猿意馬,干脆閉眼。
色字頭上一把刀。
慎重啊姚如真!
池天梁眼睛映照面前的女人,繼續剛才的話題。 「我并不覺得累。」
姚如真。 「不過是你暫時沒注意到罷了。」
池天梁。 「我很清楚。 我體會過真正累的感覺。」
不管怎樣努力都得不到家長的關愛、從意識到那刻開始就注定無望的初戀,才是真正的累。
而姚如真是一個對她付出十分,她就會回報一百分的人。
也許,她的那些前男友不是不喜歡她,而是太喜歡她了,姚如真自有一種處于世界中心的底氣,那些人沒自信把控她,也終日活在患得患失之中。
他是撿了便宜,在她最低谷時趁虛而入。
姚如真感覺到頭皮被拉扯,睜開眼,看見池天梁直勾勾地盯著她,那眼睛黑得像一汪濃稠的池水。
她心里一跳,本能想躲開,池天梁卻俯身,輕握她的下巴。
姚如真屏住呼吸。
池天梁朝她彎眼睛,曖昧又含糊,卻只與她碰了碰唇,蜻蜓點水。 分開之前,又在她的下唇咬了一下。
這太刺激了,姚如真差點升天。 「你??你怎么不打招呼的?」
池天梁凝視她。 「因為你喜歡這樣。」
什么叫喜歡這樣?
她喜歡的可多了。
「我們繼續思維訓練吧。」姚如真翻身,拉扯他的衣服。 「現在你是道觀上清修的道長,有一天中了藥。」
「什么藥?」
「還能是什么藥?」姚如真笑嘻嘻。 「然后道長前面出現了俏寡婦。」
這什么亂七八糟的。
「那我也想像一下。」池天梁在她耳畔說:「道長親了寡婦的耳朵,說他會負責的。」
「寡婦不需要他負責。」姚如真走腎不走心。
池天梁眼睛沉沉地看她。 「可是道長什么都沒有,只有寡婦了。」
道觀空盪盪,世界都是灰蒙蒙一片。 他咬著寡婦的耳朵,手探向衣服內,像一個從沒沾過女色的道長,第一次探索別人的身體。
姚如真的臉慢慢變得潮紅了。
池天梁實在很會伺候人,他并不焦急,解了胸罩,撥弄她的。 姚如真的情欲從從小小的海浪,一波蓋過一波,挑起至高高的海濤。
眼看姚如真的眼睛染上水意,他的兩指拂過乳尖,清晰地聽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才神色莊嚴地道:「這位夫人,請自重。」
姚如真坐到他的懷里。 「欲望是人之常情,道長不必在意,妾身替你紓解紓解。」
「請夫人換個自稱。」池天梁不愛聽這稱呼,扶住她,拿了個抱枕,墊在她后面。
姚如真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么了,她拉開池天梁的褲子,一低頭,就見池天梁的性器彈出來,漲得紅紅的,高高翹起,前端微微濕潤。
她的心一盪,半閉眼睛,咯咯笑了。 「道長好有精神??」
確實是很標準的尺寸,不太粗,但是長,像香蕉,又翹又直,搗進那里時,貼得緊緊的。
此時的姚如真,面若桃花,滿是春情,與其說是寡婦,更像是吸人精氣的狐貍精。 池天梁撕開安全套,深深地吮吸她的唇瓣。 「那夫人想貧道怎么做? 貧道聽從??夫人指示??」
隨著這個長吻,道長的性器亢奮地微微抖動,燙得驚人。
而寡婦的內褲里已經一塌糊涂。
「妾身想??道長??直搗黃龍??」姚如真話音剛落,便被摟起翻了個身,架在沙發上。
池天梁的柱身滑動幾下,沾滿,探進早已濕漉漉的入口。
他低喃:「夫人??」
姚如真哼出嗚咽,隨著腹部抽顫,一陣暖意流淌,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弓起來。 池天梁扣住她,開始啪嗒啪嗒地往她身體撞。
敏感點被反復碰撞,姚如真骨頭都酥了,手指緊緊扒拉沙發。
二人仿佛真的在道觀旁若無人地偷情,仿佛在燃滿催情香的道觀交合,淫水從二人交合的地方溢出來,沿大腿淌。
姚如真的聲音支離破碎,勉強擠出一句:「道長、好有、本、事??」
池天梁快到極限時,把自己抽了出來,發出響亮的啵聲。 他讓姚如真換了面向他的姿勢,鼻尖碰鼻尖。 「夫人既教曉貧道愛欲,便需負責任。 」
姚如真眼神失焦地看他。
池天梁臉孔滿是情欲,氣質又是干干凈凈的,像極了落下凡塵的道長。
性感又蠱人。
池天梁低低喘息,黑漆漆的雙眼鎖定她。 「知道嗎?」
姚如真搖頭。
池天梁頂進去,深深地貼合她,充滿在她的體內。 「知道嗎?」
姚如真把頭埋在他的懷里,腦內雷電交加,身體不由自主地哆嗦,直接高潮了。
她的聲音悶在他的懷里。 「知??道??」
池天梁彎了眼睛。 「乖。」
他發現,戰況愈是激烈時,稍微強硬一點,姚如真會比平時興奮很多,甚至在本人也沒意識到的時候,就到達高潮。
姚如真表情茫然,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裙子半掛在光滑的大腿上,濕轆轆地沾滿二人的痕跡。
她的腿一直在顫抖——不是累的,是爽到極點的生理反應。
池天梁垂下眼說:「貧道帶夫人梳洗。」
姚如真喘了好一會兒,趴在他身上。 「好,勞煩道長了。」她真的不行了,現在很想睡覺。
池天梁吻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