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色尾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局結束,林玉風起座,慢吞吞地說:「外賣到了,謝朗豪,來幫我一下。」
「啊? 可是食物不是全到了嗎,還有什么沒來?」謝朗豪也站起身。
「我剛訂了蛋糕?!沽钟耧L拎住謝朗豪的外套,把人推出門。
那端,姚如真磨磨蹭蹭地開口:「我有一個朋友?!?
「朋友?!箺顦窐分貜?。
「那個朋友?!挂θ缯嬖趽Q咪高峰的咪套、卻沒發現自己把套反轉了。 「發現她跟一個認識很久但一直不熟的老同、老朋友,變熟了。」
「怎么個熟法? 睡了?」楊樂樂切入重點。
姚如真眼神游移。 「熟了,就是常常一起去吃去喝,天天發消息去損對方那種?!?
楊樂樂用充滿求知欲的眼神看她。
然后姚如真死心地閉上眼。 「沒錯,我朋友跟老朋友都想睡對方,可是根本不適合?!?
「不適合是相處得不好嗎?」
「剛好相反,好得不得了。」姚如真還真沒試過跟哪個異性處得那么好,距離不遠不近,相當舒心,有些舍不得。
「那么,是哪里不適合?」楊樂樂。
「??」姚如真。
「他很小?」楊樂樂比手指。
姚如真頭痛。 「我哪知道,又沒看過?!?
楊樂樂噢了聲。 「那么,是技術太差、皮膚太差、身材太差、還是付不了房??唔唔唔唔唔!」
「性格不適合?!挂θ缯嫖孀∷淖欤炙砷_。 「那老朋友性格很認真,真睡了的話,不是給點甜頭就能打發的,得給名分?!?
楊樂樂笑出小虎牙。 「你這話說得,就像小說里四處留情,不想許正妻,只想納妾的富家公子一樣?!?
姚如真窒住,狠狠地再捂她的嘴,二人瘋玩得像彈跳的魚。
方美婷輕笑出聲。
姚如真拍了拍旁邊的椅子,招手。
方美婷坐過去,扶了扶眼鏡。 「你是怕分手后的麻煩吧。」
姚如真煩躁道:「我就沒一個男朋友安穩超過半年的,最后都鬧得特別難看。 你不知道,大學的那個分手后,還在聚會大吵大鬧,非要說我對學弟拋眉眼,把我社團的人都得罪了?!?
雖然她想象不出池天梁變成妒夫草木皆兵的模樣,可她真的被折騰怕了。 千錯萬錯,都是她的錯。 眨個眼睛,都是在勾引男人; 穿個短褲,就是不安于室。
再者,十幾歲時的戀愛,只考慮喜歡不喜歡。 而二十多歲,若是考慮不清楚含恨收場,大家圈子重迭,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尷尬得很。
「我知道?!狗矫梨幂p輕拍她的手安撫。
姚如真煩躁得要命,很想找點東西啃。
「所以畢業時那男人申請的所有秋招、春招崗位的公司,我家的人都去打過招呼了。」方美婷輕描淡寫道:「連賣燒餅的位置都沒有留給他?!?
姚如真:「???」
姚如真是真的很震驚。 「我怎么不知道?」
「因為幕后英雄不留名。」楊樂樂對方美婷單邊眨眼。
「也多虧樂樂通風報信?!狗矫梨幂笭枴?
「不能總讓姚如真照顧我們嘛。」楊樂樂嘟嚷。
八卦天后方美婷再補充:「順便一提,你的第一任男朋友還在打聽你的消息?!?
姚如真中學的快樂老家是火鍋店,大學的快樂老家是一家酒吧,她前男友就在那駐唱,不死心地守株待兔。
姚如真傻傻地看著她們。
她不知道。
她一直不知道。
姚如真的手不自覺卷頭發,她有很多很多話想說,嘴角上揚,那話語涌到喉嚨,又涌到鼻尖,慢慢化作澀意,最后只笑嘆道:「 ??謝謝你們。 」
「姚如真?!狗矫梨每粗f:「我舊事重提,是想讓你知道你有后盾。 若發生點什么,我們會兜底?!?
楊樂樂說:「是啊是啊,池天梁若是出軌,方美婷會讓他家破產的。」
方美婷實事求是。 「不,這個有點難度。」頂多使點絆子。
姚如真反應過來。 「我好像沒提過池天梁的名字吧?」
楊樂樂趕緊吸一口蘋果綠茶,一臉無辜。
方美婷低頭,專心品茶。
「你聽錯了啦。 」楊樂樂機警地轉移話題:「那你們是怎樣捅破那窗戶紙的?」
方美婷眼帶贊賞地看楊樂樂。
姚如真有些心虛。 「當時是我察覺到有點苗頭,想著逗一逗那小白兔,便戳破他。 」
小白兔。 方美婷點評一下這稱呼。
姚如真情商不低,就是在看男人方面實在眼瘸。 不過問題不大。
「一開始誰主動的?」楊樂樂。
「??我主動。 」
「那你們誰找誰比較多?」
「??我找他。 」
「有肢體接觸嗎?」
「??我有碰他。 」
楊樂樂由衷感嘆:「姚如真,你好渣啊?!?
姚如真尷尬地摸鼻子。
確實,一開始下瀉藥的是她、叁天兩頭邀約的是她、蹭車買年貨的是她、情人節把人約出去的是她。 最后,戳破別人心思的也是她。
這能怪池天梁嗎,他就是一朵無辜的小白花。
她攤在沙發上,生無可戀地道:「事到如今,只能試一試了?!?
兩名好友看她。
姚如真天人交戰,想著池天梁那雪白雪白的手,閉著眼。 「反正都是成年人,丑話說在前頭,他若是接受不了我去玩,疑心我勾叁搭四,就一拍兩散。」
方美婷點頭。 「正確?!?
姚如真把心一橫。 「就算光速分手,至少我都睡過他了。 這二十四年沒開封的處男,陳年狀元紅,身材又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不虧!」
楊樂樂捧臉。 「很好,夠生猛!」
方美婷也說:「支持。」
姚如真拿起芬達,一口氣干了。
楊樂樂和方美婷也把手中的飲料一口氣干了。
叁人碰杯。
想通后,姚如真便回復正常了。 等林玉風和謝朗豪回來時,姚如真正領著兩名女人玩叁國殺,見人來了,她拋著骰子揚聲說:「來得正好,完了這局我們來玩人狼殺,輸了的出去跑圈!」
平等地討厭一切運動的林玉風:「??」
他做錯了什么,是因為今天右腿先進門,所以才會厄運降臨嗎。
??
??
這一下午,眾人非常盡興。
接著他們又玩了幾個新桌游,有規則太復雜的,就由姚如真當主持人,去教大家玩。 起初眾人還挺專注,玩到后期精神渙散,謝朗豪直接棄權,脫了鞋子抱著咪高峰站上沙發,開始抱怨永遠加班的公司。
他每罵一句,姚如真就在下頭給他喝采,還給謝朗豪便利貼,讓他貼在鏢靶上扔飛鏢。
于是謝朗豪又痛又快樂地寫下自己老爸和自家公司的名字,貼上。
在噪音中,方美婷問林玉風:「你和樂樂在婚禮當天會走教堂嗎?」
「暫時沒有這個打算。」林玉風說:「家里說需要大辦,還得讓記者進場,大家要是玩得不盡興,便再補辦朋友限定的聚會?!?
方美婷思索。 「你們婚禮選址哪里? 場地有大小廳嗎?」
「一個大廳兩個小廳?!?
「可以把大廳留給長輩交際、一個小廳見記者、一個小廳留給自己人放松。」
「可以。」
二人商討細節,旁邊的楊樂樂像在聽天書,聽到最后只記得一句『記得留地方給樂樂和姚如真玩』。
楊樂樂心滿意足,笑出小虎牙,喊道:「姚如真! 婚禮那天可以玩!」
姚如真擺擺手,投出一鏢,正中紅心。 「放心,我會折騰林玉風的!」
林玉風掀了掀眼皮,假裝沒聽見。
婚禮他已經給父母讓步,總得給她們爭取一點空間撒歡,不然這婚不用結了,楊樂樂這姑奶奶會直接跑了。
散場后,姚如真精神煥發。
褪去猶豫,現在的她興致勃勃,還頗有幾分小興奮。
姚如真呼口白氣,走在路上,看到玻璃上自己的身影,琢磨一下,然后打電話給言姐之前介紹過的造型師。
對方正好有檔期,問她想弄什么發型。
「染個紅色吧?!挂θ缯鏉M臉都是克制不住的笑意,和躍躍欲試。 「看上去叛逆一點?!挂徊蛔?,二不休。
她要做采花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