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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樂樂,那個人??」他深吸口氣,咬著牙說道:「長成這樣,一定是個花花公子??」
楊樂樂傻了。
下一秒,她怒極了,猛地踏他的腿,用盡了力氣。 「你才花花公子! 給我放手! 你這副尊容也配跟他比! 你配嗎! 林玉風就是再胖二十公斤都比你好看!”
楊樂樂聲音很大,走廊上不少人都回頭。
那男生的手腕被人握住。
「同學。」林玉風慢吞吞地說:「你抓痛我的女朋友了。」
他的手指在陽光下又白又修長,跟那個男生的膚色差了兩度,搭在手腕上,不知道怎么按的,輕輕巧巧就從楊樂樂那里挑開了男生的手。
男生呼痛,林玉風眼睛沒什么情緒,手沒停,用力往前壓,看樣子甚至想直接把他按折了。
「楊樂樂,我女朋友,我們談戀愛五年了。」他的語氣沒有抑揚頓挫。 「感情穩定,不勞操心。」
四周的人都在看他們,有人甚至拿起手機開始錄像。
林玉風松了手。
他仍然是神態從容不迫的,牽起楊樂樂的手走了,連眼角余光都沒給那個人。 林玉風沒什么表情時,往往是最生氣的。
楊樂樂解釋:「胖子,剛才那個人我認真地拒絕過了!」
「我知道。」林玉風一句止住她。
林玉風牽著楊樂樂的手在C大繞了一圈,又一圈。 他那張臉這回完全沒遮擋,有認識楊樂樂的人都驚了,打過招呼后偷偷看林玉風。
林玉風又繞了一圈C大。
楊樂樂偷瞧他,不知道胖子在發什么神經。
等又一批熟人一步三回頭地走后,楊樂樂實在不想再在學校繞圈了,出聲喊道:「胖子?」
他停下腳步。
「我真后悔讓你來C大。」林玉風淡淡說:「是我冒失了。」
他讓楊樂樂說自己有男朋友,也讓她戴上耳環,卻沒料到這里畢竟不是圣提亞,人沒中學那么單純,能護她的人又全去A大了。
這碎鉆耳環,招不來好東西。
楊樂樂的性子直,喜歡她的人愛入心、憎恨她的人也恨入骨,他那是剛好待在咖啡店聽到,要是沒剛好,還不知道楊樂樂能被編排成這樣。
「胖子啊。」楊樂樂試探地問:「發生什么事了?」她疑心他是被劫色了。
林玉風沒說話。
「胖子?」
林玉風說:「我聽到,有人說我的女朋友搶別人的玻璃鞋。」
「啊那件事啊。」聽到不是被劫色,楊樂樂松一口氣。 「這沒什么,讓她們說去吧,又不會掉肉。」
那就是她早就知道了。
這話林玉風故意說得掐頭去尾,就是在看楊樂樂是會反問,還是早知道。
「別生氣了,我們去吃東西好嗎? 啊?」
「??」
「胖子。」楊樂樂說:'你怎么愈活愈像小學生了,中學時的你明明不會介意這種小事的。 而且,你也被傳是劈腿王啊,跟許霜凌姚如真都有一腿。」
「那不一樣。」林玉風。
「怎么不一樣?」
「反正不一樣。」
「胖子啊。」楊樂樂笑了。 「第一,C大是我的選擇,你不要總是把所有東西都背在身上。 第二,不要小看我,我這不是在C大活得好好的嘛。」
她不是傻子,從記者到林玉風的校外朋友、到綁架的過往,往事歷歷在目,她知道林玉風有多大壓力。
楊樂樂舉起二人相握的手,笑容明亮。
「你是林玉風,身邊會發生各式各樣的事,這我早就知道了。 我在很久之前就答應過,不管發生什么事,我都不會離開你。」
楊樂樂有打籃球,手比尋常女孩子大,她伸出另一只手,用掌心包裹林玉風的手,又厚又溫暖。
林玉風看著楊樂樂。
她今天盤了新娘盤,說這話時仰頭看他,讓林玉風有種,這是在說某種誓言的錯覺。
「結??」他忍不住開口。
「結?」楊樂樂。
「沒什么。」林玉風說:「我們去吃東西吧。」
楊樂樂眨眨眼。
「胖子,你的臉好紅啊,你在想什么?」
「沒有。」
「你是不是在想不健全的事了?」
「楊樂樂!」拉回衣服。
林玉風臉像個熟透的蝦子,楊樂樂可不想放過他。 她吞了吞口水,只覺得林玉風活色生香。 楊樂樂像小獸那樣,拿爪子不斷扒拉著林玉風,扒拉到上車了還在戳他。
林玉風拿了個抱枕塞給她。
「這青天白日的,你別動手動腳。」林玉風警告她。
坐懷不亂林玉風。
「我沒動手動腳,就摸一把胸口。」楊樂樂鬼迷心竅。 「放心,我摸摸你心情就會好了,就一下,啊?」
林玉風雖然很不齒她的非禮行為,但是卻著實被她安撫了。
「你別亂來,套全都用完了!」
「那就不用套。」楊樂樂很急色。
林玉風都氣笑了,她這是什么混賬話都說出口了。
楊樂樂還真是在車上翻找。 楊樂樂在剛嘗甜頭時,總愛蹭他揭他衣服,二人在大一暑假就過得昏天暗地,相當荒唐,套子都買得像批發商似的。
然后她找到了一個套。
「胖子!」楊樂樂一副惡作劇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跟姚如真學的。 「我有套了! 你有嗎? 你沒有。」
「??」林玉風。
看這皮的。
林玉風猛踏油門。 開了一會兒,他找了個非常僻靜的地方,把車子停在一角,下了簾子。
車窗貼了防窺視貼紙。
「不就是車震嗎??」
他偏頭,整個氣質一下子變了。
「可以。」林玉風解開兩個扣子。
楊樂樂眼睜睜地看他解扣子,解得叫一個慢條斯理風情萬種,眼睛都看直了。 她感覺林玉風的手橫過她,在椅上摸索,然后副駕的椅背降下來了。 他又是一推,把整個副駕推后了,狹小的空間頓時變得開陽。
空氣卻不流通了。
林玉風的吻細密熾熱,慢悠悠的,像蜘蛛網一樣,把她生吞活剝。
楊樂樂這人根本經不起撩撥,他的手才移了幾個地方,她就癱在座位上,整個軟綿綿的,只會看著林玉風傻笑。
楊樂樂人確實像小獸,好色得很。 林玉風一邊觀察她表情,一邊用自己的臉正對著她,無往不利。 楊樂樂被成功調動了,艱難地把視線從臉轉移到胸膛,說:「胖子,你今天怎么那么??」
林玉風那么龜毛的一人,對地點挑剔得很,她是萬萬沒想到真能車震。
他這是又受什么刺激了。
二十出頭的他們正是年少時,欲望來得又兇又猛,林玉風不再克制自己后,楊樂樂簡直舒服得腳趾都蜷曲了。
林玉風抵著楊樂樂的額頭。
「閉眼,楊樂樂。」他拿聲音勾她。
楊樂樂半睜著眼,感覺到他的唇像鋪天蓋地的雨,細細密密地打下來,酥酥麻麻的。
「楊樂樂。」林玉風開口:「你記不記得有一年中秋,我們去散步,樹林里有奇怪的聲音。」
楊樂樂哼哼唧唧,要去蹭林玉風的腰。 她滿眼都是水氣,眼內全是林玉風,也伸手去對他禮尚往來。
看來不記得了。
林玉風用指腹去抹她的臉,輕輕柔柔的。
他在那天中秋晚上,就做了個非常荒唐的夢,夢里有十六歲的楊樂樂,在一圈圈熒光棒中,胡作非為。
「我們趕緊來做孩子啊。」楊樂樂真被他磨磨蹭蹭撩撥得著急,嘴里一個勁地說混賬話,說得甜膩。 「來做金鳳凰風哥哥的孩子。」
「我不是金鳳凰。」
「這不是比喻嘛。」楊樂樂覺得這稱呼挺合適的,龜毛、臭美又漂亮,這不就是林玉風嘛。
二人的衣服沒褪光,只脫了一半,松松垮垮地勾著,這帶給楊樂樂無與倫比的刺激。 楊樂樂興奮極了,掛在他身上,一聲聲地喊「風哥哥」,又去咬他的喉結。
喊得林玉風咬牙切齒,忍不住發出嘶的一聲。
盡會花言巧語。
顏狗。
沒心肝。
不講道理。
楊樂樂。
可惡。
千言萬語都在肚子里悶著,悶得林玉風哪里都痛,一口咬在楊樂樂脖子。
與之相對的是,他的下半身精神抖擻。 二人緊貼得沒有一絲空隙,灼熱的呼吸悶在車廂里,化成汗液,化成黏膩,化成綿綿的情意。
林玉風一邊亂七八糟地想著得再買大一些的車,一邊亂七八糟地吻著楊樂樂渾身。
楊樂樂動了動身子,卡在他較為方便進入的位置。 洶涌的情感襲來,讓她的身體發燙,本能地合攏雙腿,微微抖動。
情與欲從來息息相關。 林玉風甚至不需要多作愛撫,只要他是林玉風,只要是她的胖子,只要他的愛意傳觸碰傳到她的心上,便能令她渾身發燙。
楊樂樂的手扶在車壁,被林玉風拉了下來。
十指緊扣。
「楊樂樂。」林玉風每喊一聲,便吻她一下。 「楊樂樂、楊樂樂??」
楊樂樂覺得這金鳳凰真能勾人,勾到她完全失去思考能力。 被進入時,她的目光渙散,瞄到后視鏡,那場景簡直不能看——林玉風白花花的背上,全是她的抓痕。
車震好啊、車震好??
這是楊樂樂最后的想法。
然后這想法隨后便被男朋友一下又一下的震蕩,給震沒了。
座位也濕得不能看。
在這天之后,林玉風決定在車尾箱放一張大毛毯,隨時備用。
這一天,二人這么在C大走了半天,大搖大擺,算是把楊樂樂男朋友的真身坐實了,為日后省了不少事。
還真是金鳳凰林玉風——廣告板上面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