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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樂樂走出酒吧時,不禁有些飄飄然——這就是瑪麗蘇女主的感覺嗎,愛了愛了。
叫你們不信!
叫你們把她的話當耳邊風!
楊樂樂好歹也曾經是風云人物!
楊樂樂眼睛像灌滿星星。
林玉風特地開了輛騷包的車。 楊樂樂記得他一滿十八歲、考完車牌后,第一個載的就是她,那車駛得慢如龜爬,沒想到今日今日林玉風連跑車都敢開了。
楊樂樂指向騷包的車。 「跑車。」又指向林玉風。 「美人。」
然后笑得張揚,像人生贏家。
林玉風等她笑夠了,把人塞進副駕,關上車門。
楊樂樂左摸右摸,眉頭皺起,陷入沉思。 在林玉風懷疑她想發表什么偉論時,只聽她說:「胖子,我想玩車震。」
林玉風馬上踏油門。
喝了酒的楊樂樂,皮得十個他都攔不住。
楊樂樂在半途就有點醒酒了。 她是真的很有做男主角的天賦,酒量和運動神經都是一等一的好,偏頭去看林玉風。
「胖子,說說你想炫耀我們的合照多久了?」她看他就想發笑。
怎么可能調照片調那么快,他莫不是把它設成喜好項目了。
「那不是炫耀。」林玉風淡定地說。
秀女朋友合照這事,能叫炫耀么。
林玉風領她到二姐的屋子——她已經去朋友家了,現在沒人。
「醒了嗎?」等楊樂樂喝了杯茶后,就見林玉風坐得像個反派似的,倚在沙發上,抬起脖子看楊樂樂。
那喉結又白又精致。
楊樂樂看得怔愣。
她已經五個月零十天沒見林玉風了。
「胖子??」楊樂樂看著他的臉目眩神迷,撲上去,嘴唇擦過他的臉頰,話融化在齒間。 「你真好看??」
「楊樂樂。」林玉風咬牙切齒。 「你真忘了我是個男人了吧?」
她的背和大腿都沒什么遮擋,林玉風手按在哪都像按在火上。
林玉風想到剛才的畫面,糟心極了。
楊樂樂這是愈長愈不怕生、愈長愈皮了,什么話也能往外蹦。
還穿二姐的斬男殺裙子!
楊樂樂摟得更緊了,林玉風抱住她的腰,感覺到懷里全是軟綿綿一片。 楊樂樂貼在林玉風懷里,像個登徒子似的,半只腿跨坐在他大腿上,用鼻音輕哼。
「不行!」林玉風低聲罵道,像個被輕薄的黃花閨女。 「今天不行! 不是這樣! 這不是我預想中的??」
而且還是二姐的家!
「那你想怎樣?」楊樂樂用著鼻音說話,嘲笑他:「你要先凈身沐浴、燭光晚餐,然后再??嗎??」
這斬男殺裙子最后斬的是林玉風。
也許是林玉風的臉實在太有迷惑性,也許是楊樂樂實在太熟悉緊貼著的這個男人了,她身體完全放松,微微閉眼,任由林玉風垂頭,雙唇交接,舌頭一勾一勾的。
二人忘情地接吻,楊樂樂輕個人都飄在云中,感受到林玉風的心跳得比她還響,像鼓聲那樣,震得她也心如鹿撞。
林玉風沒有用力,卻幾乎把楊樂樂嵌入自己懷里,完全圈住,讓她坐在自己懷里,微微把她托起。
林玉風接吻后,嘴唇滿是水澤,像妖精似的。
他用拇指抹了抹下唇,褲襠又鼓又堅硬,抵住楊樂樂的大腿內側。 「姑奶奶,你再不下去,我就控制不住了。」
「胖子。」楊樂樂雙頰染滿紅暈,眼神迷戀。 「你好喜歡我啊。」
是你喜歡我才對吧。
「是。」林玉風笑了,看著楊樂樂變得愈來愈意亂情迷的表情,笑容更深。 「我喜歡你,楊樂樂。」
他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她。
每一天都怕她不要他。
楊樂樂像是被海妖勾住的途人,林玉風知道,即使他真的在這里辦了她,她也會迷迷糊糊地從了。
林玉風摸了摸楊樂樂的眼角,抹去那一點點溢出的水意,在她耳邊說:「楊樂樂,幫幫我好嗎??用手就行。」
楊樂樂下意識垂下手,拉扯林玉風的褲子。 她只是抓了那么一下,林玉風就馬上哼一聲,那部分變得澎湃不已。
楊樂樂低頭打量林玉風的東西,嘻嘻一笑。
其實那東西不好看,不夠白,也不夠滑。 可那是林玉風的東西——楊樂樂把它當操控桿,套弄著他,玩得林玉風喉頭滾動,汗水滑落。
林玉風把上衣脫了,被楊樂樂撈了回來。
「不,楊樂樂你別!」林玉風又急又氣。 「上面都是汗。」
「沒有呀。」楊樂樂吸了一口,像小動物般抬頭看他,眨眨眼睛。 「挺香的,像你。」林玉風愛干凈,上面還是止汗劑的味,比那東西的味道香。
林玉風頭腦一片空白。 下一瞬,他克制不住,上前琢吻,力道把控得很好。 楊樂樂環住他的脖子,沒幾下,便感覺到自己也情動了,面色潮紅,那里愈來愈濕潤。
二人舌頭糾纏,把多日來的思念化在情欲中。
她好想他。
他好想她。
林玉風勾著她的心神,用溫柔把她泡化了,用臉將她迷惑了,手指勾勒她的輪廓,像描摹珍貴的寶物,點她的鼻尖,滑到她的胸尖,一直向下,撫摸她的大腿。
裙子很短很薄,一下子就能滑進去,精準無比。
林玉風在裙子下的手把她伺候得很好,沒有焦急,首先打圈圈,若即若離地撫摸,示意楊樂樂看他的臉。
楊樂樂喘息著,跨坐在他身上。 「胖子??」
「別喊胖子??」林玉風也喘氣,他感到自己在進入楊樂樂秘處時,那里咕咚一聲,冒出很多水。
還留戀地吃著他的手指。
他閉著眼,指尖的溫熱傳到他的心里,滾燙又熱辣。
楊樂樂一看就知道他快不行了,吃吃地笑,在他耳邊說:「風哥哥,讓樂樂爽一爽好嗎?」
林玉風咬牙瞪她,加速手上的動作,自己卻潰不成軍,率先射了。
楊樂樂沾著一手液體,一邊感受一波又一波快感,一邊驚訝地趴在他的肩頭。 「你射好多啊,難道你??」沒自己弄嗎。
然后她也被弄舒服了。
「沒有。」林玉風用干凈的手摸她的頭發。
他平時很忙,不忙時才回來找她。 有些念頭平日壓抑住,等見了人,性沖動便隨思念一起涌上了。
這小沒良心的,一聽就知道平時有自己弄。
楊樂樂被弄舒服后的反應很明顯,就是睏了,像貓似的瞇起眼睛。 林玉風沒自己弄,還好技術也沒生疏,讓她舉起拇指。 「胖子,你好棒啊。」
林玉風耳尖紅了。 「這不是應該的嗎。」
楊樂樂說:「我看到有些人很粗暴的。」
林玉風馬上問:「你從哪看的亂七八糟東西?」
「網絡上的。」楊樂樂迷戀地蹭他,蹭那光潔的下巴。 「都沒你好看,我很快關掉了。」
林玉風從那玩意到腳趾都好看。
當然最好看的,還是臉。
林玉風這才滿意了,玩她的頭發,問道:「要去洗澡嗎?」
「洗吧洗吧。」楊樂樂打呵欠。 「順便開始第二回合。」
林玉風享受過楊樂樂的'服務'后,覺得自己無法回頭了,以后誰讓自己當回單身狗,他就把誰殺了。
這道理他在幾年前就悟了,每次久別后都再頓悟一次。
感謝爸爸媽媽賜他這一張臉。
還得感謝楊樂樂是個顏狗。
楊樂樂早上起來時,林玉風已經把所有能洗的玩意都洗了,除了打開窗還噴了點空氣清新劑,賢惠得很。
楊樂樂覺得林玉風的指摘不虛,自己挺渣的,一看就是圖他的身子。
她揉揉眼睛,掛在沙發上,開始刷社交媒體。
一打開Facebook,就看到許霜凌。
許霜凌讀了B大名系新聞系,成為校內焦點,總是出現在「B大秘密」頁面的匿名投稿里。
楊樂樂點進那個語氣很酸的帖子,里面居然有附圖,說許霜凌穿上「豪門玻璃鞋」,男朋友是某神秘高富帥學長,傲氣得很。
哇哦——
楊樂樂一看,可真是樂了。
站在許霜凌對面,被照片拍得含情脈脈的對象,竟然是林玉風。 他們二人在車門旁對視,看起來像是在眉目傳情,樂死她了。
林玉風跟許霜凌不對盤也不是一天兩事的事了,這兩個像天敵似的,明明已經是美貌頂峰,卻硬是要分個高下,彼此看不順眼。
楊樂樂覺得那不是「高富帥」,是「高富妖」學長。
林玉風頭發本來染成深栗色,經過學業摧殘后,掉色掉成淺栗色了,襯得皮膚更白嫩,那天太陽猛,曬得他臉微微發紅,愈發像妖精了。
楊樂樂截了圖,癡迷地欣賞了好一會兒,然后把二人同框的照片設成屏保。
「??」林玉風。 「楊樂樂,你找死嗎?」
「誑? 你出來啦?」楊樂樂光速收起手機。 「那我去洗手間了。」
「你把屏保換回去。」林玉風咬牙切齒。
楊樂樂沒法,只能找出林玉風去年夏天打工拍的廣告硬照,重新設回屏保。 上面的林玉風是濕身的,肌肉若隱若現,表情漫不經心,楊樂樂又癡迷地看了一會兒,完全忘記了站在她身旁的大活人。
「??」林玉風突然沒來由地感到更糟心。
楊樂樂看來是真的不太習慣他這么個大活人。
中學預科那兩年,二人都有默契地專心學業。 而進大學的這兩年,二人這戀愛談得偷偷摸摸的,倒是沒當年吵得那樣夸張,雖然天天小吵,又不至于分手。
連方美婷謝朗豪在中間都分手過一次,就他們穩穩當當地走了下去。
一開始,林玉風讓楊樂樂把他們的合照貼出來,可楊樂樂說那一定會被說P圖。 再說,他回國頻繁,狗仔隊也出現得愈加頻繁,他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起初幾次,楊樂樂還會誠心去接他的機,后來也不管林玉風了,寧愿被他控訴沒良心也要在家睡懶覺。
林玉風發現久別相見后,她不再撲上來時,別提多幽怨了。
「風哥哥你好渣哦。」此時楊樂樂翻著帖子挪揄林玉風,笑得天真爛漫。 「姚如真就算了,沒想到你跟許霜凌也有一腿,樂樂好傷心。」
「那次是你讓我接她的。」林玉風說。
「哪一次?」
「圣誕節去吃火鍋的那次。」林玉風。
他這么一說,楊樂樂就記得了。 「后來晚上我們嘗試那啥失敗了那天?」
這句「那啥」就很靈性。
「沒有失敗,因為我們根本沒有試。」林玉風說:「你一流鼻血就什么都顧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