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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席年倒是沒生氣,笑了笑接著往下說。
“后來我拼了命學,把什么都做到最好,有人又說我笨鳥先飛,沒有盛家的基因,只能下苦功夫。”
杞星簡直要被氣死了,心說這都是一群什么妖魔鬼怪,連杞榮彬都不如。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轉身看著盛席年,小聲道:“你明明很聰明。”
這是什么小學生安慰方式?盛席年失笑,猜想杞星大概從來沒有安慰過別人,他還是很給面子的回復。
“謝謝——被子蓋好,外面還在下雨。”
杞星縮回被子里,還不死心轉頭看向對方,鄭重其事的說:“真的。”
他說話時偏著頭,露出雪白的脖頸。盛席年看著他心里一動,突然俯身湊近了些,伸手碰了一下杞星后頸的腺體。
“痕跡沒了。”
杞星還想著努力溫暖一下沒什么童年愛的盛席年,對方猛然間的靠近讓他猝不及防。杞星只覺得腺體一麻,盛席年說話時的溫熱氣息落在了他的頸后。
馬上就要休息了,盛席年沒有帶抑制器,信息素的味道隨著他的動作一起落在杞星身側。杞星頓時僵在原處,結結巴巴道:“你——你干嘛?”
“上次臨時標記的痕跡沒了。信息素的味道開始也淡了。”
盛席年退開了一點,順手關掉了最后一盞燈,語氣淡然自若。
“以后你出門必須帶抑制器了。”
杞星終于活了過來,在黑暗里飛快地往床的另一邊挪了幾寸,捂著自己的頸后怒道:“不是在談心嗎,怎么還動手動腳的啊?”
他想起了盛席年所說的痕跡——那是發情期被盛席年咬的重重一口,思及此處,杞星覺得自己的腺體都開始有些發燙了。
如果開著燈,盛席年就能看見杞星的臉已經紅了,但此刻在黑暗里,他只覺得杞星又炸毛得莫名其妙。但在此之前,今晚的杞星都太乖了,所以盛席年只是伸手替杞星拉好了被子,隨口道:“好,我錯了——睡吧。”
杞星在床上翻來覆去。心若擂鼓,還想說些什么——比如重新說回盛席年家里的事,或者說自己會好好帶抑制器?但過了半晌,杞星才發現盛席年居然真的睡著了。
“…………”
這人怎么這樣啊!
*
杞星胡思亂想了挺久,覺得自己腺體發燙和突然間的口干舌燥,可能是受盛席年信息素的影響——畢竟對方是個Alpha,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性。
也有可能是因為觸摸到腺體的后遺癥,那里是Omega的敏感區,哪有人跟盛席年似的突然就伸手碰一下。
這些解釋都太過牽強,但很快他就沒空想這些了。
云城的雨季到了,每天都是綿延不斷的雨水,杞星花店里的花多半都嬌貴,受不了這樣的天氣。杞星天天跑去伺候那堆祖宗,忙得連吃飯的時間都快沒了。
周五下午,盛席年因為一個會議遲了一個小時才到家,結果杞星居然還沒回來。
家里的阿姨已經做好了飯菜,擦著手從廚房出來,問:“盛先生,要不要先吃一點?”
盛席年看了眼時間,道:“先溫著吧。”
直到盛席年看完了兩份報告,杞星才冒著雨沖了進來。今天的雨不算小,杞星穿著一件黑色的連帽衫,衣服已經濕了,杞星毫不在意,還一臉興致勃勃。
“餓死我了,今天吃什么?”
盛席年擰著眉看著杞星:“先去洗澡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