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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定要一個人做那個叛徒,我希望由我來承擔,畢竟感情這種事不能勉強,可真要發生了,你又不能拖延。不是怕遲則生變,而是怕就此錯過,就再沒機會。
人生有多少時間可以去好好愛一個人?我想不會很長。雖然人生有那么幾十年,但真正和一個人白頭偕老,不僅幾率小,而且能夠惺惺相惜的時日絕對不會如想象中那么多。
此刻,我只想抱緊她,然后什么都不說,就那樣彼此感受對方的體溫,慢慢的融合,就連呼吸都是同步。
想這些的時候,我的心一直在撲通撲通的狂跳。我怕我忍不住……
可就在這緊要關頭,夏菡朝我懷里撲來。我順勢緊緊抱住她……終于解脫了。壓在我心底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人真的很脆弱,脆弱到連撐起一個想法的力量都沒有。
我是真的喜歡夏菡,不僅僅因為他和我的過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還因為她這個人,本身就令我著迷。
愛一個人真的不需要理由。你若問我為什么愛夏菡而不是李曼,我只能說,因為夏菡不是李曼,我愛的是夏菡,如何還能愛李曼?
那天,我和夏菡抱在一起很久。因為她哭了,哭得很傷心。我不知道那里面有沒有對李曼的歉疚,但我想,我們都覺得對不起李曼。
她應該和我一樣,這種感覺在心底積壓了很久,以至于爆發的時候,來得如此兇猛。
我們都好像受傷了,像是世上幸存的兩個孤兒,情感極度匱乏,致使我們以淚洗面,來互相哭訴內心的苦痛。
我想說,夏菡,我喜歡你很久了,不是因為過去,我肯定一點關系沒有,是在我們遇見之后,那漫長的歲月里,一點點確認,那個人就是你。所以,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什么,而是先愛上了你,所有才有那些原因。
我幫夏菡拭去眼淚。店老板在入神看著我們,大概她以為我們只是一對普通的情侶,因為吵架,所以哭了。可旁人是不知道內幕的,我們其實心里有個結,因為被其束縛,所以心里難受,所以才會哭。
我結了賬,和夏菡并肩往出走,朝前一直走,就那樣默不作聲的走。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學校隔壁的旅館。我們四目相對,沒說什么,我開始往里面走,她便緊緊跟著我。
我們上床了。
李曼在晚些時候下的班,我們已經回了學校。然后,我裝作若無其事,出去接她。
夏菡就一直躲著李曼,能躲到什么時候算什么時候,能躲到哪兒算哪兒。她就是這樣簡單的思考,不想把事情搞得復雜。
但紙是包不住火的,事情早晚有暴露的那天,我們應該及早告訴李曼,長痛不如短痛。可惜我們做不到,我們都只是帶著對她深深的愧疚,繼續茍活。
李曼見到我,很高興撲進我懷里。這在以前是沒有發生過的。她今天是怎么了?究竟是她怎么了,還是我怎么了?
“怎么了?”我還是問了一句。
“沒什么,就是特別想你。”她緊緊抱住我,不肯松開,也不肯往回走。
我們就在公車站外,在漆黑的夜晚籠罩之下,久久的抱在一起,那感覺很像我和夏菡。
我不想多想,急忙轉移注意力,問她為什么想我。她說不知道,就是感覺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但她又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就想緊緊抱住我,不要放我走。
那一刻,我在打冷顫。我心里發虛。難道說,女人所謂的第六感真有那么靈驗嗎?難道說她察覺到了什么嗎?
就在我怕得直冒冷汗時,她突然推開我,笑著說,逗你玩呢,干嘛那么嚴肅,你今天怎么不跟我吵了,是不是想我了,喂,你說話啊,你啞巴了,你到底……
在李曼這樣長篇大論嘮叨不停時,我像是蒸汽機被壓力撐爆了一樣,大聲吶喊,夠了,你說夠沒有。李曼立刻傻了,眼里的淚珠打轉,晶瑩的淚水在月色下閃閃發光。她哭了。因為我對她大吼大叫。我為什么對她吼?她為什么偏偏是今天來逗我玩?她難道不知道我心里很難受嗎?
要不是劉浩宇和白雪茹偶然經過這里,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打破這可怕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