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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小黃花,從出生的那年就飄著,童年的蕩秋千,隨記憶一直晃到現在,吹著前奏望著天空的我想起花瓣試著掉落,為你翹課的那一天,花落的那一天,教室的那一間,我怎么看不見,消失的下雨天,我好想再淋一遍,每想到失去勇氣我還留著,好想再問一遍,你會等待還是離開……
不知道為什么,我越往下唱越是想哭。或許很多畫面已經成為了我和李曼文的專屬記憶,只要稍有觸碰,便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產生連鎖反應。
還記得她教給我唱的第一首歌曲叫《天灰》。
還記得她想聽我唱的第一首歌曲叫《童話》。
我知道,我不是她的童話,而我們在一起似乎也總是天灰。
我們只坐了兩個月的同桌。我們的關系,也在那段時間里,由陌生變得親密,如今又從親密變回陌生。
倘若早知有這么一天,我寧愿那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這首《晴天》,我唱到一半就再也唱不下去了,慌忙逃開。
意料之外,袁夢琪跟了上來。
她前陣子好像和毛毛分手了。在我看來,她們就跟沒好過一樣,或者說是“閃好閃分”。不管怎樣,我都不太喜歡袁夢琪那樣的女生,有些太過妖艷,而且自作聰明。
“你怎么沒和毛毛一起?”但我還是這么問。
“干嘛跟他在一起!”
其實我是擔心她賴上我。“你倆怎么了?”
“分了?”
“啊?”
“早分了。嗨,不說也罷。我們倆的事……哼,實在有意思。”她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到底怎么了?有意思你倒是說說啊!”
“不是我們的事有意思,是他那個人有意思。”
“毛毛怎么了?”
“他根本沒把我當她女朋友,他根本不知道一個女生要的是什么。在他眼里,或許只有籃球吧。我懶得說了,反正……”
“那當初你喜歡他什么?”
“不知道。哎,不說了。你是喜歡李曼文嗎?”
“我?”
“廢話!難道說我嘛!”
“不知道。”
“你能不能不學我!那你們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就那么回事啊!”
“玩玩?”
“我可沒說。”
“那是真心的?”
“哎呀,我說了,不知道,只是很喜歡和她在一起的感覺,其他的,真的,一點沒有。”
我們沉默了不久,袁夢琪突然若有所思的說:“我也是。”
期中考試,我考進了年級前五十名,班里調換座位時,我和學霸李明杰坐在同桌。
他平時在班里很少說話,課間都在寫作業,只有回宿舍的路上才能聊上幾句。晚自習,他又要做習題,或是溫習預習功課。總之,他學習超級用功。
雖然我不是什么學霸,但我是個很安靜的人,可以和任何人很好的相處。
每當我實在憋不住了,就去找袁夢琪聊天。
與此同時,陸風華再次和李曼文形影不離。李曼文還偷偷把座位換到他的同桌。
“你怎么想的?”那天我們走在去食堂的路上,袁夢琪說。
“想什么?”
“你沒看見,現在陸風華和李曼文天天膩在一起嗎?”
“看見了。那怎么了?”
“你心里一點不難受嗎?”
“沒有。”
袁夢琪突然不說話了,認真審視我。
我被她看得很不舒服。“你干嘛那么看著我?”
“你說句真心話會死嗎?”袁夢琪的這句話,徹底讓我對她刮目相看,她大概是第一個看透我心思的人。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無法照實說,因為自尊心就是我的靈魂。
沒了自尊自傲,我就一無所有。
“你真是驕傲的可以!”袁夢琪說。
可我選擇了沉默,想把一切交給上天來抉擇。
我已經習慣了寫好的劇本,不想大費周折去擺弄什么角色。
“你和偉宸最近怎么了?”李曼文對陸風華說。
“沒怎么啊。”
“我看你倆不對勁。不會因為我吧?”
“得了吧,就你!”
李曼文算是自討沒趣了。“哎,那你嫉妒他嗎?”
“嫉妒他什么?他有什么可讓我嫉妒的!”
“他身邊總有女生啊!”
“垃圾!白給我都不要!你真逗!”陸風華言語間有些激動。
李曼文被逗得哈哈大笑。
不巧,我們在食堂門口偶遇。
我和陸風華友好的看了對方一眼。袁夢琪和李曼文卻好像一對仇人的面孔,不知道她們又在斗什么氣。我跟陸風華打了聲招呼,就跟袁夢琪和陶雅楠到另一邊打飯去了。
我們選了座位坐下。
我剛巧看見李曼文打了飯在找座位。本來想向她揮揮手,結果她欣喜中發現了毛毛他們,便過去湊熱鬧。
十五君的飯量特別大,是一般人的兩三倍。
“你怎么吃那么多啊?”李曼文說。
“嗯。我從小就吃得多。”十五君慢條斯理說。
“那怎么不見你胖?”
“我也不知道。就是不長肉。我這不還著急呢!”
“真羨慕你!我要是能怎么吃都不長肉就好了。”
“有點肉挺好的。”十五君說。
“你怎么沒跟偉哥在一塊啊?”毛毛突然說。
李曼文一聽這話立刻不高興了,抬頭四下張望。“那不,和你家袁夢琪在一起!”
“她可不是我家的。還不如我家‘三貝’呢。”毛毛說
“‘三貝’是什么?”
“就是他們家那只吉娃娃!”十五君說。
“你怎么能那么說?”李曼文很是不高興,“你們倆怎么分手了?”
“根本就沒好,何談分手啊!”毛毛把吃剩下的飯菜整理好,準備倒在回收車里。“吃好了。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
“毛毛,你還打球去啊?”十五君喊。
“啊!一會兒叫邵志澤一起過來!”
“嗯!”
看毛毛離開的時候,袁夢琪連眼都沒抬。看來她是對毛毛一點沒留戀。
“你們見面說話嗎?”我問袁夢琪。
“干嘛不說。我們是同學啊。”
“不覺得尷尬嗎?”
“尷尬什么?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搞得跟仇人似的多累,就當嘗試了一次不合適唄。難道還要尋死覓活嗎?幼稚!”
回到宿舍,我看十五君躺在床上看漫畫書《幽游白書》,湊上去說:“怎么沒去打球?”
“邵志澤不去,我也懶得動。”
“看哪兒了?”
“干嘛?”
“看完借我看看。”
“滾蛋,我剛看上。”
“你行不行?”
“晚上給你,行不偉哥?”
“好。”
“你干嘛去啊?”
“我去找邵志澤。”
“找他干嘛?”
“沒事……”說話的工夫,我已經躥出宿舍,一路小跑奔向邵志澤他們宿舍。
聽說邵志澤帶了一把吉他,我想讓他教我,于是誠心懇求,最后以請吃一周小炒為代價達成協議。
苦練一中午的吉他,總算有了一點點手感,之后就可以練習和弦了。
從宿舍出來的時候,離上課還有十分鐘。
我一路小跑,遇見了方妍姍。
“今天怎么自己?”
“一直是啊。”
“你的小伙伴呢?”
“孔綾香?”
“是啊。”
“她還在后面呢!”
“你居然不等人家啊。”
方妍姍奔跑中都不忘掩嘴笑。不過我承認,她身上天生帶著一種古典美,讓我有種望塵莫及之感。
剛進教學樓,就被一首好聽的歌曲吸引了。
最近校廣播室總放一些好聽的曲目,不過今天這首我的確沒聽過,回到座位第一件事就是問李明杰。他居然知道,說是最近非常火的“飛兒樂隊”。我仍是驚訝望著他,實在無法相信這個事情。最后他終于坦白,說他也是剛聽別人說的。他也覺得這首歌挺好聽的。
那之后,校園廣播里就經常播放“飛兒樂隊”的那張經典專輯。
忽然有一天,袁夢琪叫我幫她個忙。我說好啊,只見她塞給我一封信。我仔細看了看,樸實無華。我說這是什么?她叫我別管,只管交給李明杰就好。然后她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千萬別告訴第三個人,否則我們從此就是陌路人。
那天起,我只是開始覺得,女人真是個麻煩的物種。
放學后,校廣播突然換了歌,開始放莫文蔚的一首《愛》。
后來我才知道,夏菡進了校廣播站,這首歌是她喜歡的一首:
你還記得嗎?記憶的炎夏,散落在風中的已蒸發,喧嘩的都已沙啞,沒結果的花,未完成的牽掛,我們學會許多說法,來掩飾不碰的傷疤。因為我會想起你,我害怕面對自己,我的意志,總被寂寞吞食。因為你總會提醒,過去總不會過去。有種真愛不是我的,假如我不曾愛你,我不會失去自己。想念的刺,釘住我的位置。因為你總會提醒,盡管我得到世界,有些幸福不是我的。你還記得嗎?記憶的炎夏,我終于沒選擇的分岔,最后又有誰到達……(未完待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