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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若是可盡知天下事,塑本追源,逆天改命呢?”
:“不學!”
:“嘿!小子,別不知好賴,學了我這術法,可得長生,可得富貴,就是成為人間帝王也無不可。”
:“嗯?真的?那你為何落難至此?”
:“呃!這是意外,意外。”
:“盡知天下事也會有意外,那學來做什么?”
老頭被懟得一張老臉憋成豬肝色,好一會才緩過勁來,指著邢毅連說了幾聲好,而后拂袖離開,邢毅見老頭走遠才拉過邢智開心的問他什么時候會說話的。
邢智比比劃劃的讓邢毅知道,原來那天他出現金線鐘聲的時候,邢智也出現了,只是他當時在家睡覺,沒人發現,若不是鐘聲把他震醒,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邢毅了解了事情經過,十分高興,連日來的愁云也消散了不少,但看邢智還在比劃只得嚴厲要求邢智要慢慢習慣說話,不要再比比劃劃了,至于那老乞丐說的什么“言出法隨”,他又不知道是什么。
一連幾日天氣都細雨綿綿的,眼看著秋雨季馬上要到了,兩兄弟在村外的地里忙碌,農家子弟最是見不得浪費糧食,他們不知在哪找了輛板車,但沒有牲畜,只能用人力,就這樣也被兩兄弟收了好幾車的莊稼,不過收回來的稻谷都是水,收回去還要烤干,事情特別多,至于那神秘的老乞丐,早被兩人忘了,這天下午罕見的出了點太陽,兩兄弟更加賣力的干活。
邢毅正拉著車在前面走,邢智在后面推著,突然天邊一道金光一閃而至,到了近前才發現竟是一片金色祥云,祥云降下兩人前方,邢毅抬頭瞇眼看去,那云上站著一位老道,老道身穿繡著白鶴展翅的寬袖道袍,頭戴玉冠,全身仙氣繚繞,一手持拂塵在后,一手拿龜殼在前,乍一看仙風道骨,慈目善目,不過身上的道袍打了不少口袋,邢毅總感覺這老道有些眼熟,回想了一下,算了沒時間想,收莊稼要緊。
老頭見邢毅抬頭看來,正要說話,又見邢毅低頭拉車,不管不顧的離開,一翻慷慨激昂的話卡在喉嚨里,好生難受,緩了一會,駕著祥云追上糧車,干笑道:“少年人,人生蹉跎,莫要錯失良機啊!你看學會后便能如我一般飛天入地,得大自在。”說到最后老頭的語氣甚至有些痛心疾首。
邢毅一邊走一邊回道:“老人家,莫要再來欺騙我們了,你那會飛的法器我又不是沒見過。”
:“啥?見過?不可能,不可能,你可知這是我才在玉清天里煉來的。”老頭連連搖頭直呼不可能,而后又笑道:“哈哈,小子,說你眼界窄吧,怎可以用這小天地來衡量那大天地。便是我這腳下祥云在這方世界也能做得一方霸主,單論速度若是遇到那筋斗云也不相上下。”
邢毅聽他越說越沒邊了,什么玉清天,什么筋斗云,他只知道世界五洲,西荒大陸,于是再不理他埋頭拉車。
老頭本想著換了一身閃亮的行頭,總會讓這鄉野少年崇拜備至,哪知道竟是夏蟲語冰,無奈只得下了祥云再作打算,反正他是賴上這兩人了。
于是日升月落,兩道身影忙于田間地頭,而身后總會跟著個老頭,老頭換回了以往的長衫看著兩人,不時念著:“學會法術一招袖里乾坤便可將這百畝良田盡收手中。”等邢毅聽不懂的話。
這日,傾盆秋雨不請自來,兩人總算是收完了莊稼,在重新搭起的小屋邊上足足建了十來個糧倉,等到午后雨小了些,兩人帶著收獲來到村子西邊那片墳地,將新米煮熟的飯用樹葉包著放在墳前,邢毅心頭一片沉重,低聲說道:“大家的莊稼我收了,這是今年的新米,趙叔我在你家找到了些酒水,也不知你是哪座墳頭,就將它倒在這里,希望你能喝到。”,老頭不知在哪找了把油紙雨傘,站在不遠處看著,聽到邢毅的話突然有感而發:“凡人命數幾十年,臨了連個名字都沒有,實在可憐。”
邢毅這才發現,確實是光有墳頭而無墓碑,想著以往的鄉親對他的照顧,死了連誰是誰都分不清楚,一時悲從心來。
老頭拍了拍襟擺的雨水繼續說道:“天地不仁!世事無情!旦夕福禍轉瞬而至,至親之人片刻間便是陰陽相隔。所以我們修道,以抗天地之力和命運不公,雖然......”老頭望天感嘆,卻不想他這句話正中邢毅心中軟肋,他回想起洞中遇到的那個黑衣人,若不是邢纖紅舍身抵擋后果如何尚不可知,想起回到村里見到的一切,趙全,張嬸等一眾村民仿佛就在眼前對著他笑,轉頭看到在一旁抹淚的邢智,突然一句話回響在耳邊:“我的心上人?......應該勇敢,剛毅,當是世間俊杰!”這一刻邢毅心中有一種渴望,他需要力量,邢毅轉身正視老頭問道:“老頭,你真的會法術,會修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