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lemm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要碰到祁雙伸出的手指尖,卻怎么也撲不到。
他又覺得焦急起來,渾身使不上勁,心里開始不安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祁雙哥哥,我不小心告訴別人了,我不知道,我搞錯了,對不起……”
他捧著臉,小聲地碎碎念著,語調(diào)越來越急促,字音模糊到聽不清楚。
好在這神經(jīng)質(zhì)的自言自語被一雙溫暖的手打斷了。
他睜開眼,看著碰著自己的那只手,再順著對方的手臂,看到那張臉上。
“沒關(guān)系的,小漠。”
“可是,別人知道你了,你就不來了。”岑漠撅著嘴,委屈地念著,“上次就是這樣的,我不該再犯的。”
“沒關(guān)系的,小漠。”祁雙微笑著,抵著他的額頭,“只要你希望我在,我就會一直在的。”
岑漠安靜地享受著這一刻的溫存,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祁雙鼻尖上的汗珠。
好奇怪,明明一點也不熱,祁雙哥哥卻總是出汗。
“祁雙哥哥,你熱……”
鎖鏈發(fā)出碰撞聲,腳上冰冷的觸感把岑漠瞬間拉回了現(xiàn)實,他試圖抓住面前人,卻撲了個空。
有熱度從后背襲來,熟悉的吻遍布了他的脖頸和嘴唇,耳邊的聲音嘶啞,像是被沙粒磨過。
“他死了,你的好哥哥,已經(jīng)死了。”
岑漠猛地睜開了眼,已經(jīng)是夜晚了,旁邊的食物一動沒有動,也飄不出半點香氣了,他把頭一下下磕在冰涼的玻璃上。
是夢嗎?還是現(xiàn)實?
他看見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又停在了門口,他的手指在上面劃過,嚴(yán)嚴(yán)實實地遮住了車身。
好像這樣,就可以假裝誰也沒有來過。
oga習(xí)慣性地放空思維,長久的禁錮生活讓他習(xí)慣了打發(fā)時間,不過是又加了一副鐐銬,于他而言沒有任何區(qū)別。
可視線又一次捕捉到車身時,他卻一愣。
池先生沒有上來嗎?
他緩緩轉(zhuǎn)過頭,過長的靜止讓他的脊椎發(fā)出咯咯噠噠的噪音,他看見黑暗中一點火星,照亮了男人的臉。
就像是漆黑的面具化開,露出下面惡鬼的臉來。
“在想什么?”
那點火星抖落在地上,竄起了小火苗來,alha
踏著烈焰進(jìn)來,讓空氣都灼燒起來。
“或者說,在想誰?”
池懷霖挑起岑漠的下巴,把上面的濕意擦去。
岑漠抿著嘴,囁嚅著:“我沒有,池先生。”
“撒謊不是乖寶。”
身邊的熱度越來越高,岑漠覺得自己快要化了。
他抱住自己的腦袋,在男人腳邊蜷縮成一團(tuán)。
“救命,救命。”
“沒人會來救你的
。”
池懷霖的手像烙鐵一般嵌進(jìn)他的胳膊里,他疼得尖叫,皮肉相連的地方卻甩也甩不掉。
“他死了,他不會來救你的,”池懷霖傾身壓向他,帶著滾湯的溫度,“你永遠(yuǎn)是我的。”
火勢漸漸大了起來,窗簾被燒掉了,他們曾經(jīng)躺過無數(shù)次的床被燒掉了,連帶著他們的人也在火海里。
他瘋狂觸摸著池懷霖的身體,可手的觸感卻依舊誠實,每一寸都是他熟悉的樣子。
于是他松開手,任由自己向后倒去。
然后再一次睜開了眼。
窗簾還在,床還在,房間一如既往地存在,他也還活著。
岑漠側(cè)了個身,看見alha站在窗邊,月色灑了他一身,看不清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