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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啊!”
alha的情緒終于失了控,他扔掉了手里的皮帶,瘋狂地把岑漠壓進床里,掐著oga脆弱的脖子,怒吼道:“你說啊!祁雙是你什么人?你什么時候認識的他?你和他是什么關系?”
那聲音震得窗玻璃都在抖,岑漠依舊沒動,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池懷霖。
他是,真實存在的。
這句話有些可笑,畢竟他一個大活人被他當了這么多年的幻覺,生氣也是應該的。
他第一次感覺到對方的情緒如此熱烈地朝他涌來,多得溢出他所能理解的范圍;他掐著他脖子的手是溫熱的,甚至能感受到脈搏的跳動;他噴在他臉上的呼吸是溫熱的,吹起他額前的發來。
太真實了。
池懷霖定定地看著岑漠,理智告訴他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可他看著身下人的那雙眼,就忍不住滔天的怒意。
他在哭,卻不在怕,探知地想把眼前的一切收入眼底,似乎對他的反應十分有興趣。
他從很久以前就想蒙上這雙眼。
血從岑漠嘴角滲出來,滴在雪白的被單上,oga用力吸了吸鼻子,卻沒止住不斷流出的眼淚,池懷霖松開了掐住他脖子的手,蓋上了他的雙眼。
“岑漠,我不管他是誰。”男人的聲音很沉,像是在海底,“你都只能是我的。”
鮮血被舔走,岑漠在回來后第一次張嘴,是一個疼痛的吻。
第16章
剔骨
窗簾拉得嚴實,岑漠都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時候,自己又躺了多久,房間里倒是空無一人,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
他緩緩挪了挪身子,腳腕上的重量卻讓他的左腳重重地掉了下去,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鐵鏈的碰撞聲。
oga沒什么特別的感覺,還效仿著把另一只腳也垂了下去,整個人便順勢被帶到了地上,坐上了軟乎乎的地毯上,他機械地撫摸著冰涼的鐵鏈子,不知道這會兒該想些什么。
給他戴上鐵鏈的,應該是祁雙哥哥,還是池先生呢?
他搖了搖頭,扶著床站起身來,鐵鏈的存在讓他走路有些不適,步子都邁得小了,他后腳尖貼著前腳跟走著路,小聲地數著數。
“八,九,十,十……十一。”
最后一下子有些勉強,鐵鏈子扯得他整個人有些前傾。
oga看著門,想了想,又緩緩地往那邊走去,等角度差不多了,再扶著地趴了下去,盡量把手往前伸。
——也只是剛剛好碰到門的程度。
“咔噠。”
門鎖發出一聲響,他反應慢了半拍,指尖還是被夾到了一下,捂著手,以一個怪異的姿勢看著來人。
“小少爺,快爬起來!”老管家小聲催促著,卻沒有蹲下,而是繞開了他,徑直走向床邊的小餐桌那,“快來吃點東西。”
“哦,好的,爺爺。”
岑漠慢吞吞地爬了起來,挪到了餐桌旁,老管家還在幫他把東西擺好,他咬著勺子,問道:“爺爺,我想吃蛋羹。”
“嗯。”
這聲嗯幾乎是小到聽不見,老管家依舊沒有看他,而是專心致志地給他擺好餐具。
岑漠吸了吸鼻子,看著老管家。
要是往常,爺爺聽他說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