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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和他說話,他像個啞巴一樣一天天活著,期待著他的臆想能給他帶來一點波瀾。
——就像現在這樣。
他看著Alpha的肩膀,上面有道疤痕,從肩膀一直延伸到前胸。
樓下的老人告訴過他,這是在他十一歲剛分化的時候留下的傷口,被同父異母的兄弟一刀子扎在腺體上,直到有大人聽到動靜來的時候,左手還死死掐著對方的脖子,任血混著汗滴了滿地。
岑漠仔細地看著對方肩膀上的肌膚紋理,想,祁雙也是這樣,沒有腺體,散發不出信息素,安撫不了Omega。
窗簾拉著,他卻覺得想有陽光射|進來,那些回憶都暖了起來,不開心的時候,祁雙會整天整夜地陪著他,從身后擁著他,從日出到日落,哄他睡覺,或是給他講故事聽。
池懷霖卻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好像總是有什么要事纏身。
什么事讓他這么忙呢?難道還有別的人和他共享這個臆想出來的情人嗎?
岑漠想到這里,突然直起身來,從池懷霖的臂彎里滑了出去,墊著腳跑出了門。
池懷霖這一覺睡得不久,醒來以后就覺得身子好得差不多了,頭上那塊毛巾已經涼透了,他順勢往身邊一摸,竟是沒人。
Alpha坐了起來,腦子頓了一下,先打開了手機,發現梁尹給他發了一串消息,大意是公司出了事,要他盡快來看看。
他咬牙抓了抓頭發,才看見地毯上留下的一串半個的腳印,延伸到了門口,那股熟悉的味道還縈繞在鼻尖。
人倒是沒走遠。
他走到臥室門口,門半開著,岑漠坐在地上,低著頭鼓搗著什么,老管家就站在他旁邊。
“是這個樣子嗎?”
“對,每一針之間間隔不要太長。”
“哦。”
岑漠的小腦袋又低了下去,池懷霖湊近了點,看見對方似乎是在做什么布袋子。
手工做得很不熟練,針線像無法控制似地亂穿,老管家時不時幫他一下,還要被人氣哼哼地瞪一眼,護食的小動物一樣把身子偏過去一點。
池懷霖剛要出聲,就見岑漠把自己的食指刺了一下,老管家沒看見,他匆匆忙忙地把手捏成了拳頭:“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自己坐這兒等先生醒來。”
老管家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來,卻看見了身后的池懷霖:“懷霖醒了,身體感覺怎么樣?”
“還成。”
池懷霖隨意地答著,眼神示意老管家回避,又拉過岑漠的手,把他拉回了屋里,關上了門。
岑漠的手還捏著拳,聲線有些抖:“對不起,池先生,我沒聽見您起來,我,我給您端藥去……”
手指被掰了出來,Alpha黑著臉,含住了他冒血的手指。
岑漠一下子失了語,嘴巴微張著,指尖被吮吸的感覺很奇怪,像是被吸血鬼抓住。
小命不保。
“刺傷了怎么不說。”
“只一點點,池先生,對不起。”
“不要總說對不起。”
“哦,對……”
岑漠這下子沒轍了,只得咬著嘴唇看著池懷霖,好半天憋出一句:“我下次不會了。”
池懷霖舔了舔還帶著鐵銹味的指尖,把岑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