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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都是在電視上才能夠看見這樣*肅穆的場景,沒想到,此時此刻,我竟然親身經(jīng)歷了一次,而且我還是以被告的身份出庭的。
印象之中,電視里的被告,基本上都沒有好下場,不是坐牢就是槍斃。
但是很奇怪的是,看著這一切,還有上方神圣的國徽,我內(nèi)心竟然沒有絲毫的波動,甚至還有些想笑。
除了偶爾和鶯姐的目光對上,會讓我的內(nèi)心顫動幾下之外,對于提到的內(nèi)容,還有例數(shù)雙方的行為論罪,我基本都沒怎么聽進去,我唯一做到的,就是按照事先商量好的那樣,盡數(shù)將責(zé)任,都推到了阿猴和阿光的身上。
反正這兩個人已經(jīng)死了,死無對證,而且我說的,本來大部分就是實話。
九句真話摻雜著一句假話,即便這句假話是假的,那外人聽起來,也會變得像是真的一樣。
我的這種行為,自然是讓不遠處的盛爺氣得差點爆炸,他一雙三角眼死死的瞪著我,若不是在法庭,恐怕早已經(jīng)沖過來把我撕扯碎片。
不過,這家伙還算是保持著最后一絲理智,他也知道,這種地方,可不是他能隨便撒野的。
就算是他的頂頭大哥,身為公訴人的東河區(qū)公安局長,也沒有這個資格。
法庭之上,除了法官,所有人的地位都是相等的,沒有人可以例外,即便是在一旁靜靜聽著、從未發(fā)過言的那幾位從市里下來的領(lǐng)導(dǎo),也是如此。
因為在這里,審判長高于一切。
審判員宣讀了許多條各種各樣的法律法規(guī),因為太復(fù)雜,我根本就沒去聽,反正最后聽他的那個意思,大概就和月姐她們預(yù)估的一樣,責(zé)任主要是在阿猴和阿光,所以我很有可能會被當庭無罪釋放。
此時,我想到了她們先前對我的交代。
我的目光,不禁看向了不遠處的聽審席。
在聽審席里,除了鶯姐在聽完審判員的判斷之后,俏臉露出了喜色之外,月姐和楊雪兩人,神色都是十分平靜的望著我,眼里卻隱含一絲期待,那種意思,我自然是十分清楚。
心中微微一嘆,真希望只是我內(nèi)心陰暗,想得太多,否則……
最后,我還是照著先前楊雪說的那樣去做了。
在審判員說出,原告可有異議這句話的時候,我便猛地吸了口氣,然后徐徐的道:“法官大人,我有異議。”
原本就寂靜無聲的法庭,在這一刻變得更加安靜起來。
聽審席里面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聽到我的話,都是不禁皺起眉頭來,朝我看來的神情,充斥著一種看傻子的異樣。
我大概可以猜測到他們的意思,他們肯定是覺得我這人腦子有毛病,就剛剛法官說的那些,對我的好處不可謂不大,幾乎是將我所有的罪責(zé)都給撇清了,我現(xiàn)在又何必多此一舉,還要多嘴呢?
別說他們,連臺上的兩位審判員和那位審判長,都是微微一怔。
不過,相比他們的正常反應(yīng),坐在原告席上那位國字臉的公安局長,神情就比較難看了。
他一臉陰沉的盯著我,雖然沒有吐露半個字,可我卻感覺到了一股驚人的氣場朝著我席卷而來,壓得我很不舒服。
我索性就移開目光不再去看他,望著臺上的審判員,朗聲道:“當時的情況和您剛才說的略有出入。”
“你說。”他看了審判長一眼,發(fā)現(xiàn)后者并未有什么表態(tài),便對著我輕輕點頭。
“當時我的確是出于自衛(wèi),才不小心打死了這兩個社會毒瘤,但在那時候,用槍的人并不只有他們兩個,就在前面不遠處,還有他們的一幫同黨,他們的同黨和另外一伙人發(fā)生了激烈的槍戰(zhàn),霹靂啪了的響了半天。”我說道。
我這番話一說出口,整個法庭當中,頓時有點炸開了鍋。
尤其是聽審席上的那些人,一個個更是有些目瞪口呆起來,下一刻,紛紛七嘴八舌的互相低語起來。
在這個和平年代,恐怕很少有人能夠坦然接受這些社會上依然還真實存在的陰暗一角。
“肅靜!”忽然,審判長拿起小木錘用力一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