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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內心矛盾死死糾纏著秦壽,就算秦壽想置身事外,也不可得。
最要命的是,一直軟綿綿的清荷,忽然靈巧的一個轉身,從背對著秦壽,變成了與秦壽面對面。更過分的是,她居然還用雙手勾住了秦壽的脖子。
“松延!你知不知道,這五年來,我沒有一刻忘記過你我還和以前一樣喜歡著你!”
清荷突如其來的告白,完全打亂了秦壽的思緒,前一刻秦壽還在自我掙扎,這一刻干脆腦子里一片空白。
“你知道么,這五年我是怎么過來的?沒有一個夜晚我不想你,沒有一個夜晚,我不思念你想你早已成了我生活的全部”
如果只是這綿綿情話,秦壽也就忍了。可是她竟然不等秦壽有所表示,便狠狠的將小嘴貼到秦壽的唇上。
自己的初吻,就這么沒了?
兩世為人,秦壽保存了四十個春秋的初吻,就這么粗暴的被人給奪走。秦壽在驚愕、激動、暗爽之余,很沒良心的吶喊了一聲:清荷,你這個女強盜!女流氓!這可是我的初吻??!
秦壽沒有更多的時間去思考,去思考清荷到底是流氓,還是強盜。因為,就在這一刻,秦壽的唇上一涼,一個溫柔小巧的東西擠開了他的唇舌。
膩膩的、滑滑的、濕濕的它頂開了秦壽的牙關,肆意侵占著原本屬于秦壽的領地。
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起來,心臟擂鼓一般砰砰跳個不停,大腦之中更像是有人剛剛打了一通高炮,轟轟的余音響個不休,震的秦壽眼冒金星,渾身酥軟,竟是動彈不得。
鉆進秦壽口中的小舌頭,在最初的順暢之后,很快便現出了原型。它的生澀,它的驚慌,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來自書本上的知識,到底沒有畫面直接!”秦壽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不自覺的卷起了舌頭,挑逗起它來。
事實證明秦壽并不是一個接吻高手,秦壽本不該賣弄的,清荷的悟性遠遠超過秦壽的想象,而秦壽的賣弄也很快就遭到了報應。
清荷的表現,讓秦壽知道,有些時候,人類在學習東西的時候,真的可以聞一知十,舉一反三的。
秦壽不過表現了吮、吸、挑幾個技巧,都還沒來得及嘗試諸如蝶振之類的超高技,清荷居然很快就把本朝有名的太祖長拳應用在了吻戲之上。
“天,怎么可以這樣?!”
秦壽身體僵直,呆若木雞,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反應。
清荷捕捉戰機的能力,簡直讓秦壽瞠目結舌。她竟然第一時間察覺到秦壽身體的異樣,雙腿一揚,臀部一抖,便趁勢盤坐在了秦壽的大腿上。
馬蹄聲聲叮當響,清荷便是在這馬蹄聲中,對秦壽發動了一輪又一輪的挑情攻勢。太祖長拳攻守兼備,可以吮吸,能夠打圈,甚至還有無盡的廝磨,他們的口水早已不分彼此,她的流進秦壽的口中,秦壽的滲入她的體內。
聰明如她,完全沒有多余的動作,只是順著星眸移動的步伐,一高一低的輕輕微蕩臀部,秦壽便需要花費全部的意志力來抵抗。
兩手一合,秦壽便把那撩撥秦壽的妖精摟在懷里,第一次和女性來了個全面接觸。
頂著秦壽胸膛的,是高聳的,富有彈力的女性象征。摟著秦壽脖頸的,是滑膩的,游蕩在秦壽敏感區附近的雪白臂膀。廝磨在秦壽襠部的,是柔軟的,仿佛要把秦壽靈魂吸進去的膩滑雙臀。
嗚嗷!秦壽可是正宗的原裝在室男,哪里能夠禁受的住這般程度的挑逗?
“秦郎,要了奴家吧!”
勾魂奪魄的膩聲,適時的在秦壽耳邊響起,早已欲血沸騰,渾身燥熱的秦壽,昏頭昏腦的就伸出兩手,摸進了清荷的衣衫。
雪特!
該死的梅花扣,簡直比死結還要難解。秦壽一解沒開,二解還是沒開。花費了好大力氣才解開第一顆,隨手向下摸了一把,秦壽頓時淚流滿面
誰他媽發明的梅花扣,為啥不是按扣,秦壽伸出中指,對著太陽比了個象形文字:曰!
“死人,哪有你那樣解鈕扣的!”
清荷含著秦壽的耳垂,膩聲呢喃低語,吹出的陣陣熱氣,讓秦壽汗毛倒豎之余,又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輕松解開兩粒梅花扣,清荷拉著秦壽的手,摸進她的處女地。當真碰觸那對神圣的蒼天恩物,秦壽又僵住了。
秦壽曾經無數次幻想過它們的尺度和質感,也曾經面對限制級影片反復觀摩,暗自yy??僧斦婷綄嵨铮貕鄄胖溃合胂蟮牧Χ龋驼鎸嵉拿烂畋绕饋?,差距居然是如此的巨大。
隔著褻衣,一手難以掌握的驚人尺碼,劃不留痕的驚人彈性,狠狠的刺激著秦壽的觸覺神經。
“嚶嚀”清荷似乎是被秦壽的粗魯給弄痛了,勉強睜開朦朧的媚眼,狠狠的白了秦壽一記:“死人,人家那里是肉做的,可不是石頭!”
“咕嘟!”
秦壽的欲火,被她的媚態徹底點燃,這個妖精,簡直比蘇妲己還要妖媚!
“吼!”秦壽忍不住低吼了一聲,抱住清荷的雙臀,便是用力往自己身上一按,若非隔著數層衣物,只是這一下,秦壽便能刺入她的體內。
可即便如此,那觸電般的刺激,還是讓秦壽忍不住一顫。
“好柔軟,好柔軟”柔軟,不單單只是柔軟,還包括了許多復雜難言的含義,可是秦壽只能用柔軟來概括,那種感覺,不親自嘗試,實在是難以體會。
在最初的莽撞之后,秦壽略微清醒了一下,手忙腳亂的撕扯著她的衣服,迫切的渴望剝光她,也好順利完成那生命傳承的儀式。
“秦郎,不要”
“不要?這么關鍵的時刻,你說不要?”秦壽想也不想,便直接無視了清荷的低語,繼續用力扯動她的衣服。
行動是果斷的,可結果卻是令人沮喪的。這該死的衣服,也不知道是誰發明的,怎么就那么難脫?怪不得電視上的壞人,都習慣用撕的!認真算起來,撕果然比脫來的省時省力不過有點費錢罷了。
人急生智,狗急跳墻,秦壽一急,忍不住跳呃,頓生一計,在她衣服的連接處使力,整個往上一托,褻衣、中衣連同外裙,被秦壽整個托了上去,露出里面白生生一片的耀眼之物。
兩點嫣紅生在兩團豐腴、飽滿的渾圓之上,旺盛的生命力深深的吸引著秦壽,吸引著秦壽的唇舌,秦壽的手掌,秦壽的所有生理構造,乃至于靈魂!
天!秦壽忍不住暗自感慨:“終于見到了,母愛之所以偉大,就在于它媽的大呀!”
秦壽伸出顫抖的右手,覆蓋上了其中一只,入手的滑膩觸感,直接連通了秦壽的靈魂,讓秦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雪特,差點忍不住噴了!秦壽深深吸了口氣,努力平復自己激動的情緒。
然后秦壽有些惡趣味的大力揉搓著那雪白之物,眼睜睜的看著它在自己的手中變幻成各種不同的形狀,一會兒變成正方形,一會兒變成三角形一只摸起來不過癮,秦壽忍不住又摸上了另一只
清荷在最初的主動之后,早就恢復了淑女的模樣,臉紅紅的低垂著小臉,時不時靠向秦壽的肩頭,然后又被秦壽的動作帶著倒向馬頭方向。
終于,秦壽不再滿足于只是撫摸和揉搓,秦壽俯下頭,han住了一顆殷紅的草莓,用力的舔了起來。
強烈的生理刺激,讓清荷再也不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扮淑女,她輕叫著抱著秦壽的頭顱,一下往上,一下往下的大力推按。
“給我秦郎給我!”清荷身子向后一仰,提起了臀部,三兩下扯下裙子,露出下面巴掌大的白色綢制褻褲:“要了奴吧,從今以后,奴就是你的人了!”
“唔嗯”“從今以后,奴就是你的人了!”
不同于清荷的呻吟聲在背后響起,連同清荷宣誓似的諾言,齊齊驚了秦壽一個激靈,慌忙往后看了一眼,卻見周圍都是青色的高粱桿,濃濃密密的,幾乎完全擋住了視線,秦壽根本看不到后面有什么人。
“我在搞什么?若是真個與清荷做了什么,我該如何面對家中那個魔門娘子?”
焚燒著秦壽的欲念,頃刻間四散著退了個干凈,一顆顆冷汗從秦壽的脊背滑落。
“秦壽啊秦壽,莫非你不想要小命了么?若是給那魔門妖女知道,你還想在這世代安穩的活下去么?”
秦壽的遲疑,清荷絲毫未曾察覺,她甚至在這個時候,褪下了那抹白綢褻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