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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聶喝的顛三倒四,打了個哈哈,“年輕人嘛,憋不住正常外面風大,走,進去。昭華你繃著個臉干什么,當兒子的陪老子出來很委屈?”
鄭總監回之以嘲諷,“別套近乎,你用得著兒子,才想得起兒子。”
老聶也不在意,自己晃晃悠悠進了船艙。
鄭總監見明影帝還站著沒走,冷冷笑道:“手段真下作,你什么時候發現童延,又是什么時候把他收歸麾下的?”
明影帝十分得意,“你說誰?哦,剛才那另一位,名字叫童延啊。”
作者有話要說:
事情鬧大了!
請看下集——是誰!~送你來到我身邊~
……忍不住唱了出來。
哎!太歲太歲,攻受兩個人真是沖太歲沖到一起了,真倒霉。
第一卷 太歲快完了,第二卷,奸妃。
小童豎起蘭花指:冒犯過哀家的人,全都死絕了!~
聶錚:哀家?
小童:……不對?
聶錚:不是讓你多讀點書?
第12章 太歲
明影帝甩下一句話就進了房間。
燈沒開,老聶在窗邊,孤影孑立透著幾分寥落,只是沒多少醉態。說話也十分清醒,“你大了,主意也越來越大。”
明影帝笑了聲,“你也覺得是我的手筆。”
老聶聲音辨不清喜怒,“你不該動聶錚。”
明影帝一聽氣急敗壞:“他這樣對你,我怎么就不能動他了。不能把他怎么樣,惡心他我都痛快。憑什么是咱們認命?你錯在哪?”
換來老聶一聲笑,“我活著就是錯,你啊,還是不懂事。”
明影帝氣得說不出話。
老聶忽而嘆息一聲,“我老了,護不住你了。”說著便往里間去了。
長夜幽寂,離開的人嘴里哼唱著不成調的戲腔,還配著自己生拉硬扯改過的詞。
“吾家,庭有枇杷樹。……愛妻,死之年手植……今已,亭亭如蓋……”
當真是有萬種凄涼無處可話。
明影帝也跟著凄涼,但又恨得牙癢。
這是一個無比混亂的夜晚。
童延醒來時天已經大亮,每片骨頭都像是被拆開重新組裝過似的,疼得他渾身癱軟使不上勁兒。
聽到嘩嘩的海浪聲,才清醒地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還在聶錚的游艇上。昨晚,他跟聶錚睡了。他終于還是跟男人睡了,睡得無比主動,無比坦蕩,童延不想睜眼,把頭扎進枕頭里裝死。
“醒了?”沒容他裝死,聶錚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提醒他房間里還有另外一個人。
童延有點精分,沒顧上細品聶錚這兩個字說得有多冷。一邊對男人的禽獸程度咬牙切齒,不想搭理。一邊又是成功爬床大獲全勝的喜悅。
最終,理智戰勝一切,他吃力地翻身,朝聶錚看過去,笑得無比柔順,就著初醒的惺忪軟軟糯糯應了一聲,“嗯……”
這一看愣了,聶錚臉色那叫一個陰沉,看向他的眼神極度淡漠極度鄙夷,表情就像是在思考還給他幾天活命時間。
……這什么情況!?童延還沒見過聶錚這等模樣。嚇得心頭一跳。不是,昨晚雖然先是他那啥,但后來也變和奸了,聶錚可比他簡單粗暴一百倍不止,金主這是,睡得不滿意?
這會兒他才發現被子里面,自己衣服已經被穿上了。
而聶錚坐在窗邊的靠背椅上,兩手搭在扶手,上身一件駝色的v領薄衫貼著肌肉的輪廓。這樣柔和的顏色、這樣休閑的款式,此時套在聶錚身上,那股子不可冒犯的、強壓似的禁欲氣質真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
四目相對,見聶錚緩緩起身,童延也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就帶著那種漠然而不屑的眼神,聶錚踱到床前,在他身前停住了。
“怎么弄的?”聶錚的聲音像是被剮去了所有能支撐溫度的情緒。
順著男人的眼光,童延低頭瞧著大敞領口里,鎖骨下方那道青紫淤痕。還能是怎么弄的?他忍氣瞟一眼露臺外,“欄桿上壓的。”這人真是全忘了?
果然,很快就聽見聶錚冷冷地說:“繼續,昨晚我能記住的事少,你可以說我強暴你。”
真是要命,昨晚上跟禽獸沒兩樣,今天提起褲子不認人?就算不記得,你使了多大的力氣自己不知道?
沒等他繼續辯駁,聶錚又沉聲說:“但我碰巧記得,你來之前有準備。”
是什么準備就不言而喻了,真是一絲記憶,聶錚偏巧記得童延來,沒說幾句他自己進去了,觸感又濕又軟。可房間沒有任何可作潤滑的東西。
童延也領會了,“……!”這他媽真是神剪輯。<script>chapter1();</script>